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考核的最终评定结果贴在公告栏那天,训练基地的走廊挤得水泄不通,陈浚铭被哥哥们围着,指尖攥得发紧,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期待与忐忑。
考核涵盖唱跳、编曲适配度和舞台表现力三项,是为了敲定和陈浚铭单独合作双人舞台的人选,这几天哥哥们铆着劲比拼的模样,他都看在眼里——王橹杰泡在舞蹈室练到深夜,鞋底磨出了印;陈奕恒缠着声乐老师抠细节,嗓子练到沙哑;张函瑞熬夜改和声谱,眼底挂着青黑;左奇函对着镜子反复练走位,连吃饭都在记动作;李煜东收起玩世不恭,认真打磨每一个表情管理;陈思罕默默加练,生怕拖后腿;杨博文则稳扎稳打,兼顾技巧与适配度。
张桂源是最后一个到公告栏的,他手里还攥着给陈浚铭带的热豆浆,额角沾着薄汗,显然是刚从训练室过来。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榜单最顶端,红色笔迹写得清晰:第一名 张桂源。
瞬间的安静后,走廊里的气氛变得微妙。张桂源捏着豆浆的手一顿,随即嘴角扬起张扬又克制的笑,转头看向陈浚铭时,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语气却故作淡定:“看来,能跟你搭舞台的是我。”
陈浚铭愣了愣,随即弯起眼睛笑出梨涡,点头道:“桂源哥好厉害。”这一声夸赞让张桂源耳根微红,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珍视。
旁边的王橹杰最先沉下脸,他攥紧拳头,指尖泛白,盯着榜单上的名字看了许久,终究没说什么狠话,只是看向张桂源,语气带着不甘:“我输了,但下次我绝不会让你。”他转头看向陈浚铭,眼底的失落藏着温柔,“好好跟他练,有哪里不舒服随时找我。”
左奇函啧了一声,伸手搭在陈浚铭肩上,语气带着酸意:“凭什么啊,我走位比他稳多了,评委是不是看走眼了?”嘴上抱怨,却也没真的闹事,只是捏了捏陈浚铭的脸颊,“你可不许偏心他,练舞台之余也得陪我打游戏。”
陈奕恒沉默地看着榜单,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给陈浚铭准备的润喉糖,半晌才走上前,先把糖塞给陈浚铭,再对张桂源说:“恭喜,但你得好好跟浚铭磨合,别让他太累。”他看向陈浚铭,眼神软下来,“练歌要是卡壳,随时找我,我比他懂你嗓子的状态。”
张函瑞抱着吉他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失落,却还是走上前轻声道:“桂源哥,恭喜你。浚铭唱歌的换气点我都标好了,等下我拿给你,你们练起来能省心点。”陈浚铭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函瑞哥,你的和声超好听的。”张函瑞闻言,勉强笑了笑,心里的酸涩才淡了些。
李煜东靠在墙上,挑眉轻笑,语气带着调侃却也透着认可:“张桂源可以啊,藏得够深,看来这几天没白熬。”他走到陈浚铭身边,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他要是敢苛待你,跟哥说,哥帮你收拾他。”
陈思罕站在人群外侧,小声说了句“桂源哥厉害,浚铭要加油”,眼神里有羡慕,却也带着真心的祝福,他知道自己实力稍逊,能参与这场竞争就已经满足,只盼着之后能多陪在陈浚铭身边就好。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上前打圆场:“既然结果定了,大家就别纠结了,都是为了舞台好。桂源,你跟浚铭抓紧时间磨合,我们其他人也能帮着搭把手。”他看向陈浚铭,语气温和,“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我帮你们捋流程。”
张桂源把热豆浆递给陈浚铭,接过杨博文的话,眼神坚定地看向众人,也看向陈浚铭:“我肯定会好好跟浚铭练,不会辜负大家,也不会让这个舞台掉链子。”说着他看向陈浚铭,声音放柔,“你想选什么曲风?都听你的,我都能配合。”
陈浚铭捧着温热的豆浆,看着眼前或不甘、或失落、或祝福的哥哥们,心里又暖又乱。他知道大家都为了这个机会拼尽全力,张桂源赢了是实至名归,可看着其他人眼底的落寞,他又忍不住心疼。
“我想选慢歌,”陈浚铭小声说,“温柔点的,大家都能帮着提提意见好不好?”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些,就算没能拿到合作名额,能参与到他的舞台里,也是好的。左奇函率先应道:“没问题,走位我帮你们看!”陈奕恒紧跟着点头:“唱腔细节我来盯!”王橹杰也开口:“舞蹈动作要是想调整,找我。”
张桂源看着被众人围着的陈浚铭,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没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看着,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跟陈浚铭呈现出最完美的舞台,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不辜负陈浚铭的期待。
走廊里的气氛渐渐回暖,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年们身上,看似平静,可哥哥们看向张桂源的眼神里,都藏着下次一定要赢回来的决心,而看向陈浚铭的目光,依旧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