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来,"我放…更多系统流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人找当地人。
"公子,"黑铁跑进来,"找到了一个,说是以前在百越做过生意的。"
"带进来,"我放下竹简。
片刻后,一个中年男子走进营帐,皮肤黝黑,说着带口音的话。
"在下阿土,"男子拱手,"见过公子。"
"阿土,"我笑了笑,"坐。"
阿土坐下,却有些拘谨:"公子……找在下有什么事?"
"想问问百越的事,"我倒了杯茶,"你在百越做过生意,应该比较熟悉。"
"熟悉倒也熟悉,"阿土接过茶杯,"只是……在下已经好几年没去了。"
"几年?"我问。
"五年,"阿土想了想,"后来战乱,就没敢再去。"
"五年变化也不小,"我笑了笑,"但总比我们两眼一抹黑强。"
阿土笑了:"公子说得是。"
"百越现在什么情况?"我问。
阿土想了想:"百越各部,现在大概分三块:瓯越在东边,靠海;闽越在中间,靠山;南越在西边,靠江。"
"和我想的一样,"我点点头,"这三块,哪个最难打?"
"哪个都难打,"阿土摇头,"百越地形复杂,到处是山,到处是林,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有瘴气,"阿土压低声音,"北方人去了,十有八九会生病。"
"生病……"我皱眉。
"对,"阿土继续说,"而且百越人熟悉地形,他们会打伏击,秦军根本防不住。"
"伏击……"我想了想,"昨天闽越就是这么吃亏的?"
"闽越?"阿土愣了一下。
"我们昨天打了一仗,闽越败了,"我笑了笑,"但损失也不小。"
"闽越败了?"阿土眼睛一亮,"那……那瓯越和南越,可能会警惕。"
"警惕才好,"我拍桌子,"他们越警惕,越容易犯错。"
"犯错……"阿土想了想,"公子想怎么做?"
"继续各个击破,"我站起来,"先打瓯越,再打南越。"
"瓯越……"阿土摸了摸下巴,"瓯越靠海,船多,但陆战不行。"
"陆战不行?"我眼睛一亮。
"对,"阿土点头,"瓯越人习惯了水战,陆地上反而笨。"
"笨就好办,"我笑了笑,"那我们就把他们引到陆地上打。"
"引到陆地……"阿土想了想,"怎么引?"
"假装撤退,"我说,"让他们觉得我们要走,然后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回头打。"
"回头打……"阿土笑了,"公子这招妙。"
"兵不厌诈,"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瓯越现在有多少兵马?"
"大概十万,"阿土想了想,"不过真正的精锐,也就两三万。"
"两三万……"我点头,"好对付。"
"公子,"阿土突然说,"在下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瓯越有个部族,叫'骆越',"阿土说,"这个部族和瓯越首领不对付,公子可以利用这一点。"
"骆越?"我眼睛更亮了。
"对,"阿土点头,"骆越首领叫阿蛮,是个女的,听说性格很刚烈。"
"女的?"我愣了一下。
"对,"阿土笑了,"百越不像中原,女人也能当首领。"
"女人当首领……"我笑了笑,"有意思。"
"公子可以派人去联系她,"阿土建议道,"说不定能合作。"
"合作……"我想了想,"好主意。"
"那公子什么时候派人?"阿土问。
"明天,"我站起来,"明天就派人去。"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
"公子,"墨家弟子小李跑进来,"赵将军派人送信来了。"
"赵将军?"我愣了一下,"哪个赵将军?"
"赵佗,"小李递过竹简,"在会稽郡那边。"
我接过竹简,打开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阿土问。
"赵佗那边也打了,"我把竹简放在桌上,"但是……败了。"
"败了?"阿土眼睛瞪圆。
"对,"我叹了口气,"南越那边地形更复杂,赵佗只有五万兵马,被十几个部族夹击,损失惨重。"
"十几个部族……"阿土摇了摇头,"那……那公子打算怎么办?"
"我去,"我站起来,"南越那边,得亲自去看看。"
"公子要去?"阿土愣了一下。
"对,"我点了点头,"我不去,赵佗顶不住。"
"那闽越这边……"
"交给屠睢,"我看了看屠睢的营帐方向,"他带五万兵马,应该够了。"
"够了……"阿土想了想,"公子打算什么时候走?"
"今天,"我收拾东西,"越快越好。"
"那在下……"
"阿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我一起去,路上给我讲讲百越的事。"
"好,"阿土拱手,"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就好,"我笑了笑,"走吧。"
我们走出营帐,黑铁已经把马准备好了。
"公子,"黑铁问,"要去哪?"
"会稽郡,"我翻身上马,"赵佗那边出事了。"
"出事?"黑铁愣了一下,"什么事?"
"败了,"我夹了一下马腹,"别废话,快走。"
"是!"黑铁翻身上马,跟着我往外冲。
一行人沿着江边往东走,越走山林越密。
"公子,"阿土指着远处的山峦,"前面就是闽越的地界了。"
"闽越……"我看了看,"山林这么密,确实适合伏击。"
"伏击……"阿土笑了笑,"闽越人最擅长这个。"
"他们擅长,"我握紧了缰绳,"我们也得学会。"
"学会……"阿土想了想,"公子是想……反伏击?"
"反伏击?"我笑了,"对,让他们尝尝被伏击的滋味。"
正说着,前面的山林里突然传来响声。
"公子,"黑铁拔刀,"好像有人。"
"有人就对了,"我压低声音,"准备伏击。"
"伏击?"阿土愣了一下。
"对,"我指着前面的一片密林,"我们躲进去,等他们过来。"
我们迅速躲进密林,屏住呼吸。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说话声。
"快走,"一个声音说,"秦军肯定要追过来了。"
"追来了又怎么样?"另一个声音,"我们熟悉地形,他们找不到。"
"找不到?"我笑了笑,"看来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
黑铁握紧了刀柄,等着我的命令。
等到那群人走到密林边上,我大喊一声:"上!"
黑铁和墨家弟子冲了出去,瞬间就把那群人包围了。
"什么情况?"领头的人愣住了。
"我是林越,"我走出来,"不想死的,就投降。"
"林……林公子?"领头的人脸色一变,"你怎么在这儿?"
"这重要吗?"我冷笑,"投降,还是死?"
领头的人看了看四周,知道跑不掉,只能跪下:"在下投降,请公子饶命。"
"饶命可以,"我蹲下来,"但你得告诉我,你们是哪个部族的。"
"在下是闽越部族的士兵,"领头的人说,"奉命来……来打探秦军动向。"
"打探动向……"我笑了笑,"那你们打探到了什么?"
"打探到……"领头的人支支吾吾,"打探到秦军要打瓯越……"
"打瓯越?"我眼睛一亮,"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
"是……是闽越首领说的,"领头的人说,"他说秦军肯定要打瓯越,让我们先去……"
"先去什么?"我追问。
"先去……去和瓯越联合,"领头的人说,"一起对付秦军。"
"联合……"我站起身,"看来闽越和瓯越要联手了。"
"联手……"阿土想了想,"那公子还打不打瓯越?"
"打,"我点了点头,"他们越联合,越容易犯错。"
"犯错……"黑铁握紧了刀柄,"怎么让他们犯错?"
"声东击西,"我笑了笑,"表面上装着要打闽越,实际上打瓯越。"
"声东击西……"阿土笑了,"公子这招妙。"
"妙什么妙,"我摇摇头,"兵不厌诈而已。"
"兵不厌诈……"阿土拱手,"在下受教了。"
"别扯这些,"我拍了拍领头的人的肩膀,"你回去,告诉闽越首领,秦军要打闽越。"
"打闽越?"领头的人愣了一下,"不是要打瓯越吗?"
"我说是打闽越,就是打闽越,"我冷笑,"还用你教我?"
"是是是,"领头的人拼命点头,"在下一定传话。"
"去吧,"我挥挥手,"记住,别耍花招,否则……"
"不敢不敢,"领头的人磕了个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公子,"黑铁看着他的背影,"他……他会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我笑了笑,"重要的是,闽越首领会信。"
"信……"阿土想了想,"闽越首领……确实容易冲动。"
"冲动就好办,"我翻身上马,"走吧,去会稽郡。"
一行人继续往东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公子,"黑铁指着远处的城池,"那就是会稽郡?"
"对,"我点点头,"赵佗应该在城里。"
"城里……"阿土看了看,"这座城……比我想象的大。"
"会稽郡是南方重镇,"我笑了笑,"当然不会小。"
"重镇……"阿土点了点头,"那赵将军……"
"赵佗是个老将,"我说,"虽然这次败了,但不至于全军覆没。"
"没覆没就好,"阿土松了口气。
进了会稽郡城,街道上到处是伤兵,哭喊声此起彼伏。
"公子,"黑铁看着,"看来情况……确实不妙。"
"是不妙,"我叹了口气,"去找赵佗。"
我们来到郡府,赵佗正在和几个军官商议事情。
"林公子!"赵佗看见我,眼睛一亮。
"赵将军,"我拱手,"情况怎么样?"
"别提了,"赵佗摇摇头,"南越那边地形太复杂,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
"找不到?"我坐下,"那就让他们来找我们。"
"找我们?"赵佗愣了一下。
"对,"我笑了笑,"引他们出来打。"
"引……"赵佗想了想,"怎么引?"
"假装撤退,"我说,"让他们觉得我们怕了,然后追过来的时候,打伏击。"
"伏击……"赵佗眼睛一亮,"好主意!"
"还有,"我继续说,"找个懂地形的人当向导,不然……我们在林子里会迷路。"
"迷路……"赵佗叹了口气,"已经迷了好几次了。"
"我带了个向导,"我指了指阿土,"他以前在百越做过生意,比较熟悉。"
"好,"赵佗拱手,"太感谢了。"
"别客气,"我摆摆手,"咱们都是为了大秦。"
"对,"赵佗点头,"都是为了大秦。"
正说着,外面传来喊叫声。
"什么情况?"赵佗站起来。
"报告!"一个士兵跑进来,"南越的军队……又来了!"
"又来了?"赵佗皱眉,"多少人?"
"大概十万,"士兵喘着气,"来势汹汹。"
"十万……"赵佗握紧了拳头,"我们只有三万,能打吗?"
"能打,"我站起来,"按计划,假装撤退,引他们进来。"
"好,"赵佗转身,"全军听令,撤退!"
秦军开始有序撤退,南越的军队紧追不舍。
"公子,"黑铁看着,"他们真的追上来了。"
"追上来才好,"我笑了笑,"入瓮了。"
我们一路撤退,直到进入一片密林。
"公子,"赵佗指着两边的山峦,"这里地形不错,适合伏击。"
"对,"我点点头,"就在这儿动手。"
"好,"赵佗转身,"全军埋伏!"
秦军迅速隐藏起来,等着南越的军队过来。
不一会儿,南越的军队进入了密林。
"放!"赵佗一挥手。
秦军的弩箭射了出去,南越的士兵一片片倒下。
"啊!"南越的士兵惨叫。
"冲!"赵佗拔刀。
秦军从密林中杀出,南越的军队乱作一团。
"什么情况?"南越首领冲出来,"秦军伏击?"
"对,"我走出来,"南越首领,你输了。"
"输?"南越首领握紧了刀,"我不认输!"
"不认输也得输,"我冷笑,"南越完了。"
"完……"南越首领咬牙切齿,"我和你们拼了!"
"拼?"赵佗冲过去,一刀砍倒了他。
"首领!"南越的士兵乱作一团。
"投降不杀!"赵佗喊。
南越的士兵纷纷跪地投降。
"林公子,"赵佗拱手,"这一仗……多亏了你。"
"什么多谢,"我摆摆手,"咱们一起努力。"
"对,"赵佗笑了,"一起努力。"
回到会稽郡城,已经入夜了。
"公子,"阿土端来热粥,"先吃点东西吧。"
我接过粥,喝了一口:"真香。"
"公子,"阿土说,"今天那一仗……真精彩。"
"精彩什么,"我摇摇头,"就是按计划行事。"
"按计划……"阿土笑了笑,"公子脑子真好。"
"脑子好用有什么用,"我叹了口气,"明天还有仗要打。"
"明天?"阿土愣了一下。
"对,"我放下粥,"明天去打瓯越。"
"打瓯越……"阿土想了想,"公子打算怎么打?"
"还是老办法,"我笑了笑,"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阿土笑了,"公子这招……真是屡试不爽。"
"兵不厌诈,"我站起来,"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公子也早点休息。"
阿土退了出去,我躺在榻上,却睡不着。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南方就是这样,说下雨就下雨。
"系统,"我在心里说,"瓯越……应该也不容易打。"
"叮——瓯越靠海,船多,但陆战确实不行。"
"那我们就有机会了,"我想了想,"引他们到陆地上打,应该能赢。"
"殿下,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叮——瓯越可能会联合闽越,到时候就是两个部族,二十万兵马。"
"二十万……"我叹了口气,"确实麻烦。"
"不过殿下可以利用骆越部族,"系统说,"骆越和瓯越不对付,可以联合骆越。"
"骆越……"我想了想,"明天派人去联系他们。"
"好主意,"系统的声音,"骆越首领阿蛮,据说性格刚烈,如果能争取到她,瓯越就麻烦了。"
"刚烈……"我笑了笑,"刚烈的人,好沟通。"
"殿下,还有一件事需要注意。"
"什么?"
"叮——南方的雨季快到了,如果不在雨季前结束战斗,秦军的补给会出问题。"
"雨季……"我苦笑,"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抓紧时间,"系统说,"殿下,统一天下,就差最后一步了。"
"最后一步……"我看着窗外的雨幕,"政哥,你那边还好吗?"
系统没有回答,只有雨声,越来越大。
南方的事,越来越难了。
翻了个身,我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