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林萧然想帮她买火药,可转念一想,自己兜里也没几个铜板了。到最后,还是李景年这个行走的钱袋子解了围,顺手把账给结了。
从一家杂货铺走出来时,苏清珞的腰包已经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压在腰间。炸药也顺利到手了。
林萧然.“阿珞,你买炸药干嘛?”
苏清珞.“防身啊,哎呀,这你就别管了,山人自有妙用。”
几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逛到了康王府的大门前。
李景年(2)“萧然,秋晚。”
李景年(2)“让洛寒带你们去客栈休息。”
李景年(2)“阿珞,你可要随我一起进去?”
苏清珞.“好啊。”
当然要随身保护你了。不跟着怎么行?虽然目前剧情没什么大问题,但以防万一……
与此同时,宫里那位道人正站在裘公公面前,低声汇报着情况。

国师“亚父密探来报,地狱赌坊,也被悬案司给查抄了。”
国师“鬼王大人……”
裘公公“说。”
国师“已死。”
裘公公“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他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震惊。那可是他的妻子啊!道人默默取出一块白色玉佩递给他,他接过玉佩,闭上眼睛,神情复杂,似有万般惋惜涌上心头。他将玉佩攥在掌心,拳头缓缓握紧。
裘公公“罢了,她这辈子运气终归是差了点,没能等到我实现梦想的那一天,与我一同站在高位,俯瞰这天下。”
裘公公“寻一块风水宝地厚葬了她吧。”
国师“是。”
裘公公“悬案司那几个人呢?”
国师“我们的人从长安县就一路盯着,现在应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裘公公“好,把他们几个给我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禀报。”
国师“明白。”
裘公公“另外,康王那个老东西呢?”
国师“还是老样子,病得连床都下不了几趟,恐怕时日无多了。”
裘公公“哼,待我成就大业,我定要替笙离,报仇雪恨。”
/康王府内
苏清珞与李景年一同蹲坐在康王的床前,低垂着头,神情肃穆。
康王“赌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李景年(2)“义父,你有所不知。”
李景年(2)“查抄的长安县赌坊,幕后之人,就是裘公公。”
康王“裘德!”
康王假装毫不知情,瞪大双眼望向天花板,语气中透着意外和愤怒。他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而真实,仿佛真的被气到了。
康王“这个家伙真的是愈发猖狂了。”
康王“咳咳咳——”
苏清珞一直低着头,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却忍不住偷瞄了康王一眼。看他咳嗽的样子演得如此逼真,她心底不禁暗叹:这演技要是混娱乐圈的话,绝对能风生水起。也难怪,知道真相的自己,差点都被他蒙骗过去。
李景年(2)“义父,莫要动气。”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进来禀报道:
小六子“禀报王爷,裘公公得一宝物,据说是轩辕神镜现世,为此,他要在三日后举办宫宴大殿。”
小六子“届时,所有的皇亲国戚都会来,还有道玄法师坐镇。”
李景年(2)“宫宴?这个裘德肯定在筹划什么阴谋。”
小六子“听他们对话,裘公公好像在那轩辕镜里看出了真龙之相。”
李景年(2)“难道,他想当天子?”
李景年(2)“所以才将李唐的所有王室都聚集起来,一个太监竟敢谋朝篡位!”
康王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然后转向苏清珞与李景年,语重心长地说道:
康王“先不说这些了,清珞,景年,你们二人该定下婚期了吧。”
康王“我感觉我时日无多了,怕是看不见你们成亲了。”
李景年(2)“义父,婚期定在正月十八。”
其实,这个婚期早在三年前,她十六岁时相互表明心意后,便暗自决定好了。正月十八是他们幼时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意义非凡,且宜嫁娶。本来在她十七岁时就该嫁给他了的,谁知道,苏府突发意外,也延迟了几年
然而,被他抢先回答后,苏清珞愣住了,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时间忘了婉拒。
康王“正月十八,是个好日子。”
康王“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了。”
他们筹办婚礼、定制婚服,至少也需要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便是正月十八,冬末时节,这已经是最快的时间了。李景年也想早点将她娶进门,一点机会都不愿留给旁人。
李景年(2)“义父……”
他心里其实也很忐忑,选择两个月后完婚,也是考虑到义父的身体状况……他在十八岁时父母双亡,如今二十岁,如果义父再离开,那高堂之上,他都不知道还能拜谁了。
二人走出康王的房间后,脸上的沉重并未减轻,各自怀揣着心思默默前行。走到门口时,苏清珞突然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酝酿许久才开口:
苏清珞.“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将婚期定在正月十八了呢?”
苏清珞.“那也太快了点吧?”
李景年(2)“阿珞,你难道忘了吗?正月十八,是你我初见的日子啊。”
她瞳孔微微放大,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段记忆,恍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年,她才十来岁,正月十八去到李府,是为了给家人过寿送礼。
苏清珞.“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准确呀。”
苏清珞.“我都快忘了。”
他露出浅浅的笑容,脸颊上的苹果肌显现出来。或许不是因为他记性好,而是那天实在太过特别——那是连爹娘都能清楚记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