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七】抱抱师尊

又比如，他偶尔批阅文书到深夜，你溜进来“送夜宵”，看着他被烛火映照的侧脸，托腮感叹：“师尊，您这么好看，又这么用功，让别的峰主怎么活呀？我看咱们清静峰的月亮都比别处圆，肯定是沾了您的光。”

沈九笔尖一抖，一滴墨污了纸张，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你，半晌才憋出一句：“……油嘴滑舌。” 可当你把精心调制的安神羹推到他面前时，他还是默默拿起勺子，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上扬又强行压平的弧度。

最让他招架不住的一次，是在一次雨后初晴，你们并肩走在后山小径，空气清新，彩虹隐现。你忽然指着天边一道淡淡的虹桥，语气夸张：“师尊快看！老天爷都知道我今天特别特别特别想您，特意画了道彩虹给您看呢！”

沈九脚下一滑，差点踩到湿滑的青苔。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那双总是浸着寒意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无奈、羞耻和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纵容。“……闭嘴。” 他声音有点哑，却没真的生气，反而在你笑嘻嘻凑过来时，伸出手，有些僵硬地……弹了一下你的脑门。“再胡说，罚抄《清静经》一百遍。”

你捂着额头，笑得更欢了。罚抄？他才舍不得呢。

第二招：量身定制的“拥抱测量法”

沈九的生辰，在原著中是个模糊的阴影，你旁敲侧击，结合一些零碎信息，好不容易才大致确定了日期。为了给他一个完美的惊喜，你需要知道他的准确尺寸，尤其是腰围——你打算亲手为他设计制作一套衣裳。

直接拿软尺去量？以沈九的敏锐和多疑，恐怕立刻就会察觉，然后冷着脸拒绝，并怀疑你别有用心。

于是，你采用了更“迂回”也更……“亲密”的方式。

机会在一个午后。沈九大概是因为处理峰务累了，靠在书房的竹榻上小憩。你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他并未完全睡着，但气息平稳放松。

你先是假装整理他榻边矮几上的书卷，然后“一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空的茶杯。轻微的响动让他睫毛颤了颤，半睁开眼，眼神带着刚醒时的迷蒙和慵懒，少了平日的冰冷戒备。

“师尊，对不起对不起，弟子笨手笨脚。” 你连忙道歉，顺势在榻边坐下，语气带着关切，“您累了吧？要不要弟子帮您揉揉肩？”

沈九看了你一眼，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

你心中一喜，手上动作轻柔地按上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和微凉的体温。按了一会儿，见他似乎又放松下来，你开始了真正的“计划”。

你一边继续揉按，一边状似不经意地低声抱怨：“唉，最近裁衣坊送来的弟子服，腰身总是不太合体，有的太紧有的太松。师尊，您说是不是他们量的尺寸不准啊？”

沈九“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你继续道：“要我说，最准的还是得直接比划。比如腰围，大概这么一搂……” 说着，你揉肩的手慢慢下移，停顿了一下，然后，仿佛为了“演示”一般，双臂极其自然地从他身后绕过，虚虚地环住了他的腰身。

沈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眼睛倏地睁开，带着震惊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