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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局游戏一开场便彻底疯癫起来。所有人都慌张往身上套短衫,你推我搡间衣架歪歪扭扭撞在一起,互相挑衅的叫嚷搅成一团。
混乱里小动作不断,有人顾不上规则,手脚并用地犯规,要么趁机偷扯对方刚套上一半的衣服,要么拽住对方衣角不让人顺利起跑。
白诱站在一旁看得入了迷,眼底的笑意越扬越浓,没忍住离得近了些。视线扫过混乱人群的瞬间,她恰好瞥见一只手臂从缝隙里飞快横过去,明目张胆要去偷扯对方衣服。
她快步上前,抬手轻轻往那只作乱的手腕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几乎不算惩罚,随即板起小脸,故作严厉地扬声。
白诱“不许犯规!”
那只手忽然一顿,立刻乖乖缩了回去。
白诱顺势抬眸,与眼前人四目相对。是雷淞然。
看着她装严肃的小表情,雷淞然眼底漾起点笑意,而后故意垮下脸,指尖挠了挠被她打过的手腕处,语气拖长听着十足委屈。
雷淞然“那么多人犯规你都不管,就逮我一个。”
雷淞然“裁判你搞针对。”
白诱“……”
白诱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语塞,唇角不自觉地微翘,心虚笑笑。
她没打算揪着雷淞然不放,只是弯下腰,将他们队慌乱间掉落的衣架捡起,准备帮忙挂回架子上。
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回到原位,手中举起衣架,半真半假地威胁道。
白诱“一次警告昂,再犯规就拿这个打你。”
目光猝然相撞,竟不约而同地弯唇轻笑出声,气氛莫名软了下来,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往日里横亘在二人之间的近乎陌路的疏离隔阂,被此刻游戏上头的热意冲淡许多,平添几分不加设防的轻松、随性嬉闹。
尽管只有几秒钟。
【别给雷淞然打爽了】
【爸妈发力了!轻轻一麦留我匍匐要饭,胳膊肘和膝盖都火辣辣的疼】
【看到白诱雷淞然时隔八百年再次互动,我心里格调了一下……】
【那他妈叫咯噔!】
【感恩,仇人转陌生人了】
场面依旧乱作一团,没个正形的人群中,唯独蒋易安安静静站在稍侧些的位置,没跟着起哄,也未想法子犯规。
仅仅是垂眸耐心帮队友整理衣摆,帮其穿好衣服,同时还整理缠在一起的衣架,沉稳且可靠,与周遭的疯癫格格不入。
然后弹幕就飘过去一群“蒋易是妈妈……”
天选嬷系男来的。
白诱依旧继续看戏,忽然一道又急又委屈的喊声刺破喧闹,高越捂着屁股往后颤了一步,脸都皱成一团。
高越“裁判有人摸我屁股!”
闻声,白诱立刻转头看过去,目光精准锁定在离高越最近的张呈身上。
他刚将衣服套上,指尖还停在半空,一副刚得手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与他对上视线时,游移的目光中透着明晃晃的心虚。
她快步走过去,手中握着的话筒不轻不重地朝张呈的肩膀一敲,眼底悄然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白诱“张呈,你自己有屁股干嘛还摸人家屁股?”
张呈“ber,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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