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水般的银辉透过窗棂洒落,为整间房间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温瓷斜倚在床榻上,睫羽轻颤,似睡非睡
忽然,一丝几不可闻的响动自窗边传来,她心头一紧,虽未睁眼,却已悄然提气凝神
一道矫健的身影翩然跃入,足尖轻点地面,径直朝床榻掠来
那人尚未近前,温瓷已如灵燕般腾身而起,袖袂翻飞间,掌风凌厉地袭向来者
然而,对方却始终留有分寸,未曾真正还击
月光洒落在那人微偏的侧脸上,一抹熟悉的低沉嗓音在静夜里轻轻响起
苏昌河“昭昭,是我”
……
烛光摇曳,光影在室内跳跃着微弱而温暖的节奏
温瓷身着浅色里衣,端坐于软榻之上,目光如水般凝聚在苏昌河身上

她的唇微微轻启,嗓音宛如丝绸滑过耳际
温瓷“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空气仿佛因这一问而凝滞
苏昌河未发一言,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那是九霄城分别时,温瓷亲手赠予他的礼物
他垂眸注视片刻,随即抬眼,低沉磁性的声音如深潭回响
苏昌河“它带我来的”
语调虽淡,却似有千钧之力,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悄然传递开来
温瓷刚欲再次启唇,房门却骤然响起一道轻缓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道温和而关切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裴寂“阿瓷,你没事吧?”
那声音透着熟稔与亲昵,落在苏昌河耳中,却如尖刺般扎进心头,醋意翻涌而起
温瓷侧眸望向房门的方向,眉目间波澜不惊,旋即唇瓣微启,嗓音柔润若丝绸拂过耳际
温瓷“我没事,阿寂你先回去休息吧”
门外的人闻言,未再多想,脚步声渐行渐远
苏昌河静立一旁,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暗潮,悠悠开口
苏昌河“昭昭,他是谁?为何唤得这般亲近?”
他的语调看似平静,却掩不住那一抹浓烈的醋意,字句间仿若缠绕着无形的荆棘
温瓷察觉到苏昌河的醋意,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笑声轻浅
她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苏昌河,红唇轻启,嗓音宛如丝绸滑过耳际般柔滑
温瓷“你觉得呢…”
眉梢轻挑,带着几分调皮与玩味
苏昌河沉默不语,只是迈步向她靠近,步伐沉稳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目光灼灼如烈日,仿佛能将人看穿、融化
在她面前站定后,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轻托住她小巧的下颌,指尖触及那细腻肌肤时
似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又不容拒绝的力量
随后,他微微俯身,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那一吻深沉而炽热,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所有空气和理智
其中夹杂着痴迷与隐隐的占有欲
时间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他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慢慢退开半步,眼神依旧牢牢锁住她
温瓷则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如同山涧间流淌的清泉,但这份柔和只维持了一瞬
下一秒,她扬起手掌,动作迅捷而凌厉,“啪”地一声脆响,在静谧的空间里炸裂开来
掌风未至,她身上那股幽淡的香味却早已萦绕在他鼻尖,让他心底泛起莫名的涟漪
她的眉梢微挑,双眼细眯成危险的弧度,红唇轻启,吐出的声音宛若天边滑落的丝绸,柔美中暗藏锋芒
温瓷“出去!!!”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