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门铃,是这座老楼今晚最突兀的声响。
林深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刚熄灭的聊天框还停留在“睡了”两个字。他住六楼,老式防盗门的猫眼蒙着一层灰,凑过去看时,只能瞧见一团模糊的黑影,立在声控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门铃隔一分钟响一次,规律得像某种倒计时。
他想起昨天楼下贴的寻人启事,那个失踪的女孩,照片上笑眼弯弯,衣角别着一枚和自己钥匙串上一模一样的月亮徽章。
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楼下香樟树的潮气。门铃又响了,这一次,他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擦过耳膜。
他缓缓抬手,握住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