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训练

港口黑手党的地下训练场。

墨千站在射击线后，手里握着一把手枪。二十米外，十个固定靶静静立着，红心在昏暗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任务是击中至少八个。

太宰治靠在场边的护栏上，手里拿着计时器。

太宰治开始。

墨千抬臂，瞄准。第一枪扣下扳机——子弹击中靶子，但偏左一寸，擦着红心边缘。

她调整呼吸，瞄准第二个靶。枪响，子弹却打在靶子下方的支架上，金属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第三个靶，她刻意将准星往右偏移以修正之前的偏差。子弹飞出，这次偏右两寸。

第四个靶，她尝试快速射击，结果脱靶，子弹嵌入后方的防弹墙。

第五个、第六个……每一枪都完美地避开了红心区域。有的擦边，有的打在靶子边缘，有的干脆脱靶。不是偏左就是偏右，不是偏高就是偏低，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故意引导子弹绕开靶心。

十枪结束，计时器嗡鸣。

太宰治放下计时器，看着成绩记录板：

太宰治零命中，四次擦边，三次打中支架，三次脱靶。

太宰治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种天赋。

墨千放下枪，手臂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抖。这不是她第一次射击训练，但每次结果都一样——她能在脑中精确计算弹道、风速、后坐力影响，可当手指扣下扳机时，子弹总会以某种无法解释的方式偏离预期。

这是怎么回事？

墨千我在瞄准红心。

墨千每一枪都瞄准了。

她说，声音里带着挫败。

太宰治可能是子弹有了自己的想法。

太宰治走进场地，从她手里接过枪，随意朝靶子开了一枪。

正中红心。

太宰治看，枪没问题。所以问题是出在你身上。

怎么办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墨千沉默了几秒：

墨千我知道。

太宰治接下来是近身防卫。我会攻击你，你的任务是躲开或者格挡。不要求反击，只要能坚持三分钟就行。

接下来是单方面挨揍。（自行想象）

训练场的门突然被推开。

中原中也走进来，他看到场内的情景，皱了皱眉：

中原中也青花鱼，你又在搞什么？

太宰治基础防卫课而已。

太宰治小墨千说她不适合战斗，我在帮她验证这个结论。

中也走过来，

中原中也她本来就不是战斗人员，首领分配她给你是做情报分析的，不是当突击队员。

太宰治但谁让她跟着我呢。

中也看向墨千：

中原中也他今天教了你什么？

墨千射击和近身防卫。

墨千射击十发零命中，近身防卫三分钟被压制。

中也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中原中也零命中？十发都脱靶了？

墨千四发擦边，三发射中支架，三发完全脱靶。

墨千如实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微微发烫，这成绩确实丢人。

毕竟论实力她没有，论运气她也没有。

太宰治在一旁用咏叹调补充：

太宰治整整十枪，完美避开了所有靶心哦！连我都没办法每次都打得这么精准呢。

中也走到射击线前，拿起墨千刚才用的那把枪掂了掂，又检查了弹道校准：

中原中也枪没问题。你来，再试一次给我看。

墨千重新站回位置，举枪瞄准。这一次中也就在旁边看着，她更紧张了。

扣动扳机。

子弹擦着靶子左上角飞过。

第二枪，击中右下方支架。

第三枪，脱靶。

……

太宰治看吧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天赋。

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