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少女沉睡的脸颊,也似乎明白,为什么李景年从小就喜欢她了,动的时候像兔子,活泼可爱,不动的时候,就像她是牡丹时,优雅恬静是如此完美的一个人,最关键的是,她很善解人意
经常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劝解别人
也是个傻丫头
林萧然用手去替她梳理额前凌乱的发丝,直起身子坐在床边,等着她醒过来
忽然,李清珞又梦魇似的,头不停的摇晃,脸上出现了汗珠,她梦到了十六岁时候,一群人官兵闯进一个人的家中,肆意杀虐
李清珞“不要…”
被杀的夫妇,让她觉得很亲切,看着血流成河的画面,她眼角控制不住的落下了一滴泪来
林萧然“清珞?”
看见她哭了,他猜测是梦魇了,想叫醒她
李清珞听到了呼唤声,她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林萧然“清珞,你还好吗?”
她摇摇头,目前是什么事,就是有些头晕,梦里的事情,好像一醒来,又不记得了,她一手敲了下自己发晕的脑袋
李清珞“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林萧然,就是有点头晕”
林萧然“你为什么会晕倒在后院,是谁打晕你了吗?”
他自己都没发现,现在对她说话格外温柔,轻声细语
李清珞“没谁打晕我,我就是,在闲逛的时候,好像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但是,好像没受住突然膨胀的记忆,然后才晕了过去”
林萧然“这样啊,没人针对你就好”
李清珞“嗯,而且我似乎发现,每次我想要努力想起来,都会晕过去,我到底怎么了”
林萧然皱了眉头,努力想起就会晕,难道说,李景年早就知道她这个情况,所以才顺水推舟做这个哥哥的,不想让她痛苦
他轻笑了下
林萧然“没事,想不起来慢慢想”
林萧然“对了,我有新发现!”
他开始讲述自己这一天的新发现,特别是高离,李清珞听后没多大反应,毕竟她有上帝视角
李清珞“所以你是说,现在最有问题的是高离,可是,我也不太敢相信,贺芸怎么会跟高离有一腿呢?还有啊老庄主都不想帮他了,当着你们的面数落他,很奇怪啊”
林萧然“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现在要去找高离”
林萧然“你头还有点晕,就好好休息啊”
李清珞“可是我也想去看看”
林萧然“不行,你就好好躺着吧,你要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李景年交代”
李清珞见说不动他,只好回躺,看着他离开房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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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然来到高离房间,才发现他死了过去,而且背上也有黑手印
林萧然“又是黑手印,凶手到底有什么目的”
……
连松柏“人不是我杀的”
林萧然“如今这山庄只剩下三个人,老庄主,贺芸,还有你”

林萧然“你觉得下一个会是谁”
林萧然“老庄主这个人不信鬼神,他说高离和滕容得的死都是你干的”
连松柏“我……”
林萧然“你说就算你不是鬼”
林萧然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观察表情,见他明显慌张
连松柏“当年,其实我们还有个小师弟,叫白桦,他是我们之中天资最高的,甚至有望超越师父”

遥想当年他才入门没多久,作的诗便得到老庄主赞赏
连松柏“可惜啊,他这个人太急功近利了,在科举考试上舞弊,被考官当场发现,这件事使得我们孤铭山庄名声,几乎毁于一旦,师父这个人最看中的就是名声,以至于他动用了山中最严苛的责罚”
连松柏“断笔刺骨,可谁知白桦师弟心性极大,竟在羞悔之下服毒自尽,从那以后,我们便不再提及此事”
林萧然“你刚才一直在跟我强调白桦,是想告诉我那具尸体跟白桦有关,还是那句尸体就是白桦?”
连松柏“该说的我都说了,夫人伤势未消”
他还是在有意隐瞒,转身就往门外走
林萧然“连公子”
林萧然“若是白桦并非服毒自尽呢,你难道不想同在下一起抓住那只鬼吗?”
晚上
贺芸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还未消的伤疤,门外突然传来动静,好像有脚步声,她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以此同时,李清珞正在浴桶里洗澡,全然不知危险正悄悄靠近,有一双眼睛在门外截了个洞,窥视着
看这如玉的肌肤,他耐不住的直接开门闯了进去
在门开之前,李清珞反应快,及时站起将架子上的外套穿上,才没有被看光
靠,她怎么就忘了,这庄老头是个禽兽,理应带武器防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