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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演结束,白诱没跟着其他人一同上台谢场,只借着换衣服的由头,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休息室。
刚才在台上强撑的人设一卸,心底莫名漫上股颓意,连脚步都轻飘。热闹过后的空落感总是比别人更重些,此刻只想找个安静角落,抽根烟缓一缓。
她漫不经心地扯下银质发簪,随手丢在化妆台上,外层袖衣滑落,露出内里的浅白薄纱。衣领松了些,肩颈线条若隐若现,清瘦骨相衬着稍微卸去台妆的眉眼,仍残留几分观音娘娘的敛静。
下一秒却从私服口袋中摸出烟盒,指尖夹起一根烟叼在唇间,那点子形象便被瞬间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颓诱。
白诱“死脑子……”
白诱低低骂了一声,怎么每次都忘带打火机。她把烟咬得更紧了些,正想起身去找,门就被推开了。
张呈抱着一堆刚换下来的台服走进来,目光扫过白诱时,脚步猛地顿住,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谁能料到,几分钟前还立于台上悲悯端庄的观音菩萨,此刻竟发丝凌乱,衣衫略散,唇间还咬着烟。强烈的反差让人由不得怔住,恍恍失了神。
简直比林黛玉倒拔垂杨柳还要猎奇……但若这人是白诱,那倒也说得过去了,嗯这就是口碑。
白诱抬眼瞥见他,没在意他的诧异,只张口问。
白诱“张呈你打火机在不在,我用一下。”
张呈渐渐回过神,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过来时随口回。
张呈“没有,我戒了。”
白诱“你就放屁。”
白诱“那你把雷淞然的偷来,还有我那天见他揣了包好烟,你顺便也给我摸过来。”
白诱翻了个白眼,唇间的烟跟着动了动,语气带着点烦躁的任性,双腿自在翘于凳子上,悠悠轻晃。
张呈仅是笑了笑没接话,低头从口袋里摸索着什么,指尖蹭过布料的窸窣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白诱以为他真要找什么东西帮她凑打火机,见他过来,伸手就想去接。可触到掌心的,却是一颗薄荷糖,糖纸还带着点淡淡的体温。
张呈“少抽点吧。”
张呈的声音温温的,没半点说教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劝。
白诱捏着薄荷糖,不满地咂咂嘴,把烟从唇间取下来,指尖转着烟卷。
白诱“你哄小孩呢?不吃,我单纯心烦想抽一根。”
她很少吃糖,此刻更没心思吃什么甜的,只觉得烟味才能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低落和燥意。
张呈“心烦也别拿烟顶着啊。”
张呈“我看这烟中恶鬼3.0迟早安你头上了。”
张呈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扬起他那张标志性的阳光笑脸,随口打趣着白诱。
他生得周正,眉眼偏凌厉,可笑起来时眼角会弯,脸颊微微团起,瞬间就柔和了。
张呈“来,我给你看点好玩的,保准笑出声信不信?比抽烟解闷多了。”
张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让白诱坐过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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