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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祠堂后殿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山底有什么东西在撞地基,整座屋子都跟着晃了晃,瓦片簌簌往下掉
云栀礼看见这一幕,眉心暗皱,这异像……像是老熟人
李家家主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供桌边缘,佛珠“哗啦”散了一地。他死死盯着那片蠕动的黑气,童年时老祖宗在灯下讲的故事突然撞进脑海——
“那妖祟被镇邪杵压在山底,一旦杵子失了灵力,它就会爬出来,把整个镇子吞进肚子里……”
他亲眼看见,那黑气顺着展柜的缝隙往里钻,要去啃噬镇邪杵的灵力。而镇邪杵在柜中剧烈嗡鸣,暗金的光忽明忽暗,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求救
云栀礼上前一步,挡在黑气与展柜之间,七道星芒自她指尖涌出,将那片黑气逼退半寸
破妄扇猛地展开,扇面流光扫过,将爬向人群的黑气斩成碎片。贺峻霖斜睨着脸色惨白的李家家主,语气冷了几分
#贺峻霖 再犹豫下去,你守的就不是摇钱树,是给妖祟送的祭品
清煞笛的笛音清越响起,笛音裹着灵力,轻轻覆在颤抖的祠堂梁柱上,暂时稳住了晃动的地基
李万山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你们,这一切都是你们搞的鬼!”
“我马上就能荣华富贵,这镇邪杵我李家守了千年,凭什么!凭什么给你们!”
李万山红着眼,近乎固执:“杵子离了祠堂,李家就完了!我不能当败家子!”

贪婪
就在僵持的刹那——
空气骤然泛起一层粉雾般的冷意
阴影从梁柱间流淌下来,化作一道妖娆而凄厉的身影

李家的人,果然千年来都是一个德行
妄魂轻笑,笑声里裹着刺骨的恨,眼尾绯红如染血
李万山惊退一步:“你是谁?!”

我是谁?

我是你们李家族谱上,不敢留下一字一句的罪奴

我是被镇邪杵压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翻身的——冤魂
她每说一句,周身妖气便沉一分
她抬手,魔气在指尖凝聚,黑色气流如毒蛇般缠上李万山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等你们取走镇邪杵,等这里再无压制。我便屠了这一族,以血,还我当年所受之痛
李万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怕了?
妄魂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千年前,跪在雨中求活的我,比你更怕

可有人,放过我吗?
云栀礼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攥了攥
一边是被凡人背弃、痛入骨髓的妄魂
一边是贪婪自私、却罪不至死的守祠人
她不是不明白妄魂的恨
千年前的绝望,被家人推入深渊,换谁都难释怀
她甚至隐隐能懂,那种对整个人间都失望透顶的冰冷
可她不能放任
一旦妄魂在这里屠族,鲜血会彻底激怒地脉怨气,封印会当场崩裂
到那时,死的就不只是李家一族,而是整座山、整个村落、无数无辜的人
身后的七人蒙了,站在一起看着面前跌宕起伏的剧情
#张真源 看来一千年真的能发生很多事啊
##丁程鑫 等会等会,我没跟上
##丁程鑫 也就是说这个妄魂之前不是魔,是人?
严浩翔双手环胸点点头
#严浩翔 人堕魔,上一次我看见的还是活佛济公里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