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场吗？”

苏屿浩把外套往场边一扔，篮球在指尖转了两圈，精准砸在萧北辰脚边。

萧北辰弯腰把球捞起来，指节在球面敲了两下：“你这手，过年没少摸红包吧？”

“少贫。”苏屿浩叉着腰往三分线外退，“赢了的人，独享吴锦晟那包腊肉；输了的人，帮另外四个抄作业。”

吴锦晟刚把炒货倒在塑料袋上，闻言差点把瓜子呛进气管：“凭什么动我妈熏的腊肉！”

“就凭你刚才点头点得最凶。”江遇把糖糕塞进背包，拍了拍手上的糖渣，“我跟萧北辰一队，你们三个一队？”

林野把炒货袋往江遇怀里一塞：“想得美，我跟苏屿浩一队，剩下你们三个自己分。”

萧北辰挑眉：“那我跟吴锦晟一队，江遇你当裁判？”

江遇刚要反驳，就被苏屿浩的传球打断。篮球擦着他耳边飞过，他下意识伸手接住，指腹还能摸到球皮上的纹路——和这个冬天他们在球场打到天黑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别磨叽了。”苏屿浩已经站在了罚球线，“输了的人，寒假作业全包，别想赖。”

吴锦晟立刻举手：“我跟萧北辰一队！绝不能让作业砸我头上！”

球被抛向空中的瞬间，风好像又吹了过来。

萧北辰起跳的高度比刚认识时高了一点，指尖擦过球皮时带起一阵风，篮球砸在苏屿浩怀里。他运着球往内线冲，林野立刻上来挡拆，吴锦晟下意识伸手去掏，却被苏屿浩一个变向晃开。

“犯规了啊！”吴锦晟嚷嚷着，手还搭在苏屿浩的腰上。

“我都没碰到你。”苏屿浩把球传给林野，林野抬手就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擦着篮筐弹了进去。

“好球！”江遇在边线拍着手，手里还攥着半块糖糕。

萧北辰皱了皱眉，拍了拍吴锦晟的肩膀：“防住苏屿浩，别让他轻易传球，不然我们要抄一整本寒假作业。”

吴锦晟点头，像只小兽一样贴了上去。苏屿浩运着球，脚步在三分线外碎碎地动，突然一个急停，抬手就投。吴锦晟扑上去封盖，却扑了个空，篮球空心入网。

“你这手感，过年没少在院子里练吧？”萧北辰捡球时，用肩膀撞了撞苏屿浩的胳膊。

“那可不。”苏屿浩笑着，“我妈说我再练下去，就能去打职业了，到时候腊肉随便吃。”

“别吹了。”江遇把糖糕塞进他嘴里，“刚才那球，是我眼神好，帮你看了篮筐位置。”

林野抢过球，运着球往内线冲。萧北辰立刻上来补防，两人撞在一起，林野脚下一滑，球滚到了吴锦晟脚边。吴锦晟刚要捡球，就被苏屿浩从身后抢断，运着球往篮下冲，一个三步上篮，球稳稳地进了。

“2:0。”苏屿浩叉着腰，“你们不行啊，看来作业要归你们了。”

萧北辰咬了咬牙，拍了拍吴锦晟的后背：“再来，绝不能输！”

太阳慢慢移到了头顶，汗水顺着每个人的脸颊往下淌。

吴锦晟的刘海湿成了一绺，贴在额头上，每一次起跳都像要把身体里的力气全部榨干。萧北辰的球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江遇坐在场边，把糖糕一块一块地塞进嘴里，眼睛却始终盯着球场。

“休息一下吧。”林野把球扔在地上，弯腰喘着气，“再打下去，我怕吴锦晟为了不写作业，把自己累晕。”

吴锦晟瘫坐在地上，抓起一把炒货塞进嘴里：“我才不怕，就算输了，抄作业也比没吃的强！”

苏屿浩递给他一瓶水，瓶身上还带着冰碴：“少吹，你上次抄作业，抄到最后连自己名字都写错了。”

“那是因为太困了。”吴锦晟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再说了，这次我有萧北辰，肯定不会写错。”

萧北辰坐在江遇身边，接过他递来的糖糕：“你这糖糕，比上次的甜。”

“我妈说，这次的糖放得多。”江遇笑着，“她说你们肯定喜欢，就算输了写作业，也能甜一点。”

苏屿浩靠在篮球架上，看着远处的教学楼。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和这个冬天他们在这里复习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轻声说，“好像昨天我们才刚认识，今天就又开学了。”

没有人接话。

萧北辰把糖糕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江遇看着球场，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林野抓起篮球，在指尖转了两圈。吴锦晟把炒货袋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渣。

“再来一场？”

苏屿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萧北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来就来，谁怕谁，这次我要赢到腊肉，让你们帮我写作业！”

吴锦晟立刻跳起来：“这次我要跟苏屿浩一队！绝不能让作业砸我头上！”

林野把球扔给他：“想得美，你还是跟萧北辰一队，不然没人帮你挡拆。”

江遇站起身，把背包往肩上一甩：“我当裁判，这次输了的人，不仅要抄作业，还要帮另外四个人带一个星期的早餐。”

“不公平！”吴锦晟嚷嚷着，“为什么又是我？”

“因为你刚才点头点得最凶。”苏屿浩笑着，把球抛向空中。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阳光落在球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风轻轻吹过，带着炒货和糖糕的香气，还有少年们身上的汗水味。

他们的笑声撞在篮板上，又弹回风里，像在说：我们永远是我们。

（有人看我vb嘛，想记录但怕没人看，如果有的话我就开一个，宝宝们评论区走起，我发现都没有人评论哎，不喜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