佐助离开海军基地，又在海上飘了两天。
海面静得发闷，连浪花都懒懒散散的。他照旧闷头划桨，累了就靠在船舷上歇会儿，草帽扣在脸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抿紧的嘴角。
脑子里还是会窜出忍界的糟心事，灭族的血、鼬的眼神，时不时搅得他心口发紧。但比起之前，好歹松快了点——帮克比那次出手，没让他觉得烦躁，反倒心里空落落的地方，填了一点点东西。
查克拉依旧被压着，他就每天抽点时间练刀。香克斯送的那把太刀，被他磨得锃亮，挥起来风声利落，一刀劈下去，能把海面上的浮木劈成两半。
练刀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的，不是飘在海上的影子。
这天晌午，他抬眼望了望，远处瞅见一座小岛。岛边的礁石上，好像绑着个人。
佐助开了三勾玉写轮眼，一眼看清楚了。
礁石上绑着个绿头发的小子，腰上别着三把刀，被粗铁链锁着，晒得嘴唇干裂，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倔得很。旁边还站着几个海军小兵，正围着他起哄。
“罗罗诺亚·索隆，不是挺狂吗？现在跟条死鱼似的，还想当世界第一大剑豪？”
“就是，跟上校作对，活该被绑在这儿晒死！”
小兵们说着，还往索隆身上扔石子，一脸的嘲讽。
索隆猛地抬头，眼神跟刀子似的，啐了一口：“你们这群杂碎，有本事放开老子，一对一较量！”
“还嘴硬！”一个小兵抬脚就要踹他。
佐助的船，已经悄悄靠了过去。
他最见不得这种欺负人的场面，跟蒙卡揍小兵、海贼抢风车村一个德行，看着就让人膈应。
他没说话，纵身跳上礁石，手按在太刀刀柄上，唰的一下抽出来。
寒光一闪，铁链应声而断，切口整整齐齐。
那几个海军小兵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佐助，立马摆出架势：“你是谁？敢管海军的事，不想活了？”
佐助懒得废话，三勾玉写轮眼转了转，把小兵们的动作看得明明白白。他脚步一晃，跟影子似的窜过去，刀背挨个砸在小兵们的手腕上。
“咔嚓”几声，伴随着惨叫，小兵们的刀全掉在了地上，捂着手腕满地打滚。
前后也就几秒，事儿就解决了。
索隆活动了下手腕，盯着佐助的背影，挑眉道：“谢了。你也是剑士？”
佐助收刀入鞘，回头瞥了他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我叫罗罗诺亚·索隆，要当世界第一大剑豪的男人。”索隆站直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眼神里满是桀骜，“你呢？”
“佐助。”就两个字，简洁得很。
索隆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佐助，你的刀很快，路子也野，要不要跟我比划比划？”
佐助没拒绝。这些天独自练刀，也没个对手，手早就痒了。
两人走到空旷的沙滩上，摆开架势。
索隆三把刀同时出鞘，刀光裹着劲风，朝着佐助劈过来，喊了一声：“鬼斩！”
佐助脚步一错，侧身躲开，太刀迎着对方的刀刃撞上去，“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子溅出来。
他不用忍术，只靠体术和预判，太刀招招精准，专挑索隆的破绽打。索隆的三刀流又猛又烈，却愣是碰不到佐助的衣角，反倒被佐助的刀背逼得连连后退。
十几回合下来，两人同时收刀，站在原地喘气。
索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笑得更尽兴了：“厉害！你这预判，简直变态！”
佐助没接话，只是掂了掂手里的太刀，心里承认，这绿头发的小子，刀法是真不赖，一股子一往无前的狠劲，看着顺眼。
“你往哪儿去？”索隆问。
“随便走。”佐助答。
“那正好，我要找路飞那小子，一起去东海深处。”索隆走到他的小船边，瞅了瞅，“船小是小了点，挤挤也能坐。一起走？路上也好切磋切磋刀法。”
佐助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独自飘着也是飘着，身边多个人，好歹能少看点脑子里的糟心事。况且，这剑豪的性子，比海军和海贼顺眼多了。
两人跳上船，佐助划桨，索隆就靠在船舷上擦刀，三把刀被他擦得锃亮，跟宝贝似的。
船上没什么废话，就听得到划桨声和海浪声。
索隆闲不住，又开口：“你刀法这么好，怎么练的？没人教？”
“自己练的。”佐助的声音依旧平淡。
索隆啧了一声：“天才就是不一样。不过光有天赋不够，我可是每天练上千次挥刀，才到今天这地步。”
佐助没吭声，心里却认同。他的刀法，也是忍界无数次生死厮杀里磨出来的，哪有什么天生的厉害。
傍晚的时候，两人靠岸找了块礁石，烤鱼吃。佐助钓的鱼又大又肥，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撒上点海盐，香得很。
索隆吃得狼吞虎咽，含糊道：“比海军基地的馊饭好吃一百倍！佐助，以后钓鱼的活，就归你了！”
佐助瞥他一眼，没反对，默默把烤好的鱼递过去一条。
夜里，两人回到船上，躺在船板上看星星。东海的星星很亮，密密麻麻铺了满天，比忍界的夜空干净多了。
“你为什么练刀？”索隆突然问。
佐助愣了愣，抬手摸了摸刀柄，半晌才说：“为了守住想守的东西。”
以前是为了复仇，现在不一样了。风车村的温暖，克比的执念，还有自己心里那点没灭的底线，都得靠刀守住。
索隆笑了，翻身坐起来：“我练刀，是为了兑现承诺，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让我的名字响彻天堂。”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却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都是把刀刻进骨子里的人，各有各的执念，却殊途同归。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两人就开船了。
佐助划桨，索隆就在船板上练三刀流，刀风呼啸，劈得海面溅起层层水花。佐助偶尔停下，抽刀跟他切磋几招，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却越打越默契。
佐助话依旧少，却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沉默。索隆的桀骜和纯粹，像块石头，轻轻撞开了他心里的一层冰。
他不再总盯着过去的糟心事，偶尔也会抬头看看前路，看看远处的海平面，心里琢磨着，这片大海，到底还有多少有意思的人和事。
小船朝着东海深处驶去，海风扬起两人的衣角，一人白衣，一人绿衫，刀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一个是背负血海深仇的宇智波遗孤，一个是立志登顶的剑道狂人，两个孤独的强者，就这么在东海的小船上，结下了同行的交情。
前路未知，风浪依旧，但身边多了个能并肩出刀的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观影空间的回响
纯白空间里，画面刚定格，鸣人就拍着大腿喊：“卧槽！佐助遇上索隆了！这俩凑一块儿，也太帅了吧！”
小樱笑着点头：“他俩都是剑士，肯定能聊到一块儿去，佐助这下终于不用一个人飘着了。”
卡卡西抱着胳膊，慢悠悠道：“都是骨子里要强的人，这份惺惺相惜，比说多少话都管用。”
鼬看着屏幕里的两人，眼底漾开点笑意：“他终于肯接纳别人了，挺好。”
纲手撇撇嘴：“早该这样，总一个人憋着，早晚憋出病来。”
团藏脸色依旧难看，闷声道：“不过是找了个伴，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爱罗望着画面，轻声说：“有人同行，就不会再觉得那么孤独了，这种感觉，我懂。”
照美冥挑眉笑道：“这俩剑士切磋的样子，可比看那些海贼打架有意思多了，期待他们下次真刀真枪干一场。”
大蛇丸舔了舔唇角，蛇瞳发亮：“有趣，太有趣了！两个顶尖的战斗天才，凑在一起，不知道会擦出什么火花。”
香燐攥着衣角，小声道：“佐助大人，终于有人能陪着你了，一定要好好的。”
水月翻了个白眼：“切，那个绿头发的，也就刀法还凑合，跟佐助老大比，还差得远呢！”
重吾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里的小船，轻轻点了点头，眼里的担忧少了大半。
投影屏里，小船渐渐驶远，融进东海的蔚蓝里，刀光与海风相伴，成了东海之上，最亮眼的一道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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