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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喊、尖叫、撞击声、玻璃破碎声、警笛声乱成一团
路灯在煞气里忽明忽暗,监控画面一片片变成雪花
高楼的灯光一层接一层熄灭,城市像被一只黑手掐住喉咙
黑紫色的雾气在街道上翻滚,贴着地面游走,钻进窗户、楼道、地下车库、地铁口
凡是被沾到的人,要么当场暴毙,要么彻底发狂
刚才还鲜活、拥挤、吵闹的现代城区
短短几分钟,变成了一座现代都市里的人间炼狱
别墅的落地窗干净透亮,云栀礼立在窗前,身姿依旧挺直,眉眼淡漠
远处城区的方向,黑紫色的煞气正顺着晚风铺天盖地漫开,像一块被打翻的浓墨,迅速吞噬灯火通明的城市
她瞬间瞳孔紧缩
垂在身侧的手指止不住颤抖
是九妖,他在逼她!
宋亚轩刷到手机的现场直播,他尖叫一身跑到云栀礼身边
#宋亚轩 阿云,外面!
贺峻霖指尖发抖,看着画面里倒下的老人和孩子,声音发颤
#贺峻霖 怎么会这样!
刘耀文早已抓起外套,眼神冷硬如铁
#刘耀文 快走吧,再不走死的人只会更多!
##云栀礼 丁程鑫、严浩翔,你们留下
##云栀礼 你们还没觉醒,会被煞气影响
#丁程鑫 不行,我要去!
严浩翔也一脸坚定
##严浩翔 对,我们做什么都要在一起
云栀礼望着他们决绝的眼神停顿两秒,点头同意
##云栀礼 宋亚轩,贺峻霖,马嘉祺去清煞气
##云栀礼 刘耀文看着丁程鑫和严浩翔
##云栀礼 张真源,你和我走
仅仅是一瞬,她便理清思路做出了最恰当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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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已经彻底疯了
黑紫色煞气像粘稠的毒浆,在街道上翻滚蔓延,车灯、路灯在雾霭中扭曲成血色,撞车声、嘶吼声、骨裂声搅成一片炼狱轰鸣
被染煞的市民双目赤红,六亲不认,扑咬撕扯,整条街都在震颤、流血、沉沦
就在煞气即将吞没下一个街区的刹那——三道身影从天光裂痕中踏空而来
三人不言不语,瞬息间呈三角阵式站定,将失控城区护在中央
贺峻霖面容坚定,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之上,上古符文骤然亮起
他望着炼狱般的街道,手腕一振,狂风骤起
白光如浪,一卷而出,直冲最密集的癫狂人群
被扇风扫中的人,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里的黑丝如冰雪消融,狂暴的动作骤然僵住,眼中恢复一瞬清明,随即软软倒地昏睡过去
#贺峻霖 迷障退,妄念消,心神归位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天道律令般的威严
扇再挥,白光再涨,一层又一层,将蔓延的煞气硬生生撕开一道干净的通路
宋亚轩紧随其后,他将玉笛抵在唇边,气息一吐,清越笛音穿破满城喧嚣
笛音不烈,却极净、极纯、极稳
每一个音符落下,便在煞气中炸开一团淡金色净火
黑浊秽气遇火即融、遇音即散,发出滋滋的哀鸣
笛声温柔如春雨,却有涤荡乾坤之力:伤民体内的煞毒被缓缓吸出,倒地的孩童脸色由青转白,暴毙边缘的老人气息渐渐平稳,满地翻滚的煞气被笛音一缕缕缠紧、净化、消融
马嘉祺抬手,将灯盏轻轻一抛
照幽灯悬空而起,灯芯骤然爆发出刺目清辉
幽光照彻,无所遁形,无所不镇
灯光如瀑布倾泻,将整座失控城区笼罩其中
藏在煞气里的残魂、怨鬼、邪祟被强光一照,瞬间哀号消散
远处墓园方向不断涌来的煞气潮,被灯光一挡,竟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马嘉祺眼神冷冽,神元全力注入灯中,灯光愈亮,煞气愈缩
三人同时发力——破妄扇破心魔,清煞笛净浊秽,照幽灯镇根源
白光、金光、清辉三光交织,凝成巨大的神圣光罩,倒扣在城市上空
煞气在光罩内疯狂挣扎、扭曲、咆哮,却只能不断被消融、蒸发、净化
黑紫色的雾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变薄、退散
路灯重新亮起,车灯恢复清明,风,终于恢复了人间的温度
三人立于光阵中央,衣角无风自动,神色依旧凝重,他们喘着气,神力消耗巨大
阴影之中,燎屠、幽恒、九妖看着这一幕

果然……只要神器在手,他们即便没有记忆,也能压得住煞
越是这样,他们越离不开神器

离彻底归位,更近了

他们不知道,这一场救人,正是在把他们和她,一同推向最终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