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敖瑞鹏和白鹿设置的陷阱词也侥幸未被猜中,两人同样接受了皮筋“惩罚”。
几轮游戏下来,积分最高的竟是李晨和沙溢,两人各自额外获得了五个刀币,乐得合不拢嘴。
最后的环节是“刀币清仓大拍卖”,用手里剩余的刀币玩“桶叔叔”游戏,在刀币用完之前让桶叔叔跳出来,就能获得今天的旅行纪念品。
翟子路今天可谓气运之子,不仅刀币最多,而且他只插了一次,桶叔叔就应声跳起!他甚至还有余力帮刀币见底的沙溢也“捅”出了一个,惹得沙溢连连喊他“亲兄弟”。
最终,陈一弦、张真源、敖瑞鹏、王楚然四人,因为刀币太少或运气不佳,只能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其他人欢天喜地领取纪念品。
陈一弦没事,主要是我们刀币太少了,玩的机会不多。
王楚然就是,而且这纪念品……回去网上应该也能买。
敖瑞鹏说实话,也不是很想要。
张真源嗯……还好吧。
四人同病相怜的互相“安慰”着。
下一程自驾前往通麦特大桥,大约有一个小时车程。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老司机敖瑞鹏坐进了驾驶座,翟子路坐副驾“陪伴”,白鹿、陈一弦和张真源则坐进了后排。
车子在湿漉漉的318国道上平稳行驶,雨刷规律地摆动着,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光,显得格外安静。
到达通麦特大桥时,已是下午六点多,雨水比刚才更密了,大家不得不撑起伞。
因为天气原因,原定的户外活动取消,大家改为与通麦的养路工人进行了简短而感人的交流,了解了藏区公路养护的艰辛与通麦特大桥修建的不易。
随后,再次上车,赶往今晚在波密的民宿。雨夜行车,疲惫感悄然袭来。
敖瑞鹏哎,子路上车前还说要在副驾陪我,结果刚才眯着了。
翟子路我没有!
敖瑞鹏眯了!我看见了,眼睛都闭上了!
白鹿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分钟都不能下钟啊。
陈一弦原本也有些昏昏欲睡,听到白鹿的笑声迷迷糊糊地问
陈一弦嗯?什么钟?
张真源侧头看她困顿的样子,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张真源学姐睡吧,没说你,说翟哥呢。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在昏暗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温和。陈一弦的睡意散了些,摇摇头。
陈一弦算了,不睡了。放点歌吧,精神精神。
敖瑞鹏这个可以,朴树的歌……这可能是子路老师喜欢的类型。
白鹿你怎么知道?
敖瑞鹏猜的。
陈一弦我随便放的啦。
张真源翟哥,你真会‘唱啊。
翟子路没反驳,只是透过车内后视镜微微一笑
翟子路我在大家心中都什么形象啊?
陈一弦文艺青年。
敖瑞鹏向往爱情。
白鹿哈哈哈哈哈哈哈!翟子路,你来这一趟,你看你什么形象都暴露了!
翟子路这可不兴剪进正片啊。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敖瑞鹏你回去看你微博私信,肯定有很多人问你有没有恋爱意向。
陈一弦这有什么,年龄到了,感觉对了,谈呗。
翟子路立刻把“矛头”转向她
翟子路你年龄也到了啊,谈了没?
陈一弦一愣,下意识反驳
陈一弦我到了吗?我才25!
白鹿可以谈了可以谈了。喜欢什么样的人?说说呗。
问题来得突然,车厢里其他人都饶有兴趣地等着听。陈一弦感觉旁边的张真源似乎也微微动了一下,虽然他没看过来。
陈一弦停顿片刻,想了想
陈一弦em……我看感觉。没什么固定标准。
敖瑞鹏你这种最难找,‘感觉’可是个很玄的东西。
陈一弦就是啊。
话题在这里轻轻打了个转,没有继续深入。歌声仍在继续,车子驶过一片积水,发出哗啦的声响。
张真源转过头,静静地看向窗外被雨帘模糊的夜色和偶尔掠过的昏黄灯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一弦也重新靠回椅背,听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