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绕过汉白玉影壁,穿行在紫檀木回廊间。庭院里太湖石叠成云雾,锦鲤在青玉缸中甩尾。正厅门开,金丝楠木梁上垂着八宝琉璃灯,满堂花梨木家具都泛着蜜色光泽,多宝格里汝窑天青釉瓶斜插着新鲜的折枝海棠。风过时,连空气都沉甸甸地浸着檀香与金钱的味道。
主卧里,金线绣成的百子千禧帐幔垂在紫檀千工拔步床前,地上铺着寸厚的波斯驼绒地毯。他逐一推开厢房的门,有满墙古籍的书斋,有陈设着西洋自鸣钟的厅室,连茶房器具皆是錾银的。这宅邸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言说着原主那令人屏息的豪富。
张真源妈耶,原主怕是个金库哦!太豪了!
张真源救不下人嘛,在勒点儿也活得安逸!
就在张真源沾沾自喜时,管家悄声走近,温声提醒。
万能人物管家:“少爷,该去上课了。”
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逼近迟到边缘。张真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抓起散落的外套和书包,那份小小的得意瞬间被慌张取代。
张真源马上!马上!(他边喊边冲向门口,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鼓点。)
张真源一路狂奔,终于在预备铃响前一秒看到了校门。 他冲刺过最后一个转角,却在踏进校门那刻,听见了正式上课的铃声刚刚结束。 值日生已经站在校门口记着迟到的人,张真源喘着气停下脚步,刚刚的“有惊无险”,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清晨的校园铃已歇,张真源正欲侧身溜进铁门阴影,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马嘉祺同学,迟到了。(值日簿递到眼前,马嘉祺声音平稳)。
张真源(张真源触电般抽手)就一分钟!”
马嘉祺一秒也是迟到。(钢笔在值日簿上停顿)班级姓名?
僵持的晨光里,门卫室广播突然响起早操音乐。张真源趁他抬眼瞬间,箭步窜入人群,只留下一句随风散开的话。
张真源“高二七班——明天再记行不行?”
马嘉祺望着那个消失在楼梯口的校服背影,在值日簿上轻轻画了个圈。
璐应该就更到这了,明天见哦!
璐拜拜👋
共74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