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泽
顾言泽“我已经在机场了。”
顾言泽说,
顾言泽“马上飞过去。但我觉得,这件事需要你出面。”
陆沉渊“我明白。”
陆沉渊“我现在也在去机场的路上。”
顾言泽“还有一个消息。”
顾言泽顿了顿,
顾言泽“我查到王振海的一些黑料——他涉嫌商业贿赂、偷税漏税,还有一些……不太干净的交易。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陆沉渊眼神一凛:
陆沉渊“能一击致命吗?”
顾言泽“能。”
顾言泽肯定道,
顾言泽“但我需要你配合。”
陆沉渊“说。”
顾言泽“王振海最在乎的是盛科的股价。”
顾言泽说,
顾言泽“如果我们同时曝光他的丑闻,再在资本市场上做空盛科……”
陆沉渊“他会破产。”
陆沉渊接上。
顾言泽“对。”
顾言泽说,
顾言泽“但这样做,动静会很大。你要想清楚。”
陆沉渊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动手。”
十五小时后,陆沉渊再次抵达国外。
他没有告诉苏晚自己来了,而是先和顾言泽见了面。
酒店套房里,两个男人对坐着,面前摊满了文件。
顾言泽“这些是王振海贿赂官员的证据。”
顾言泽推过来一个文件夹,
顾言泽“这些是偷税漏税的记录。还有这些,是他利用海外空壳公司洗钱的流水。”
陆沉渊快速翻阅,眼神越来越冷。
陆沉渊“足够让他坐二十年牢了。”
顾言泽“不止。”
顾言泽又推过来一份文件,
顾言泽“我还查到,他儿子在国外留学期间,涉嫌性侵。王振海花了大价钱压下来。”
陆沉渊看着那些受害者证词和转账记录,拳头握得咯咯响。
陆沉渊“畜生。”
顾言泽“所以,”
顾言泽抿了一口茶说,
顾言泽“你打算怎么做?”
陆沉渊抬眼:
陆沉渊“全部曝光。同时,我会让陆氏联合几家投资机构,做空盛科。”
他顿了顿:
陆沉渊“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去找晚晚。”
顾言泽“她在医院。”
顾言泽放下手中的茶杯说,
顾言泽“她母亲今天做手术,她在守夜。”
陆沉渊点头:
陆沉渊“多谢。”
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顾言泽叫住他。
顾言泽“陆沉渊。”
陆沉渊脚步顿住,回头。
顾言泽“好好对她。”
顾言泽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顾言泽“如果有一天你让她哭了,我还是会带她走。”
陆沉渊看着他,认真道:
陆沉渊“你不会有机会的。”
——————
医院,深夜。
苏晚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眼睛盯着“手术中”的红灯。
她已经守了八个小时,滴水未进。
忽然有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苏晚以为是护士,就没有抬头。
直到一双熟悉的皮鞋出现在她视线里。
她怔住,缓缓抬眼。
陆沉渊站在那里,风尘仆仆,眼底有血丝,但眼神温柔而坚定。
苏晚“你……”
苏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沉渊“我来了。”
陆沉渊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陆沉渊“伯母怎么样了?”
苏晚“还在手术。”
苏晚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苏晚“你怎么来了?陆氏那边……”
陆沉渊“都处理好了。”
陆沉渊轻轻擦掉她的泪,
陆沉渊“别哭。”
苏晚摇头:
苏晚“我不是哭这个。我是……我是有些担心妈妈手术。”
陆沉渊会心一笑。
心里瞬间软成一片。
陆沉渊【小骗子,还不承认想我了。】
他将她揽进怀里:
陆沉渊“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
苏晚靠在他肩上,终于放下所有伪装,任由眼泪流淌。
这三天,她经历了太多。
母亲的病危,父亲的憔悴,王振海的威胁,还有那些来自国内的压力。
她以为自己够坚强。
但看见他的这一刻,她才知道,她有多需要他。
苏晚“沉渊,”
她哽咽着说,
苏晚“王振海他……”
陆沉渊“我知道。”
陆沉渊低声打断她,
陆沉渊“都交给我。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和家人,其他的,我来处理。”
苏晚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苏晚“你打算怎么做?”
陆沉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陆沉渊“让他付出代价。”
手术灯在此时熄灭。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医生“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需要静养。”
苏晚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
陆沉渊扶住她,安慰道:
陆沉渊“没事了。”
苏晚点头,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平稳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