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终于进入原著开头除魔环节

你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只能感觉到他指尖那一点冰寒，和你手腕血脉奔流之下几乎要失控的灵力微澜。

幸好你压制得极好，那波动细微得几乎不存在。

片刻，他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一下触碰只是随意为之。

后退半步，恢复了惯常的疏离。

沈九继续抄。

他丢下这句话，目光重新落回你案头，这次，却是指着某个你写错得离谱的字，

沈九这个‘闰’字，门内是‘王’，不是‘玉’。抄错，加十遍。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青色的衣角掠过积尘的地面，悄无声息。

你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手腕被他按过的地方，冰凉的感觉久久不散。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在教你写字，还是在试探你的底细？

那一下触碰，是偶然，还是发现了什么？

你看着眼前鬼画符般的字迹，和那个被圈出的错字，心头一片冰凉，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泛起。

他注意到了，哪怕是以这种刻薄挑错的方式。

接下来的日子。

他并非每日都来。

但隔三差五，总会在某个清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书架阴影处。

或是窗外竹影下。

来了，也多半不说话。

只静静看你抄写。

偶尔，在你某个错得格外离谱或运笔格外滑稽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嘲弄的嗤笑。

或是冷冷指出某个错处，附加“加十遍”“重抄”的命令。

他的指点仅限于最基础的笔划、结构错误。

语气永远是冷的。

带着不耐烦和显而易见的鄙薄。

仿佛教你写字，是一件玷污他手指、浪费他时间的秽物。

你也渐渐摸到一点门道，至少“天地玄黄”前几十个字。

写得稍微能看出形状了，虽然离工整还差得远。

只是每次他出现，那种无形的压力和冰冷审视，都让你如芒在背，抄写的手更抖，错字反而更多。

这日。

你正与“谓语助者，焉哉乎也”这几个虚词搏斗，抄得头晕眼花。

忽听藏书阁外传来一阵隐约的喧哗，

似乎有许多人汇聚到前殿广场。

不一会儿，方才给你送纸笔的那个执事弟子匆匆过来，脸上带着些兴奋之色，对你道：

其他弟子（名字）师妹，先别抄了。掌门有令，各峰需选派弟子，随峰主下山历练，剿灭近期在南部苍霞郡一带滋事的妖魔。

其他弟子我们清静峰也有名额，所有弟子即刻前往前殿听令！

你一愣。

放下笔。

心头猛地一跳。下山？斩妖除魔？

前殿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各峰弟子服饰颜色各异，按峰头站列，神情大多激动，跃跃欲试。

苍穹山十二峰，除掌门岳清源坐镇山门外，其余十一位峰主到了大半，各自立于本峰弟子之前。

你挤在清静峰弟子队伍靠后的位置，抬眼望去。

百战峰峰主柳清歌一身劲装，抱剑而立，眉宇间战意凛然，

身后弟子也个个精气饱满，煞气外露。

仙姝峰峰主齐清萋身着霓裳，美目流转，正与身旁一位峰主低声谈笑，

她身后的女弟子们亦是英姿飒爽。

还有其他几位峰主，或威严，或沉静，或洒脱，气势皆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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