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倾你喝醉了。
金三爷我喝醉了还来找的你,
金三爷你不是说不爱我么,那你哭什么?
金三爷为什么不把灯点燃,自己在黑暗里不害怕么,嗯?
他喝了太多酒,那之间的距离近到连呼吸都能感受得到,只要微微俯首,便会触碰到嘴唇。 可惜太黑了。 黑到伸手不见五指,黑到看不清对方的眼眸。
夏侯倾祝贺三爷喜得贵子,愿您和夫人白头偕老
金三爷我不想听这些!
金三爷我要和你的孩子,你知道么。
孩子?金泰亨真是喝醉了,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怕不是把自己当成了二姨太,如果现在身边有枪……她一定会狠狠打他一枪。
告诉他清醒一点。
本就是两个世间的人,互不相干,现在她依旧可以回到族里,父母指腹为婚和那人过一辈子,他依旧可以和他的女人,儿孙满堂。
夏侯倾三爷,你该醒酒了,我们本就互不相干,只是相识一场罢了,您还是去好好照顾夫人吧,我要睡了,您请回……!!
他俯首堵上她的唇。
不等她说完,便再也抑制不住的欺身而上。
夏侯倾三爷……唔……不行……三爷
金三爷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想着离开了
金三爷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轻纱坠下,腰襟落在床畔……是她撕心裂肺叫疼的声音……别院的灯没再点燃,只剩眸中的光……
春宵苦短。
那夜旖旎,他忘记了他是谁,她也忘记了她是谁,若此刻只能是短暂的温存……那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