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上的红顶小院爬满青藤,是苏维埃、南斯拉夫和瓷避开喧嚣的去处,院里栽着瓷亲手种的山茶与翠竹,窗台上摆着苏维埃带来的铁皮茶罐,南斯拉夫总爱把晒干的野花插进陶罐里,日子过得慢而暖。
苏维埃总起得最早,搬张竹椅坐在院中摩挲搪瓷杯,煮一壶醇厚红茶,茶香漫开时,瓷端着刚蒸的青团、桂花糕从厨房出来,软香裹着热气:“老师,尝尝豆沙青团,配您的红茶正解腻。”苏维埃笑着接过,眉眼柔和:“达瓦里氏,还是你手巧,这青团瞧着就软糯。”
南斯拉夫踩着晨光来,肩上挎着亲手烤的果仁面包,先给山茶浇了水,笑着打趣:“你们倒会享清福,不等我就开吃。”瓷立刻递上桂花糕,眉眼弯弯:“南哥,特意给你留的甜口。”苏维埃把温好的红茶推过去:“快坐,茶刚好适口。”南斯拉夫咬口面包,看向瓷笑:“还是小同志疼我。”
春日里三人带竹篮去后山踏青,瓷弯腰采鲜嫩荠菜,轻声说:“后山荠菜最嫩,回去做荠菜春卷香得很。”苏维埃拎着竹筐跟在旁,时时帮着拨枝桠:“达瓦里氏,慢些,别碰着荆棘。”南斯拉夫抱着画板笑:“我先把这春景画下来,小同志采野菜的模样,可是最好的景致。”瓷回头嗔笑:“南哥别打趣我啦。”午后溪边野餐,瓷煮的野菜粥清香扑鼻,南斯拉夫夸:“小同志手艺绝了,这粥比我烤的面包还鲜。”苏维埃就着腌菜喝粥,淡淡道:“腌菜解腻,达瓦里氏有心了。”风拂树梢,满是清甜闲话。
夏日暑气盛,苏维埃在院角开的小菜地,玉米长得饱满壮实,绿叶子裹着沉甸甸的穗子,瞧着就馋人。午后南斯拉夫凑到瓷身边,指尖点着玉米地,眼底藏着狡黠压低声音:“小同志,你看老师种的玉米,穗子这么大,肯定甜流汁,咱俩悄悄掰两个烤着吃?”瓷抿唇笑,小声问:“南哥,会不会被老师发现呀?”南斯拉夫拍胸脯保证:“放心,咱俩动作快,准逮不着。”
两人轻手轻脚溜到菜地边,刚掰下两个玉米,身后就传来苏维埃的笑声:“两个小馋猫,偷玉米都不带上我?”两人转头见他含笑眉眼,反倒不局促了,南斯拉夫晃着玉米咧嘴笑:“这不等着老师掌勺嘛,您烤玉米的手艺最好!”瓷也跟着笑:“就是老师,咱们烤玉米吃呗,看着就甜。”苏维埃无奈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就知道你们嘴馋,早等着你们了,达瓦里氏。”
他转身搬来炭火盆,还拿了粗盐和孜然,三人蹲在炭火旁轮流翻玉米,火苗舔着玉米皮滋滋冒香。南斯拉夫盯着玉米咽口水:“快熟了吧?香味都飘出来了。”苏维埃慢悠悠翻着:“急什么,外皮烤焦才入味。”瓷蹲在旁扇炭火,笑着说:“等会儿撒孜然肯定更香,火候都听老师的。”
玉米烤得外皮焦黑,内里玉米粒金黄软糯,撒上盐和孜然香气钻鼻。南斯拉夫先掰一截咬下,烫得直哈气还夸:“太甜了!比外头买的还好吃,小同志快尝尝!”瓷尝一口,眉眼弯成月牙:“果然甜,老师您种得真好。”苏维埃掰一块,看着两人沾着炭灰的指尖笑:“慢点吃没人抢,瞧你们俩,满脸都是炭灰。”三人你一块我一口,甜香混着焦香,满院都是轻快的笑声。南斯拉夫擦了擦手,拿起小画本快速勾勒:“我把咱仨烤玉米的样子画下来,留着凑成册!”瓷探头看,笑着打趣:“南哥把我画好看点,别再画成圆脸啦。”苏维埃瞥眼画纸,嘴角带笑:“记得把玉米画上,算你们偷菜的证据。”
夏日翠竹遮出阴凉,苏维埃找冰块放进青瓷盆镇酸梅汤,递瓷一杯:“达瓦里氏,天热喝酸梅汤解暑。”瓷摆上小桌,端出冰镇绿豆糕和凉粉:“还有加了桂花蜜的凉粉,老师和南哥都尝尝。”南斯拉夫搬来吊扇,递两人蒲扇:“这吊扇凉快,小同志,咱们坐着闲聊最舒服。”三人围坐喝酸梅汤吃凉粉,南斯拉夫讲街上趣事,瓷听得频频发笑,苏维埃偶尔搭两句,蝉鸣入耳反倒更惬意。南斯拉夫拿着画笔打趣:“我把这夏日光景画下来,可不能忘了小同志这笑模样。”
秋日桂花开得盛,瓷摘满枝金黄,笑着说:“晒干了一部分酿桂花酒,一部分做桂花糖,冬日配点心正好,老师和南哥肯定爱吃。”南斯拉夫帮着晒桂花,指尖沾着花香:“这桂花真香,小同志手艺好,酿的酒准醇厚。”苏维埃烧着温水泡桂花茶:“桂花茶温胃,秋日喝正好,达瓦里氏,南斯拉夫,你们多喝点。”傍晚三人围坐桂花树下喝桂花酒,南斯拉夫晃着酒杯提议:“秋日山林红叶该红了,小同志,咱们去赏红叶吧?”瓷立刻应下:“好啊南哥,还能采野果回来。”苏维埃笑着点头:“我提前备好野餐竹篮。”
冬日雪落,小院银装素裹,瓷生起壁炉,一边包饺子一边说:“猪肉白菜馅最暖身,老师和南哥等会儿多吃点。”苏维埃煮着热红酒,果香酒香漫开:“热红酒温着,饺子熟了正好喝,达瓦里氏。”南斯拉夫烤着土豆红薯,香气钻鼻:“红薯快烤得流蜜了,小同志你肯定爱吃。”三人围坐壁炉旁,吃热饺子烤红薯,喝温热红酒看窗外落雪。南斯拉夫拿起画笔:“把这壁炉旁的光景画下来,岁岁都有这般暖意。”瓷凑过去看,笑着说:“我在画角题‘冬暖人安’,老师您看好不好?”苏维埃把画小心收好:“放进木盒里,留着慢慢看。”
闲暇时瓷教两人写毛笔字,握着苏维埃的手纠正:“老师,手腕放松,下笔要稳。”苏维埃握笔虽笨拙,却一笔一划很认真:“这毛笔字看着简单,写起来真不容易,亏得达瓦里氏教得细。”南斯拉夫凑过来画了个小人儿:“我还是画画省心,小同志你看,这是咱仨,像不像?”瓷看着歪扭的小人笑出声:“太像了南哥,贴墙上正好。”苏维埃讲过往趣事,南斯拉夫听得兴致勃勃频频追问,瓷笑着补充细节;南斯拉夫弹起吉他,调子轻快,瓷跟着轻声和,苏维埃打着节拍,屋里暖意裹着歌声,格外舒心。
冬日雪歇风软,院里积了厚厚一层雪,南斯拉夫率先嚷嚷着堆雪人,搓着雪球喊:小同志,快来搭把手!
瓷笑着拎起小铲子走过去,刚蹲下身就被苏维埃递来厚手套:达瓦里氏,戴好手别冻着。
三人分工忙活,南斯拉夫滚大球做雪人身子,瓷搓小球当脑袋,苏维埃寻来枯枝当手臂、红果子做眼睛,还翻出块红布给雪人围了当围巾。
南斯拉夫踮脚给雪人安脑袋,晃着身子喊:老师扶稳点!瓷赶紧托着雪球帮衬,笑着打趣:南哥慢些,别摔进雪堆里。
苏维埃把枯枝插进雪身,看着歪头的雪人轻笑:还差样东西,说着从屋里拿了三顶绒线帽,给雪人戴一顶,余下两顶分别扣在瓷和南斯拉夫头上。
南斯拉夫摸了摸帽子,抬手给瓷拂去肩头落雪:小同志这帽子真暖,又抓起一把雪揉成小团轻轻抛向苏维埃,老师快看,雪人跟咱仨似的!
瓷也笑着拢了拢帽檐,看着院里立着的雪人,眼底漾着暖:有老师和南哥在,这雪天也格外暖呢。
苏维埃望着两人眉眼弯弯的模样,嘴角扬起浅淡笑意,抬手拍掉自己肩上的雪:走吧,进屋喝热红酒,暖一暖。
日子流转,春踏青、夏乘凉、秋赏桂、冬围炉,小院山茶开了又谢,翠竹愈发繁茂,木盒里的画越积越多。三人相伴的时光,没有纷扰,只有岁岁年年的甜暖,晨起茶香糕甜,日暮烟火相伴,三餐四季皆有彼此,便是最安稳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