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本就藏不住……她近日的状况还不是被那丫鬟探究的一清二楚,二姨太知道那女人竟然怀了三爷的孩子,恨不得将她直接杀了。
那日更是故意将夏侯倾绊倒,险些让她腹中的孩子流掉
二姨太你一个低贱的乡下女人也配怀三爷的孩子?我告诉你,即使狐裘大衣披在你身上,我也是这金府唯一的主。
二姨太连大姨太都不敢同我争,你胆子大了!
她只是苦涩的笑笑,半句话未说,眼泪却簌簌掉落在衣袖,乡下来的——那是当然。
一个连身份都不能被公诸于众的下贱乡妇怎么可能和三爷平起平坐呢,狐裘大衣她自然是不配披上的。
初冬。
夕风凄魂,清皎月,却缺。
她将那狐裘大衣送了回去
即使这般做,那恶毒女人竟还不肯放过她,更是想尽了法子让那孩子胎死腹中,三爷回来的日子将至。
若此刻不除,日后必有大患。
捷报来说——三爷战胜了,满城皆大欢喜,早早的铺好了十里红毯,迎着三爷归来。金泰亨根本顾不上军队调整,却急着赶回府中。
他在担心她。
那阵子见不到她,他想的快要疯了,所以连作战时也会心不在焉,但终究是胜了,那便好。
二姨太你若敢将你怀孕的事告诉三爷,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二姨太兰儿,同我去府前迎接三爷
张灯结彩,整和江北鞭炮齐鸣,红缎灯笼挂了满城。四周的烟烬中,却看得金泰亨嘴角不经意的上扬,双眸犹如烈火。
那一袭军装勃然英姿,如琼枝一树,终身流露着琉璃般光彩,风光归来的三爷为何如此迫不及待的回府?
二姨太恭祝三爷胜仗!妾可算是盼的您平安归来了!
金三爷腹中孩子可好?
二姨太好着呢,好着呢,妾见不到三爷,总是夜不能寐,三爷这次可要好好陪陪妾
女人扶袖讪讪淡笑,尽将眼里那份窃喜同恶毒隐藏的分毫不差,在百姓眼里,二姨太怀了孩子,可谓是天大的喜事。
无论那孩子是男是女,都是满江北的珍宝。
可她呢。
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