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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和马嘉祺一左一右搀扶着宋亚轩,张真源背着云栀礼
八个人走在返回集体宿舍的小路上
他们的背后,一缕晨光划破黑暗,自山间缓缓升起
今天是秋游的返回日,老师有序的组织学生上车,村长站在村口,微笑着朝他们招手道别
云栀礼带着伤,严浩翔主动将她的背包拎在手中
她依旧选择了靠窗的位置
宋亚轩大家早啊
后上车的宋亚轩带着灿烂的笑容一屁股坐在贺峻霖身边
车上的其他同学愣了愣,这个人不是前一天还一句话都不说吗,今天是怎么了?
云栀礼单手托着脸,目光越过玻璃落在老村长身上
老村长已是垂暮之年,一头白发,眼神中依旧带着慈祥
风卷着细碎的落叶掠过青石阶
村长枯瘦的手指缓缓抬起,不是行礼,不是诀印,而是一种近乎失传的古老手势——掌心向内,其余四指平直舒展,再缓缓平压至胸口,最后轻轻一按,落下
动作很慢,沉如古钟,每一寸都带着岁月的重量
那是世代石村人,对使命最后的告别
指尖落下的一瞬,他眼中那盏燃了半生的烛火,终于安稳熄灭
“清煞笛,归位,我等,卸甲”
村长的话音轻的像风,却道尽了石村人千年的守护
云栀礼单手结印,赐福石村
大巴车点火启动,石村流传千年的故事,随着石村的大门缓缓结束
云栀礼收回视线,对上了宋亚轩一双闪着光的眼眸
宋亚轩阿云,以后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云栀礼随便
宋亚轩阿云,阿云,阿云
云栀礼转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万魔渊-
混沌浊气翻涌如墨,万魔渊终年不见天光
枯骨铺就的殿宇深处,魔气凝作实质的黑焰舔舐着冰冷的王座
亘古沉寂的魔域,此刻只有一道细碎而恭敬的脚步声,破开死寂
枯骸尊上,人间传来消息
枯骸清煞笛,已归位
三字落定,殿内骤然一静
王座之上,那道笼罩在无尽黑暗中的身影微微一动,漫溢的魔气骤然一收,仿佛沉睡万年的意志,终于被这一句话轻轻唤醒
无边暗潮在殿内无声翻涌,没有震怒,没有狂啸,只有一种跨越时光的、冰冷的期待,缓缓睁开了眼
九冥崇尊……终于
两字吐出,殿中枯骨齐齐震颤,魔气如潮水倒卷,在王座前凝成一道巨大的暗纹——那是当年神魔大战时,被清煞笛生生撕裂的旧印
沉寂万年的恨意,此刻才缓缓浮出水面
他缓缓抬手,指节苍白如骨,虚空一握
天地间,似有一声遥远而凄厉的笛鸣,在黑暗中轻轻应和
九冥崇尊一万年……本尊等了一万年!
七位星君,这一次
我们重新来过
-人间-
放学铃响起,马嘉祺和丁程鑫相伴着来到了高一七班
刘耀文正在举着他新买的篮球约其他人周末去篮球场
云栀礼默默的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教室
宋亚轩阿云,我们一起去吧
宋亚轩自从生病,我再也没打过篮球了
话音刚落,其他人也静静等着云栀礼的回答,望着宋亚轩满怀期待的眼神
云栀礼不……
她心口骤缩,眼前炸开一片猩红——
是漫天神魔尸骨,是崩裂的天穹,是一道遮天蔽日的魔影,在黑暗里缓缓睁开眼
“嗡——”
清煞笛发出一声凄厉颤鸣
但只有宋亚轩和云栀礼能听到
宋亚轩神情骤变,笑容也瞬间消失
云栀礼踉跄半步,按住心口,脸色惨白如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醒了
张真源瞬间起身环抱住云栀礼
张真源云同学?云同学?
云栀礼捂着心口,与同样难受的宋亚轩对视
来不及了……她必须加快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