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柠抬手揉了揉后脑勺,眉眼间凝着几分困惑,澄澈的眼眸眨了眨,视线在周遭陌生的幻境中反复扫视,试图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我们好像被芷予困在幻境里了......”
花卿娅的声音微微发颤,尾音裹着压抑的哭腔,听得人心头发紧。星柠连忙转头看向她,只见少女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转,随时都会滚落。她快步上前,轻轻拍着花卿娅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坚定:“别担心,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花卿娅抽噎着低下头,声音满是愧疚:“对不起,我没想到元彩星是这样的人,我还攻击了你们......”
星柠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没关系的。”
两人商议着在幻境中摸索前行,可周遭景象始终模糊混沌,走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只有无边的寂静与陌生感笼罩着她们。
忽然,浓稠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两人的身影吞没。“糟糕,卿娅!你在哪里?”星柠的声音在黑暗中急促回荡,却只得到一片死寂的回应。另一边,花卿娅也在黑暗中慌乱地呼喊着星柠的名字,声音渐渐被黑暗吞噬。
【星柠这边】
星柠皱紧眉头,小声嘟囔着:“可恶,这里怎么能这么黑啊?我该往哪边走才好。”话音刚落,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唤,她满心以为是花卿娅,立刻转身,大声喊着对方的名字,急切地想要得到回应。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蓝纪千、夏椿柠、夏阳尔、深海四人熟悉的身影。
看清来人的瞬间,星柠脸上瞬间绽开欣喜的笑容,眼底的不安一扫而空:“太好了,是大家!纪千姐带着你们来救我了!”
她刚放松警惕,迈步想要奔向四人,眼前的伙伴们却骤然动作,纷纷举起魔法武器,齐齐对准了她。
“勇气花仙之翼!”
夏阳尔周身凝聚起耀眼的勇气魔法,金色的光翼裹挟着劲风朝星柠袭来。星柠眼疾手快侧身躲开,语气满是错愕与不解:“阳尔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对着我攻击?!”夏阳尔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回应,只是接连发动攻势,魔法光芒不断朝星柠逼近。
深海也紧随其后出手,清冷的咒语声响起:“蝴蝶花的梦想,跟随精灵们的声语,将永恒魔法传递——疾风刃!”淡蓝色的风刃划破黑暗,直逼星柠而来。她再次惊险躲开,心头一沉:“看这个架势,大家看起来都被控制了,那完蛋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纪千姐!”
这时,夏椿柠的魔法也已凝聚完成,神圣的光芒在她掌心绽放:“神圣的花仙魔法使者啊!听从光明女神的召唤,聆听神圣之花的希望——落星繁语!”漫天星光般的魔法碎片倾泻而下,星柠连忙抬手回击,催动【幸福花仙之翼】筑起光盾,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大家快醒醒!我不是敌人,我们是朋友啊!”星柠焦急地呼喊着,试图唤醒被控制的伙伴。可蓝纪千只是神色淡漠地举起长剑,幽蓝的光芒缠绕剑身,咒语声清冷而决绝:“跃动的精灵,歌唱希望的赞歌,聆听幽兰飘香般的笛音吧——余音缭绕!”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星柠身边忽然诡异地浮现出伙伴们的幻影,幻影们抬手复刻了方才所有的魔法攻势,将蓝纪千的攻击尽数抵消,两道力量在空中轰然碰撞,消散于无形。
星柠望着渐渐消失的幻影,满脸疑惑,一时怔在原地。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感谢我们!”
一道带着几分傲娇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步走出。她有着黑白双色的卷发,头顶别着精致的并蒂莲蝴蝶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暗力量,正是暗影并蒂莲精灵王【清明无霜】。星柠从未见过她,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精灵王,满心茫然。
“蓝纪千殿下可是专门派了我们来帮你的,还愣着干嘛?我们救了你,还不快感谢。”无霜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见星柠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又补充道,“我和我姐姐清明存在于一体,你当然看不见我姐姐在哪里。还有,站在你面前的那四个人,是芷予制造出来的冒牌货,你可真傻,这都看不出来。”
星柠听完解释,恍然大悟,连忙认真道谢。可战斗并未结束,四个冒牌货再次凝聚魔法,发动新一轮攻击。星柠迅速调整好心态,眼底闪过坚定的光芒,决定先解决眼前的战斗,再去寻找失散的花卿娅。她抬手凝聚幸福神的力量,清亮的咒语声在黑暗中响起:“幸福神的魔法使者啊,听从精灵们赞美诗中的召唤,悦动的希望花神——花绽舞!”
【花卿娅这边】
花卿娅无助地在无边黑暗中徘徊,一声声呼喊着星柠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渐渐沙哑:“星柠...大家...!你们都在哪里呀?”
这时,芷予的笑声在黑暗中幽幽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残忍:“呵呵呵,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是谁?!”花卿娅猛地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芷予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饶有兴致:“蕴藏着挚爱的力量...真有意思。”
“心中有爱又怎么样呢?你心里那道解不开的枷锁与恐惧...将会彻底湮灭你!”芷予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花卿娅的心神。
花卿娅下意识后退一步,眼底满是愤怒与担忧,厉声质问:“芷予!你把星柠藏到哪里去了!”
芷予托着腮,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她故意顿了顿,看着花卿娅焦急的模样,笑得越发得意,“不告诉你才好玩呢。”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在黑暗中慢慢淡化,渐渐消失不见。
“不!别走!告诉我...我的朋友在哪!”花卿娅再也支撑不住,无助地跪坐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迷茫与无助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