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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我们谈谈?”

苏昌河听闻此言,以为她是要提起那晚的事情,便立刻用低沉的声音试图转移话题

“昭昭,我发现你今日的口脂格外的红呢”
听罢,温瓷微微挑眉,白了苏昌河一眼

那眼神中仿佛藏着未尽的话语,似乎在无声地问:你难道不清楚为什么这么红吗?
她随即再度轻启朱唇,声音依旧柔和
“是吗…”

苏昌河自然读懂了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那晚,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心虚
他低沉的嗓音悠悠传出

“昭昭是想同我说什么?不妨就在此说吧”
听闻此言,温瓷的眼眸轻轻一挑,唇边轻轻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她的朱唇轻启,悦耳的声音如同丝滑的绸缎般柔和
“你确定吗…”

听闻此言,苏昌河心中不由得微微动摇,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然而,温瓷再次轻启朱唇,她那如丝般柔滑悦耳的声音悠悠地流淌而出
“我只等你一个时辰,来不来全凭你的意愿”

话音刚落,她旋即转身,步伐轻盈地迈向门外
随着她的离去,衣裙轻轻扬起,仿佛有微风拂过,带起一阵淡淡的幽香
沉思片刻后,苏昌河轻盈地从椅上站起,快步追了出去
这一幕让慕青羊震惊不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脱口而出

“喆叔,这还是我认识的大家长吗?”
闻言,苏喆并未立即回应,只是从容地从烟炉中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周身缓缓升腾
而此时此刻,白鹤淮心中的某个念头愈发坚定
苏昌河对瓷姐姐的爱慕之情,已无需再多加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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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瓷静坐在桌前,纤手轻轻拿起桌上的茶盏,轻啜一口后,将茶盏放回桌面之际
就在这时,苏昌河迈步走进了房间
她抬眸,目光轻轻落在眼前的苏昌河身上,唇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浅笑
随后,她那如丝般柔滑悦耳的声音悠悠地流淌而出
“当年的解释…”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温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两人的思绪,一同飘回当年
回忆
苏昌河轻轻推开房门,缓步而入,只见温瓷早已坐在软榻上静候多时
她的眼眸中泛着淡淡的泪光,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心事
苏昌河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嗓音低沉而温和

“昭昭,你怎么不等我就回来了?”
温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随即轻启朱唇,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让我等你送葬师…”

她的语气中,分明有着难以掩饰的伤痛与失望
听闻此言,苏昌河顿时乱了方寸,他此刻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低沉的嗓音中隐约透出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昭昭,我可以解释的…”
温瓷缓缓从软榻上起身,悦耳的声音里带着自嘲与无奈
“解释什么?是解释你一直在玩弄我的感情吗?”

苏昌河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

“不是的,昭昭,我可以解释的…”
温瓷的眼角,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缓缓滑落,她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满是决绝
“从今往后,你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言罢,她便转身欲去,却在那一刻被苏昌河紧紧抓住了手腕
她毫不犹豫地试图挣脱开他的束缚
真正令她感到心痛的,并非苏昌河对她隐瞒了身份,而是整个过程里,他不过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罢了
然而,苏昌河并未轻易放手,反而借力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态度,猛然间吻住了她那柔软的唇瓣
温瓷挣扎着,试图推开他,但她的反抗仿佛只是徒增了苏昌河的力量与决心
苏昌河真是个疯子!
她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那强吻自己的人猛地推开
怒火中烧的她,毫不迟疑地甩了苏昌河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厉声喝道
“你疯了!!”

苏昌河没有言语,他再次逼近,似要再次强行施吻
然而,在他尚未触及她的瞬间,温瓷迅速扬手,将一小撮粉白色的粉末撒向苏昌河的脸庞
随着粉末飘落,苏昌河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后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温瓷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回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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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