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珞有点搞不清现在什么状况,也开始暗自怀疑,这两人确定亲兄妹吗?就算是担心,也不用这么担心原主吧,怎么感觉这个哥哥喜欢原主啊
不不不,一定是错觉
李景年抱完,亲自给她套上了外套
李景年“清珞,你脚崴了,这段时间好好休息,等我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再来给你处理一下伤疤”
他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关上,李清珞本想跟出去,但脚上的痛,让他跑不了了
他找到了孙县令
李景年“孙县令,刘贵痴迷邪术,虐杀养女,后见事态败露,畏罪自杀”
李景年“你可以结案了”
孙县令“什么!李大人真的不让仵作再查验尸体吗?”
林萧然“孙县令啊,其实我早就看出来这个刘贵他生前体弱气短,阴虚阳亏,他造这个尸床,就是为了采阴补阳,活生生的就是一个淫欲吞心的一个禽兽”
李景年“孙县令,发通告吧,就说凶手已经伏法”
看孙县令欲言又止的,但又无可奈何李大人的决定,等孙县令走后,二人相视一望,好像早有预谋
“嗨呀,别着急嘛,这刘贵和刘巧巧的尸体刚找到,刘娇娇又不见了,仿佛我们总是比别人慢了一步,这个鬼好像知道我们的踪迹一样”
“林萧然,你什么意思”
“这鬼就在我们中间,如果这一切都跟书上的内容有关系”
“李大人陪我演出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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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孙县令似乎不服李大人的决定,悄摸带着人来到坟地挖掘刘氏的尸体
李景年“孙县令,这案子不是结了吗”
李景年“这是在做什么”
孙县令“李大人,下官觉得如此断案太过武断”
孙县令“还是要仔细勘察为好,以免遗漏线索”
李景年“我向来也是不喜欢这个神棍”
李景年“但此案性质恶劣,闻所未闻,孙县令,你不应该是喜欢节外生枝的人”
李景年“应当尽快结案,平复民心呢?”
李景年“怎么,难道你想违抗朝廷的命令吗?”
孙县令看李大人坚决的样子,他这才叫离了弟兄坟场,步伐不慌不乱
李景年“怎么样,你觉得他像鬼吗?”
林萧然“从容不迫顺服自然”
林萧然“心中有惊雷,脸色就越如平潮”
林萧然“这样的人,肯定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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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回到十二年前说起
一个夜晚,老妇人为丈夫整理衣裳,一个孩童坐床上唱着歌谣“杨柳活,抽陀螺,杨柳青,放风筝,杨柳寺,踢毽子……”
“家里就这么一件厚衣服了,拿去当了换些灯油钱吧”
“夜里寒冷,你还要考取功名,舍不得你受苦”老妇人将外套披在丈夫身上
“跟着我,你受苦了”
“我不觉得苦”
“只是,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大忙,只能给你一个安静的房间”
“瑶儿,随娘亲出去”老妇人拉着孩童准备出门
“我将做好的衣服给王官人送去”
老妇人表面给王官人送衣服的,其实暗地里,让瑶儿捂住耳朵,不想她听见什么不堪的声音,老妇人走到另一个草堆里,被王官人一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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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年“妻疯女亡,居然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如此平静”
李景年“一个碌碌无为的县令,居然对此案起了如此大的兴趣”
李景年“走”
二人准备去找孙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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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同时,孙县令已然察觉自己被怀疑了,打算将孙夫人给捂死,虽然舍不得,可也只能这样做
孙县令“我救不了你,我只能给你一个安静的房间”
将妻子给捂死后,把她带进了一件密室,密室里昏暗无光,一同在密室里的还有刘娇娇

只是她没想到,孙县令会有如此作为
将孙夫人放置床上后,孙县令迷迷糊糊中看见了刘巧巧的鬼影,还喊着:“看不见,看不见”
孙县令有些惊慌失措,头昏脑涨,他还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身从无相中受生”
“犹如幻出诸形象”
恍惚间,他看见一个和尚的虚影,一会坐着又莫名站了起来,还瞧见了李清珞的身影,只见李清珞满眼怒意看着他,一同念出了那一句歌谣
“杨柳活,抽陀螺……”
听见了熟悉的歌谣,这几句不断出现在脑海里,顿时头痛欲裂,他胡乱挥舞着剑,想砍死李清珞,怎么也砍不着,在一旁刘娇娇看来,他就是发疯了,躺在地上不停翻滚
无名“身从无相中受生……”
李清珞“杨柳活抽陀螺,杨柳青,放风筝……”
至于李清珞为什么知道童谣,一来是穿越者的身份,二来,是在刘府住过一段时间,假意询问刘嫣然好听歌谣得知的
目的是让他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