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大半浸在青石板上,揉着桂树的碎影晃悠悠淌进院角,桂香被晨露浸得清冽,绕着木楼梯缠了半圈。张桂源扶着陈奕恒的腰慢慢往下走,指尖虚扣着他的腰侧,步子放得比昨夜更缓——陈奕恒脚腕还软,走一步便往他身上轻靠一下,领口被扯得老高,连下巴都埋进了棉质领边,可偏是颈侧那点没遮严的肌肤,露着淡粉叠着浅红的吻痕,像落了瓣揉红的桂花,在晨光里晃眼得很。
陈奕恒耳尖早红透了,指尖攥着张桂源的袖口,眼睛垂着看台阶,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楼下的人瞧出端倪,偏偏走一步,颈侧的肌肤跟着动,那点吻痕便露得更明显些。张桂源瞧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又宠溺,伸手替他拢了拢衣领,指腹轻轻碰了碰那片泛红的肌肤,声音压得低柔:“别攥太紧,勒得慌。”陈奕恒偏头躲了躲,气音软乎乎的:“都怪你……”
堂屋里早摆好了早餐,桂花糯米粥温着热气,瓷盘里的桂花糕码得整齐,还有碟酸甜的腌青梅。左奇函正替杨博文剥水煮蛋,指尖捏着蛋壳轻轻磕,杨博文咬着桂花糕,余光瞥见楼梯口的两人,嘴里的糕瞬间卡在喉咙里,伸手猛戳左奇函的胳膊,眼睛瞪得圆圆的,下巴朝陈奕恒的方向抬了又抬。
左奇函抬眼的瞬间,目光便黏在了陈奕恒颈侧那点没遮严的吻痕上,眉梢瞬间挑得老高,剥蛋的手顿住,嘴角勾出一抹促狭的笑,连声音都带着点坏:“嚯,张桂源,你这是把桂花糕的甜,都揉进颈窝里了?”
这话一出,杨博文瞬间笑喷了,把嘴里的糕咽下去,伸手点着陈奕恒的颈侧,眼睛弯成月牙:“奕恒,你领口没遮严——喏,这里,还有这里,红扑扑的,跟院儿里的桂花瓣揉了胭脂似的。”说着还故意伸手想去扯他的衣领,“让我看看,桂源哥是不是给你刻了满脖子的‘专属章’?”
陈奕恒吓得往张桂源怀里缩,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手忙脚乱地按住衣领,脸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泛着粉,声音细若蚊蚋:“别闹……别扯……”
张桂源伸手拍开杨博文的手,把陈奕恒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替他挡在身前,眼底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却又带着点护犊的劲儿,端起碗桂花粥吹了吹,递到陈奕恒嘴边,对着两人挑眉:“吃你们的饭,少盯着别人看。再说,谁还没个小印记?”
这话精准戳中左奇函和杨博文,杨博文瞬间红了脸,伸手去推左奇函,嗔道:“你别听他的!我们才没有!”左奇函却揽着他的腰往怀里带,低头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故意对着张桂源笑:“急什么?不过我们的,可比某些人的会藏。”说着还捏了捏杨博文的腰,惹得杨博文往他怀里躲,嘴里骂他“不正经”。
堂屋里瞬间闹哄哄的,陈奕恒躲在张桂源怀里,小口咬着他递来的桂花糕,甜糯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闹作一团的两人,耳尖的红慢慢淡了点,却还是攥着张桂源的衣角,指尖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张桂源瞧着他软乎乎的模样,低头在他发顶印了个轻吻,不顾旁边两人的“嘘”声,替他舀了勺粥,吹凉了喂到他嘴边:“快吃,粥要凉了。”陈奕恒张嘴接住,睫毛轻轻颤着,颈侧的吻痕在晨光里轻轻晃,像藏了满脖子的温柔。
左奇函瞧着这副模样,故意拿起一块桂花糕晃了晃:“张桂源,你这宠法,再过几天,奕恒怕是连路都不会走了。”杨博文跟着附和,扒拉着碟子里的青梅:“就是就是,罚你把桂花糕都交出来,补偿我们被塞的一嘴狗粮!”
张桂源笑着把整碟桂花糕推过去,却依旧护着怀里的陈奕恒,替他擦了擦嘴角的糕屑:“罚就罚,反正我的甜,只给奕恒尝。”
晨光透过木格窗淌进来,落在四人身上,桂花瓣被晨风卷着飘进堂屋,落在粥碗边,落在桂花糕上。起哄的话闹哄哄的,却半点恶意都没有,只是少年间心照不宣的亲昵,那些藏在颈间的吻痕,那些护在怀里的温柔,那些闹作一团的打趣,都揉在桂花的甜香里,漫得满院都是欢喜。
陈奕恒靠在张桂源怀里,小口喝着粥,颈侧的吻痕还带着淡淡的痒,却像沾了蜜似的,甜到了心底。原来少年人的喜欢,从来都是这般,既有藏不住的印记,又有护到底的温柔,还有打不散的热闹,岁岁年年,都这般甜。
耿阿姨今天宝宝们去拍奔跑四啦 刷到了奇文的路透 甜甜的 暂时没刷到桂恒的 希望桂恒 奇文有双人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