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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暗巷猎杀与血色秘密

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凌晨两点十七分,南京老城南的巷子像迷宫般延伸。

陈二狗贴着潮湿的青砖墙移动,脚步声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他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新伤,还在渗血,右手握着的军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十五分钟前,他在秦淮河边的废弃仓库里杀了三个人,准确地说,是三个带着北方口音的职业杀手。

他们是冲着小夭来的。

“二狗哥,往左第三个巷口。”耳机里传来曹蒹葭的声音,冷静得不像在指挥一场追杀,更像在下棋。

陈二狗没说话,闪身拐进左边巷子。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是民国时期的老宅,木窗紧闭,偶有鼾声传出。普通人的生活还在继续,不知道几米之外,一场生死追逐正在上演。

三十米外有脚步声,很轻,但逃不过陈二狗的耳朵。他在山里跟爷爷打猎十年,练就的不仅是箭法,还有追踪与反追踪的本事——能隔着百米听出是野猪还是鹿,能通过脚印判断猎物的体重和状态。

现在的猎物是人。

“对方还剩两个,一个在巷口守着,一个在屋顶。”曹蒹葭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左手边第三间房子有后门,穿过去能绕到屋顶那人的背后。”

陈二狗看了一眼左侧的老宅,木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他退后两步,一个助跑蹬墙,右手抓住屋檐,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瓦片老旧,踩上去容易发出声音,他得像猫一样移动。

屋顶上果然有人,背对着他,正用夜视望远镜观察巷子。那人穿着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腿上绑着匕首——专业装备,不是普通混混。

陈二狗在离他三米处停下。风突然停了,巷子陷入诡异的寂静。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身。

但太迟了。

陈二狗的军刺已经刺出,不是心脏,不是喉咙,而是手腕——先卸掉对方的武器能力。黑衣人闷哼一声,手枪脱手,但他反应极快,左手瞬间抽出匕首反刺。

两把冷兵器在月光下碰撞,溅出火星。

“谁派你们来的?”陈二狗压低声音问,手上动作不停,军刺如毒蛇般刺向对方肋下。

黑衣人没回答,匕首横扫,逼退陈二狗半步,趁机向后翻滚。瓦片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巷口守着的同伙听到了动静,快速朝这边移动。

陈二狗知道不能再拖。他欺身而上,军刺虚晃一招,在对方格挡的瞬间,左手成爪扣住对方喉咙,用力一拧。

颈椎断裂的声音很轻,像枯枝折断。

尸体软倒时,巷口的杀手已经到了。那人见同伴已死,毫不犹豫地开枪——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噗噗”的闷响。

陈二狗提前半秒翻滚,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打在瓦片上,碎屑四溅。他翻身下屋顶,落在小巷里,迅速躲到一堆废弃的竹筐后。

巷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

“操。”陈二狗低声骂了一句。对方还有援兵。

耳机里曹蒹葭急促地说:“二狗,往南跑,过两个巷口右转,我在那里接应。”

陈二狗没动。他知道如果现在跑,曹蒹葭就会暴露。对方能精准地在小夭下班的路上设伏,说明他们的情报很准,很可能也知道曹蒹葭的存在。

“听我的,快走!”曹蒹葭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

陈二狗深吸一口气,突然从竹筐后冲出,不是往南,而是朝枪手的方向冲去。对方显然没料到这一手,愣了一下才开枪。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陈二狗已经近身。军刺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切断对方持枪的手腕,然后刺入胸口。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巷子另一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有四五个人。

陈二狗捡起地上的手枪,检查弹夹——还剩四发子弹。他转身钻进旁边一扇虚掩的木门,里面是个废弃的院子,堆满杂物,有股霉味。

刚躲好,追兵就到了巷子里。

“分头搜,他跑不远。”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老板说了,活的五十万,死的三十万。”

陈二狗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月光下,五个黑衣人分散开,两人一组搜查两侧房屋,剩下一个在巷子里警戒。

他的手摸向腰间——那里除了军刺,还有两枚从之前杀手身上搜来的烟雾弹。这是他在部队时学到的习惯:永远给自己留后手。

“这里!”外面突然传来喊声。

陈二狗的心一紧,以为被发现了。但声音来自隔壁巷子,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追兵们朝那个方向跑去。

机会。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而出,朝反方向快速移动。刚跑出十几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陈二狗,你果然没往南跑。”

陈二狗猛地转身。

巷口站着一个人,不是黑衣人,而是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像个大学教授。但陈二狗知道他不是——教授不会有那种眼神,像毒蛇盯着猎物。

“你是谁?”陈二狗握紧军刺。

“你可以叫我老K。”中年男人慢慢走近,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其实我们见过,在王家老爷子的寿宴上,不过那时你眼里只有王虎剩和那些大人物,自然不会注意到我这种小角色。”

陈二狗回忆了一下,确实没印象。但对方能提到王虎剩,说明来头不小。

“你们为什么要杀小夭?”陈二狗直接问。

老K笑了:“杀她?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们是要请她去做客,只是方式粗鲁了点。至于为什么……”他推了推眼镜,“这就得问她的父亲,张启明了。”

张启明。陈二狗记住了这个名字。

“小夭不知道她父亲的事。”陈二狗说,“她就是个普通护士。”

“普通护士?”老K的笑变得嘲讽,“陈二狗啊陈二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张启明二十年前卷走的东西,足够买下半个南京城。他女儿怎么可能普通?”

陈二狗心头一震。他突然想起小夭说过的话:“我爹在我三岁就跑了,我妈说他跟个有钱女人去了香港。”

“看来你想明白了。”老K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火光在黑暗中一闪,“张启明带走的不是钱,是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现在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人物。他们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公开,所以……”他吐出一口烟,“要么找到名单销毁,要么让所有知道名单的人消失。”

“小夭不知道名单的事。”陈二狗重复道。

“我们知道。但她活着,就是隐患。”老K弹了弹烟灰,“就像你,陈二狗。你以为自己只是个小人物,但你知道的太多了——关于王家,关于那批失踪的文物,关于曹蒹葭的身份。”

陈二狗的后背渗出冷汗。对方不仅知道小夭,还知道曹蒹葭。

“别紧张。”老K说,“我其实挺欣赏你的。一个山里出来的穷小子,能在南京混到这个地步,不容易。所以我想给你个机会——把小夭交出来,然后离开南京,永远不要再回来。我保证你和你的朋友们都能平安。”

“如果我说不呢?”

老K叹了口气,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那就可惜了。你知道巷子两头现在有多少人吗?十二个,都是专业的。你或许能杀三五个,但绝对走不出这条巷子。”

他说的是实话。陈二狗能感觉到两侧的杀气,至少有三把狙击枪瞄准着他。

但他笑了。

老K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你犯了个错误。”陈二狗说,“你不该一个人站在我面前。”

话音未落,陈二狗动了。不是冲向老K,而是向左猛扑,同时扔出烟雾弹。浓烟瞬间弥漫整条巷子,枪声四起,但都是盲射。

陈二狗在烟雾中翻滚,凭借记忆冲向老K刚才站的位置。老K果然还在那里——他太自信了,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军刺抵住老K喉咙时,枪声停了。

“让他们退后。”陈二狗压低声音说。

老K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你以为劫持我就有用?我只是个办事的。”

“也许吧。”陈二狗的手稍稍用力,军刺刺破皮肤,血渗了出来,“但你的命总比我的值钱。”

僵持。

巷子两端的黑衣人慢慢围拢,但不敢靠近。月光透过烟雾,照出一张张模糊的脸。

“二狗,别冲动。”老K突然换了语气,“杀了我,你也走不出去。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放了我,我让你和曹蒹葭安全离开南京。至于小夭……我们可以再谈。”

陈二狗没说话。他在计算时间——曹蒹葭应该已经通知了王虎剩,援兵最快还要十分钟才能到。他必须拖住这十分钟。

“名单上到底有什么?”陈二狗问。

老K迟疑了一下,说:“二十年前,南京有一批人搞了个‘兄弟会’,名义上是互相扶持做生意,实际上……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张启明是管账的,手里有所有人的把柄——行贿记录、权色交易、甚至……命案。”

“后来呢?”

“后来兄弟会散了,有人上位,有人出国,有人死了。张启明带着账本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去了国外。”老K苦笑,“谁知道他根本没走,就躲在安徽一个小县城,去年肝癌死了。死前他把东西留给了女儿,但小夭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以为只是父亲的老照片和日记。”

陈二狗想起小夭宿舍里那个旧皮箱,她一直舍不得扔,说里面有父亲的遗物。

“所以你们要杀她灭口。”

“不全是。”老K说,“有人想她死,有人想拿到名单,还有人……想保护她。”

陈二狗一愣:“保护她?”

老K正要开口,突然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他脚边,青石板溅起碎屑。

“老K,你说得太多了。”巷子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月光照在他脸上——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看到这个人,老K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刀爷。”老K的声音发颤,“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把家底都抖搂干净了。”被称作刀爷的男人走近,手里拎着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陈二狗,放了他,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陈二狗没动。他能感觉到,这个刀爷比老K危险十倍。

“刀爷,老板说尽量抓活的……”老K小心翼翼地说。

“老板改主意了。”刀爷举起霰弹枪,“名单已经找到,这些人没用了。”

话音未落,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陈二狗,而是老K——刀爷一枪打爆了他的头。血浆和脑浆溅了陈二狗一脸。

陈二狗本能地松开手,老K的尸体软倒在地。就在这一瞬间,刀爷的第二枪来了。

陈二狗侧身翻滚,霰弹擦着肩膀飞过,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皮开肉绽。他顾不上疼,连续几个翻滚躲到一堆竹筐后。

“躲什么?”刀爷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出来像个男人一样打一场。我听说你在山里杀过野猪,还杀过狼。怎么,怕人了?”

陈二狗没回应。他在检查伤口——不深,但流血不少。更麻烦的是,烟雾正在散去,巷子两端的黑衣人重新围拢,形成了包围圈。

绝境。

他摸了摸口袋,只剩一枚烟雾弹了。手枪还有四发子弹,军刺还在手里,但对方至少有十个人,还有霰弹枪这种大杀器。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是曹蒹葭发来的短信:“往西三十米,墙上有红色标记,推开。”

陈二狗抬眼看去,西侧墙上果然有个不起眼的红色油漆标记,像个箭头。他深吸一口气,朝那个方向扔出最后一枚烟雾弹。

浓烟再次弥漫。

“他要跑!”有人喊。

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烟雾。陈二狗在弹雨中翻滚,肩膀再次中弹,这次是贯穿伤。他咬牙忍住没出声,冲到标记处,用力一推——

墙动了。

不是墙,是一扇伪装成墙面的木门。里面是个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

陈二狗闪身进去,反手关门。门刚关上,外面就传来撞击声和枪声,但门很厚,一时打不破。

通道里一片漆黑,有股霉味和尿骚味。陈二狗打开手机手电筒,发现这是一条地下管道,可能是民国时期的排水系统。他捂着伤口,沿着管道艰难前行。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方出现亮光。他爬出管道,发现自己在一个小院里,曹蒹葭正站在那里等他。

她脸色苍白,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在冒烟——刚才的烟雾弹是她扔的,为了掩护他。

“你受伤了。”曹蒹葭快步上前,检查他的伤口。

“死不了。”陈二狗靠着墙坐下,喘着粗气,“小夭呢?”

“王虎剩的人接走了,现在安全。”曹蒹葭撕开他的衣服,熟练地包扎伤口,“但那个地方不能久留。刀疤脸是周惊蛰的人,他在南京黑白两道都有人,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陈二狗想起那个刀疤脸,问:“周惊蛰是谁?”

“南京真正的地下皇帝。”曹蒹葭包扎完,扶他站起来,“明面上是惊蛰集团董事长,做房地产和金融。暗地里……什么生意都做。王家在他面前,只是小角色。”

“他为什么要杀小夭?”

曹蒹葭沉默了片刻,说:“因为二十年前那件事,周惊蛰也有份。而且……他可能就是幕后主使。”

院子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曹蒹葭脸色一变,拉着他往屋里走:“快,这里也不安全。”

但已经晚了。

院门被一脚踹开,刀疤脸拎着霰弹枪走进来,身后跟着六个黑衣人。这一次,陈二狗和曹蒹葭被堵在了院子里,无路可退。

“跑啊,怎么不跑了?”刀疤脸咧嘴笑,那道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曹小姐,好久不见。你父亲要是知道你跟这种货色混在一起,怕是要气死。”

曹蒹葭把陈二狗护在身后,举枪对准刀疤脸:“周叔,放他走,我跟你回去。”

“你觉得可能吗?”刀疤脸摇头,“老板说了,今晚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活。包括你,曹小姐。你知道的太多了。”

陈二狗的心沉了下去。他没想到对方连曹蒹葭都要杀。

“为什么?”曹蒹葭问,“我爸和周惊蛰是二十年的朋友。”

“朋友?”刀疤脸笑了,“曹小姐,你太天真了。在南京,没有朋友,只有利益。你爸挡了周老板的路,所以……”他举起霰弹枪,“对不住了。”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院墙外突然传来警笛声。

大量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刀疤脸色变:“条子怎么来了?谁报的警?”

黑衣人们也慌了,看向刀疤脸。

“撤!”刀疤脸当机立断,转身就跑。但刚跑到门口,一队特警已经堵在那里,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刀疤脸犹豫了一秒,突然举枪朝特警射击。枪战瞬间爆发,子弹横飞。

曹蒹葭拉着陈二狗躲到墙角。混乱中,她低声说:“不是我叫的警察。”

陈二狗看向院外。警车灯闪烁,至少有十几辆车。这不像是普通出警,更像是早有准备的围捕。

枪战持续了三分钟,然后停了。刀疤脸和六个手下全部被击毙,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院子里。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肩章显示他是市局领导。他看了一眼曹蒹葭,点点头,然后走到陈二狗面前。

“陈山河?”警察问。

陈二狗一愣——这是他身份证上的名字,但已经很久没人叫了。

“我是。”他说。

警察拿出一张照片:“你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老式中山装,眉宇间和小夭有几分相似。

“这是小夭的父亲,张启明。”陈二狗说。

警察点点头,收起照片:“张启明二十年前是市档案局的会计,后来卷款潜逃,一直没抓到。三个月前,我们在长江里发现了他的尸体,确认是肝癌晚期自然死亡。”

陈二狗没说话,等着下文。

“在他的遗物里,我们发现了一本日记和一份名单。”警察看了曹蒹葭一眼,“名单上的人,包括周惊蛰、曹正淳——也就是曹小姐的父亲,还有其他十七个现在有头有脸的人物。”

曹蒹葭的脸色瞬间苍白。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案。”警察继续说,“1998年,南京发生过一起银行抢劫案,丢失了三百万元现金和一批重要文件。当时抓了三个嫌疑人,都判了死刑。但根据张启明的日记,那三个人是替罪羊,真正的策划者……就是名单上这些人。”

陈二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周惊蛰要灭口,为什么连曹蒹葭都不放过——这不仅仅是一份贿赂名单,这是一桩足以让半个南京官场地震的惊天大案。

“你们早就知道?”陈二狗问。

“市局成立专案组已经三个月了。”警察说,“一直在暗中调查。今晚的行动,是我们故意放出的诱饵——我们知道周惊蛰会派人灭口,所以将计就计。”

他看向曹蒹葭:“曹小姐,你父亲涉案很深。现在他在我们手里,如果你配合调查,或许能争取宽大处理。”

曹蒹葭沉默了很久,才说:“我要见我爸。”

“可以,但现在不行。”警察转身,“陈山河,你也要跟我们回去做笔录。还有,张启明的女儿在哪里?我们需要保护她。”

陈二狗犹豫了一下,看向曹蒹葭。曹蒹葭点点头。

“在安全的地方。”陈二狗说,“但我需要先确认她的安全,才能告诉你们。”

警察想了想,同意了。

警车离开时,天已经蒙蒙亮。陈二狗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南京这座城,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要黑暗。

他想起了爷爷的话:“狗儿,山外的世界很大,但人心比山里的狼更凶。”

现在他懂了。

曹蒹葭坐在他旁边,一直沉默。直到车开进市局,她才低声说:“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陈二狗摇头:“是我自己选的。”

“接下来会很危险。”曹蒹葭看着他,“周惊蛰虽然被抓了,但他的势力还在。名单上还有其他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陈二狗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就让他们来。”

阳光照进车窗,照亮了他脸上的血迹和眼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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