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学爬垫上。宋嘉许已经九个月大,小短腿蹬得飞快,能扶着沙发稳稳站立,一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对世界的好奇,嘴里总爱“叭叭、呀呀”地嘟囔着,像只活泼的小麻雀。
宋亚轩最近更是成了“儿子奴”,一下班就抱着嘉许不撒手,变着法子逗他说话。他拿着彩色的绘本,指着上面的图案,一遍又一遍地教:“嘉许,叫爸爸,爸—爸—”
许愿靠在沙发上,织着小围巾,看着父子俩互动,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你别总教他叫爸爸,也教教妈妈呀。”
宋亚轩回头冲她挑眉,得意地笑:“儿子肯定先叫爸爸,你等着瞧。”说完又转头对着嘉许,“嘉许,快,叫爸爸,叫对了给你吃草莓干。”
嘉许盯着宋亚轩的脸,小嘴巴动了动,发出一串模糊的音节,却始终没喊出清晰的称呼。宋亚轩也不气馁,每天依旧耐心地教,连洗澡、喂奶时都不放过,活像个执着的“早教老师”。
这天傍晚,宋亚轩刚从医院回来,脱下外套就直奔客厅。嘉许正扶着沙发,小脑袋转来转去,看到他进门,眼睛瞬间亮了,挥舞着小手,嘴里发出急切的“啊啊”声。
“想爸爸了?”宋亚轩走过去,弯腰将他抱起来,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来,嘉许,叫爸爸。”
他抱着嘉许坐在腿上,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重复着:“爸爸,爸—爸—”
嘉许盯着他的嘴唇,小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认真模仿。突然,他张了张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爸…爸!”
声音软糯又清脆,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心湖,瞬间漾开层层暖意。
宋亚轩整个人都僵住了,抱着嘉许的手微微发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嘉许,你…你再叫一遍?”
“爸爸!”嘉许似乎尝到了甜头,又开心地喊了一声,小手还拍着宋亚轩的脸颊,笑得梨涡深陷。
许愿手里的毛线针都掉在了地上,她快步走过来,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摸了摸嘉许的头:“我们嘉许会叫爸爸了,真厉害!”
宋亚轩紧紧抱着嘉许,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声音都带着哽咽:“哎,爸爸在,嘉许真乖。”他激动得像个孩子,抱着嘉许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反复应着:“爸爸在,爸爸的好儿子。”
那天晚上,宋亚轩兴奋得睡不着,每隔一会儿就凑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嘉许,嘴角还忍不住上扬。他轻轻握住儿子的小手,在他耳边低声道:“嘉许,爸爸好爱你,也好爱妈妈,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许愿靠在他身边,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看你激动的,以后他还会叫妈妈,会跑会跳,你不得更开心?”
“都会开心,”宋亚轩转头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但第一次叫爸爸,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自那以后,嘉许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爸爸”成了他的口头禅。饿了喊“爸爸”,醒了喊“爸爸”,玩玩具时也会对着宋亚轩喊“爸爸”,把宋亚轩哄得心花怒放,对儿子更是有求必应,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
许愿偶尔会“吃醋”,抱着嘉许逗他:“嘉许,叫妈妈,妈—妈—”
嘉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还是笑着喊:“爸爸!”
气得许愿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宋亚轩却在一旁笑得得意,揽着她的肩道:“别急,等他再大点,肯定先黏你。”
日子在嘉许清脆的“爸爸”声中,过得愈发温暖。宋亚轩依旧兼顾着工作与家庭,每天准时下班,陪嘉许玩耍、教他说话,夜里嘉许哭闹,他总是第一时间起身照顾,从不让许愿多费心。
林浩和沈梦来家里时,听到嘉许奶声奶气地喊“爸爸”,都忍不住打趣:“宋医生,你这儿子奴算是坐实了,看你笑得嘴都合不拢。”
宋亚轩抱着嘉许,满脸骄傲:“那是,我儿子最聪明。”
沈梦凑过去逗嘉许:“嘉许,叫干爸爸,干爸爸给你买玩具。”
嘉许眨了眨眼,还是脆生生地喊:“爸爸!”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客厅里满是欢声笑语。
转眼到了年末,庭院里的草莓藤被宋亚轩细心地盖上了保温膜,等着来年春天再次发芽。嘉许已经能扶着东西慢慢走,嘴里除了“爸爸”,也能模糊地喊出“妈…妈”,虽然发音还不太标准,却足以让许愿开心好久。
除夕夜,家里灯火通明,张妈做了一大桌年夜饭,宋母也过来一起过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嘉许坐在宝宝椅上,手里抓着小勺子,时不时对着宋亚轩喊“爸爸”,对着许愿喊“妈妈”,惹得宋母笑得合不拢嘴。
宋亚轩举起酒杯,看向许愿和嘉许,眼底满是深情:“许愿,嘉许,这一年,有你们,我很幸福。新的一年,我只愿你们平安健康,永远开心。”
许愿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眼眶微红:“有你,有嘉许,有家,我就很满足。”
窗外烟花绽放,绚烂夺目;屋内暖意融融,温情脉脉。宋亚轩看着身边的妻儿,看着满桌的饭菜,心里满是圆满。
他知道,嘉许会慢慢长大,会喊出更多的称呼,会跑会跳,会有自己的小世界。而他和许愿,会一直守在他身边,陪着他从咿呀学语到长大成人,守着这个充满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