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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趁着朦胧月色,头戴斗笠,悄然无声地走出了客栈
苏喆立在窗边,静静地望着苏昌河渐渐远去的背影,却并未出声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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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巢
白鹤淮微微仰起头,任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她的面庞
今夜的月亮格外皎洁,清冷的辉光似轻纱般温柔地笼罩着整座庭院,为每一片砖瓦都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边
微风拂过,树影婆娑,她望着那轮明月,不禁感叹道
白鹤淮“今晚的夜色真美啊”
话落间,一阵幽微的声音便在这静谧的夜里悄然响起
苏昌河“是啊,今晚的夜色是很美!”
白鹤淮轻抖手腕,三根银针便如变戏法般出现在她的纤纤玉指间,她微微启唇
声音清冷而坚定地响起
白鹤淮“谁…”
苏昌河的寸指剑如一抹冷电,直逼白鹤淮而来
白鹤淮纤腕轻扬,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光,堪堪挡住了那凌厉的剑势
寸指剑与银针碰撞的一瞬,气浪翻涌
苏昌河身形一展,从高处翩然落下,脚尖刚触及地面,便已再度发动攻势
剑锋直直刺向白鹤淮
白鹤淮足尖轻点,身影如烟般飘忽不定,正是鬼踪步使然
她的身姿如燕般轻灵,又似风一样迅捷,转眼之间便已翩然落于假山之上
苏昌河的眼眸微微眯起,沉声开口道
苏昌河“鬼踪步,暗河苏家的武功”
白鹤淮双臂环抱而立,微微启唇,悦耳的嗓音仿若清泉滴落玉石般流淌而出
白鹤淮“你看错了!我就是随便躲了一下”
苏昌河“有意思,本以为一招就能杀死的小丫头,倒是给了我不少惊喜”
白鹤淮“惊喜!只会越来越多”
白鹤淮轻抬纤纤玉手,数枚银针闪烁着寒芒,如同流星般朝着苏昌河疾射而去
两人瞬间再度交锋,不过几息的功夫,苏昌河已被银线牢牢缚住
而这正是苏家的三针引线
苏昌河“苏家的三针引线,这可是许多天字号刺客都掌握不了的技艺”
白鹤淮此时正立于假山之上,她的眼眸中透着几分冷意,那悦耳的嗓音带着斥责的意味
白鹤淮“别乱动!乱动我就杀了你!”
此时,苏昌河那被斗笠遮掩而隐匿在阴影里的面容,悄然掠过一抹危险的神色
他慵懒地张口道
苏昌河“我已经动弹不得了,你只要再给我来一针,我就死定了!”
白鹤淮“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谁知道你又有什么诡计”
白鹤淮此刻微微侧头,喊道
白鹤淮“来人啊…”
此时,苏昌河轻催手中寸指剑,那寸指剑瞬间飞出,直奔缠住苏昌河视线之物而去,随即便将其斩断
寸指剑翩然而归,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他目光一冷,再次朝着白鹤淮疾掠而去,杀意凛然
白鹤淮猛然忆起白日里老先生的所言,心念一动,便欲伸手拉动那木鸟机关
然而却被苏昌河给拦下了
就在白鹤淮命悬一线,几乎要丧生于苏昌河剑下的刹那,一道红绸如流光般袭来
苏昌河身形微侧,轻巧地避过这一击
然而,当他目光触及那执绸而立的女子面容时,眉梢不由轻轻一挑,似有几分意外在其中
白鹤淮看清岑窈面容时,也稍稍愣了愣
白鹤淮“阿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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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