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再次启程,穿过长长的嘎隆拉隧道。就从波密进入了墨脱境内。
刚出隧道,眼前景象就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著名的“八道拐”就在眼前,道路像一条细带子,沿着几乎垂直的山崖,硬生生折出八道惊险的“之”字形弯道,落差大得让人头晕。
沙溢快看外头!看外头这路!
张真源这……我看不到底了。
导演组嘎隆拉隧道虽然打通了山脉,但隧道两端的海拔落差非常大,地形极其陡峭。为了在有限距离内克服这个难题,工程人员就沿着山崖设计了这八个连续的之字形拐弯来降低坡度。
大巴车开始小心翼翼地连续过弯。每一次转弯,车身都仿佛贴着悬崖边缘,窗外就是深谷,看得人心惊肉跳。
白鹿修这样一条路……真是太难了。
李晨这基本上就是贴着山崖,硬是一圈一圈绕出来的。
陈一弦真是不容易,难怪修了52年。
沙溢必须给修路工人点赞!太不容易了,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白鹿太伟大了。
当大巴终于驶过最后一道拐弯,众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墨脱的植被明显比波密那边更加葱茏茂密,满眼翠色欲滴,与远处依旧皑皑的雪山形成了鲜明又和谐的对比。大家就这样欣赏着车窗外流动的画卷,抵达了吃午饭的地方。
大家分成三组进行默契挑战,成功的就可以享用午饭。
导演组好!陈一弦、张真源、敖瑞鹏挑战成功!可以就餐!
三人入座,面对一桌墨脱特色菜。
敖瑞鹏饿得直接夹了块肉。张真源没急着动筷,他拿起公筷,先给敖瑞鹏碗里放了块炖得入味的藏香猪五花
张真源鹏哥,这个肥而不腻,尝尝。
敖瑞鹏含糊道
敖瑞鹏谢了。
接着,张真源很自然地夹起一块浸润了松茸汤汁的鸡肉,放到了陈一弦碗里。
张真源学姐,这鸡炖得烂,尝尝。
陈一弦正小口喝着面前的汤,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鸡肉,指尖蜷了一下
陈一弦……谢谢。
张真源又用勺子,将荞麦饼旁一小碟琥珀色的野生蜂蜜轻轻淋了一些在她的饼上
张真源这个配饼好吃,不甜腻。
他也给敖瑞鹏的饼上淋了点
张真源鹏哥也试试。
敖瑞鹏咬着饼,看看自己碗里,又瞥了眼陈一弦一眼,没说话,只是嚼饼的动作顿了一下,眼里划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陈一弦低下头,慢慢吃着那块他夹来的鸡肉。
可惜,安稳不到两分钟。
导演组李晨、宋雨琦、白鹿’组挑战成功!就餐组,放下餐具,重新挑战!
陈一弦什么?!
导演组你们要重新挑战成功才能吃。
张真源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他们只能放下筷子,回到挑战区。这次三人憋着股劲,配合格外顺畅,速度比第一次更快。
当他们再次听到“挑战成功”的宣告时,李晨那组三个人才刚拿起碗,脸上还带着胜利的喜悦。
王楚然你们这么快!
李晨我们才端起碗!!
宋雨琦快夹一点放碗里!
重新入座的三人,没空慢慢品尝美味了,敖瑞鹏开启“风卷残云”模式。张真源也顾不上斯文,吃饭速度明显加快。
但即便这样,他眼角余光瞥见陈一弦手边的汤碗快见底了,还是很自然地伸手拿起汤壶,先给她添上,然后才继续解决自己碗里的饭菜。
他们刚把肚子填了个五六分饱,
导演组翟子路、白鹿、沙溢’组挑战成功!
敖瑞鹏又来了!
至此,午餐彻底进入“混乱循环”模式。
三组人马像走马灯似的,在小小的挑战区和饭桌之间来回切换。常常是这组屁股刚沾凳子,筷子才拿起,那边就宣布成功了;那组刚狼吞虎咽塞进两口,这边又挑战完成,得立刻放下。
餐厅里一片“兵荒马乱”。
咀嚼声、喝汤的呼噜声、被呛到的咳嗽声、挑战时急促的口号声、成功后短暂的击掌、被赶下桌时不甘的叹息……各种声音混作一团。
在这片混乱中,张真源对陈一弦的照顾,却成了某种奇特的“条件反射”。
只要一坐下,他总是能迅速把她多看了一眼的菜转到她面前,或者飞快地帮她添半碗汤。
动作快而稳,在争分夺秒的“吃饭战争”里,这份悄无声息的关照,反而更加显眼。
坐在他们对面的敖瑞鹏,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趁着一次扒饭的间隙,抬头,眼神在张真源和陈一弦之间快速扫了个来回,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用力咬了一口饼,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