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各自忙碌时,蒲熠星和唐九洲一组,按照周帝的吩咐互相搜查对方房间。唐九洲搜完蒲熠星的太医院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后,两人一合计,决定也去那位“戏很多”的许画师房间看看
唐九洲一进门就被墙上的一幅半成品吸引,画的是月色下的宫廷一角,笔触细腻
唐九洲哇!
蒲熠星则显得冷静许多,他目光扫过房间,先注意到了书桌。桌面上除了绘画工具,还摊开放着一本厚厚的《庆佘风华录》,旁边散落着一些零散的素描草稿
蒲熠星走过去,翻看那本《庆佘风华录》。他发现其中几页被折了角,内容涉及十多年前的一些朝臣变动记录,以及…几幅关于已故言官许御史的肖像草稿和简短生平备注,笔迹较新,似乎是后来添加或临摹的。其中一页的空白处,还用极细的笔触写着一行小字:「风骨犹存,沉冤待雪。」字迹力透纸背
蒲熠星眼神微动,但面上不显,只是默默记下。他又翻了翻旁边的草稿,发现大多是人物练习,有周帝、几位妃嫔、朝中重臣…也包括甄相。甄相的几张素描神态各异,有的威严,有的阴鸷,有一张甚至隐隐带着讽刺。在一张画有甄相和另一位模糊官员(可能是许御史)对峙场景的草稿边缘,写着一句诗:「丹青难写是精神,血泪无声染素尘。」
【弹幕:蒲熠星发现关键线索了!许幸的父亲!】
【弹幕:“沉冤待雪”…许画师果然有故事!】
【弹幕:那些素描…许幸观察甄相很久了吧?】
【弹幕:蒲熠星看得好仔细!】
唐九洲这时也凑过来,好奇地拿起一张画
唐九洲这是什么?咦,这张画的是…韬提司?
画中的郭文韬侧身而立,眼神看向远方,背景是监察院的匾额,笔触带着一种冷静的欣赏
蒲熠星接过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放回原处。他又在桌角发现了一个上锁的小木匣,很朴素,但雕刻着青竹纹样。他摇了摇,里面有纸张摩擦的声音
蒲熠星这里有把锁
唐九洲立刻来了精神
唐九洲撬开看看?
这时,唐九洲在画架后面的一个矮柜里,发现了几封书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但字迹工整峻峭。他抽出一封打开,念了出来:
「…甄相势大,爪牙遍布,旧案卷宗恐已遭篡改。兄台追查之心,弟感佩,然险阻重重,万望珍重。画院清静,或可暂避锋芒,以待天时。另,近日宫中似有异动,咖妃处或有蛛丝,可留意。阅后即焚。」
落款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像是一片羽毛
唐九洲这是密信!
唐九洲许画师在暗中调查甄相!还有同伙!
蒲熠星接过信看了看,眉头微蹙。信中没有具体人名,但提到了“旧案”、“咖妃”。这似乎印证了许画师隐藏的动机,也暗示他可能有情报来源
【弹幕:同伙?羽毛符号?新人物?】
【弹幕:咖妃!和蒲太医的线连上了!】
【弹幕:许幸果然不简单!】
【弹幕:唐九洲运气时好时坏啊,这都能翻到。】
两人继续搜索。蒲熠星在颜料架后面,发现了一个很小的、被揉成一团后小心展开的纸片,上面用炭笔匆匆画了一个简易的湖心亭结构图,标注了方位,并在某个朝向假山的方向画了个问号,旁边写着一个时间:「戌时三刻?」——这正是许幸声称听到“噗通”声的时间。
此外,纸片角落还有几个潦草的字:「冰?水渍?」
蒲熠星看到“冰”和“水渍”时,眼神骤然一凝,但瞬间恢复平静,迅速将纸片收好(作为证据)。这似乎表明,许画师不仅听到了声音,还对现场的水渍产生了怀疑,甚至可能联想到了“冰”
【弹幕:!!!许幸怀疑冰了!】
【弹幕:他果然注意到了水渍!画师的观察力!】
【弹幕:蒲熠星表情变了!他是不是紧张了?】
【弹幕:这纸条是关键啊!】
唐九洲则在书架顶层找到了一本《前朝木兰国风物志》,里面有一些关于木兰国宫廷建筑、服饰的插图,书页有些旧,但保存完好。他嘟囔着
唐九洲许画师还研究前朝历史啊?爱好真广泛
蒲熠星闻言,看了一眼那本书,没说什么,但眼神更深了些
搜证时间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两人离开许画师房间时,蒲熠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些未完成的画,尤其是那张甄相与模糊官员对峙的草稿,若有所思
【弹幕:许幸的杀父之仇坐实了,嫌疑飙升!】
【弹幕:但他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吗?】
【弹幕:那张湖心亭图和水渍疑问,反而可能帮他洗脱嫌疑?】
【弹幕:越来越复杂了!期待集中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