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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贺峻霖处理好自己的情绪走到古树下时,云栀礼早已站在严浩翔身边等待着斩幽剑现世
刘耀文回过头,歪着头看着贺峻霖的眼角
#刘耀文 你怎么哭了?
贺峻霖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一只手轻轻推开刘耀文
##贺峻霖 神器聚齐了,我开心
刘耀文疑惑的挠挠头,狐疑的看了一眼贺峻霖,才继续靠在丁程鑫身上等着斩幽剑
贺峻霖侧目看向云栀礼清冷的侧脸,气极反笑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马嘉祺悄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能让小贺这么失态
只有云栀礼那件事……
贺峻霖抬头看了一眼马嘉祺
##贺峻霖 马哥
听着贺峻霖颤抖的尾音,马嘉祺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紧了紧
#马嘉祺 别怪她
#马嘉祺 一万年……太久了
#马嘉祺 久到抹去了她所有的情绪
贺峻霖闻言肩膀颤抖的更加厉害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埋怨她
他只是心疼……好疼……好疼……
古槐遮天,墨色枝桠盘虬如龙,万千叶片垂落如帘,无风自响,沙沙声里裹着百世不散的阴寒
千年古槐的树心深处,忽然透出一缕极淡的幽光,似沉睡了万载的灵识缓缓苏醒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幽光上
严浩翔更是呼吸急促,手心忍不住出汗
那光越来越盛,自树皮裂缝中溢散而出,在半空凝聚成一柄剑身轮廓,清寒凛冽,不带半分烟火气
正是斩幽剑
剑身在槐影中轻轻震颤,发出清越而孤冷的鸣响,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择主
严浩翔心头一紧,不受控制地朝前踏出一步,伸手牢牢握住了剑柄
指尖触到剑身的刹那,一股冰凉刺骨的灵气顺着掌心经脉直冲识海
眼前景象骤然扭曲,古槐、林间、天光尽数碎裂,漫天槐叶疯狂飞旋,化作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再睁眼时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狠狠拽入剑中幻境
月色清冷,遍地霜华,他孤身立在一片空寂之中,唯有身前那株与外界一模一样的千年槐树,静静伫立
严浩翔迷茫的看向四周,没有古寺,没有兄弟
#严浩翔 这是哪?
树影摇晃间,一道熟悉的清冷身影缓缓浮现——
云栀礼站在槐树下,白衣胜雪,眉眼淡漠,正一点点化作月光碎影,随风消散
正是谶语里那句——魂散月无痕
“斩幽剑,斩尽诸幽,亦斩心劫”
古槐苍老空茫的声音响彻天地,“剑认无情主,心有痴缠,必遭剑噬”
掌心的斩幽剑寒意刺骨,可再冷,也冷不过眼前这幕
云栀礼的身影在槐影下一点点变得透明,衣袂化作月光碎屑,轻飘飘散在风里,连一丝余温都不曾留下
#严浩翔 魂散月无痕……
严浩翔喃喃重复这五个字,喉头发紧,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茫然
什么魂散?谁的魂散?
为什么会是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要像这样,无声无息消失在月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