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钱打到了王总监妻子海外的账户。”

苏晚平静道，

苏晚“需要我把流水打出来吗？”

江若琳僵住了。

她看着满会议室的人，看着那些震惊、鄙夷、愤怒的目光，看着陆沉渊冰冷的表情，看着苏晚平静的眼神，看着顾言泽似笑非笑的脸。

她忽然笑了，笑声疯狂而绝望。

江若琳“你们……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她指着陆沉渊，

江若琳“你一直在演戏！你根本没有怀疑苏晚！”

陆沉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沉渊“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你。”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

陆沉渊“江若琳，你涉嫌商业间谍、伪造证据、诬陷同事、挪用公款。董事会将立即终止你的职务，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他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陆沉渊“保安，进来。”

两个保安推门而入。

江若琳看着他们，忽然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向苏晚：

江若琳“都是你！都是你毁了一切！”

陆沉渊几乎同时起身，一把将苏晚拉到身后。

水杯砸在他手臂上，然后摔碎在地。

A“陆总！”

有人惊呼。

陆沉渊看都没看手臂上的水渍，只是冷冷道：

陆沉渊“带走。”

保安上前架住江若琳。

她挣扎着，尖叫着，被拖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尖叫声被隔绝在外。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沉渊转身，握住苏晚的手腕，上下打量：

苏晚“没事吧？”

苏晚摇头，看着他被水浸湿的袖口：

苏晚“你的手……”

陆沉渊“没事。”

陆沉渊松开她，转向全场，

陆沉渊“关于苏晚泄密一事，现已查明是江若琳诬陷。从今天起，苏晚恢复所有职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陆沉渊“另外，从今天起，苏晚升任总裁特别助理，直接由我负责。有权参与公司所有重大决策。”

几位董事想说什么，但看着陆沉渊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陆沉渊“散会。”

陆沉渊说。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经过苏晚身边时，眼神复杂。

有歉疚，有敬佩，也有好奇。

顾言泽最后一个起身。

他走到苏晚面前，微笑着：

顾言泽“做得很好。”

然后看向陆沉渊：

顾言泽“陆总，后续如果需要顾氏配合调查江若琳和盛科的勾结，随时联系我。”

陆沉渊“多谢。”

陆沉渊点头。

顾言泽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沉渊关上门，转身时，苏晚已经走到他面前。

苏晚“我看看。”

她拉起他的袖子。

衬衫湿了一片，但皮肤没有受伤。

苏晚松了口气，抬头看他。

陆沉渊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

那些刚才在会议上的冷静、强势、果决，此刻全部褪去。

他的眼神柔软下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和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感。

陆沉渊“晚晚。”

他轻声叫她。

苏晚踮起脚尖，吻了他。

不是轻吻唇角，而是深深的、用尽全力的吻。

陆沉渊怔了一瞬，随即搂住她的腰，回应这个吻。

会议桌上还散落着证据文件，投影幕布上还定格着监控画面，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的紧张和硝烟味。

但他们拥吻着，像两个终于穿越暴风雨，抵达港湾的人。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苏晚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轻声说：

苏晚“结束了。”

陆沉渊“嗯。”

陆沉渊的下巴蹭着她的头发，

陆沉渊“结束了。”

但他知道，有些事还没结束。

江若琳会接受法律制裁，盛科那边也要清算。

董事会需要整顿，公司内部需要清理江若琳的势力。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保护了想保护的人。

重要的是，她在他身边。

——————

下午，苏晚回到自己的工位。

办公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那盆她养了很久的绿萝还在窗台上，叶子绿油油的。

小李看见她，眼眶都红了：

B“苏姐，对不起……我之前还怀疑过你……”

苏晚“没事。”

苏晚拍拍她的肩，

苏晚“都过去了。”

她坐下，打开电脑。

收件箱里堆满了邮件，大部分是各部门发来的慰问和道歉。

她一封封看过去，逐一回复。

傍晚时分，陆沉渊的内线电话打来。

陆沉渊“下班了。”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陆沉渊“我在车库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