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孕中隐忧,系统预警
凝晖殿的暖阁内,云舒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指尖轻轻抚过小腹。自第四十一章查出怀孕,至今已过半月,腹中胎儿虽暂无动静,却已是她在这深宫中最珍视的筹码。
【系统面板】
宿主状态:怀孕一月(孕早期),体质偏弱(需静养)
当前任务:【护住龙胎】(紧急)
任务目标:确保胎儿安全降生,避免任何形式的伤害(包括毒杀、陷害、意外)
任务奖励:积分+2000,获得【顶级保胎药·续命丹】(可抵御三次中等毒性攻击),解锁【毒理知识(中级)】
风险提示:后宫孕嗣危机指数90%(殷贵妃、皇后阵营已启动“削嗣计划”,重点针对怀孕未满三月者)
“续命丹……”云舒低声念着系统奖励,将那枚温润的玉瓶收入袖中。这药是保命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她看向窗外——凝晖殿被萧珩特赐“护宫令”,侍卫昼夜巡逻,非诏不得入,本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可系统提示的“90%危机指数”却如同一把悬顶之剑。
“姑娘,该喝安胎药了。”青禾端着黑漆托盘走来,盘中一碗深褐色药汁冒着热气,药香中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云舒接过药碗,指尖在碗沿轻叩三下——这是她与青禾约定的“安全信号”。青禾会意,从袖中取出银簪,在药汁中搅动一圈,银簪未变色,方才放心。
“今日这药,比往日更苦些。”云舒抿了一口,眉头微蹙。
青禾解释道:“回姑娘,太医院说孕早期需‘以苦制火’,加了黄连和黄芩,能清热安胎。”
云舒“嗯”了一声,将药一饮而尽。她没说的是,这苦味中似乎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腥气,像某种水生植物的根茎,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系统提示:检测到饮食中含微量“水莽草”成分(性寒,孕妇过量服用可致滑胎),疑似人为添加。】
云舒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水莽草,民间又称“毒韭菜”,性大寒,少量服用可清热,过量则伤胎。这药是太医院院正亲自开的方子,按理不该出错,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二、殷妃忌惮,密谋下毒
与此同时,长乐宫的凤仪殿内,气氛却与凝晖殿的凝重截然不同。
殷贵妃苏若薇斜倚在紫檀木榻上,指尖捻着一颗西域进贡的葡萄,眼神阴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宫女翠儿:“云舒那贱人,竟真的怀上了?太医院不是说她体寒难孕吗?”
翠儿战战兢兢地回话:“回娘娘,千真万确。三日前小禄子从太医院传出消息,云婕妤的脉案上写着‘喜脉,一月有余’。”
“啪!”殷贵妃将葡萄砸在地上,果肉溅了一地:“好个云舒!仗着有贤妃撑腰,又得了陛下的眼,如今竟敢坏本宫的好事!本宫的外甥女殷才人还在冷宫关着,她倒先怀上了皇子!”
她猛地坐起身,凤钗上的珠翠乱颤:“本宫绝不允许后宫再多一个皇子!尤其是她云舒生的!你立刻去办,用最稳妥的法子,让她‘意外’滑胎。记住,不能留下把柄,否则本宫保不住你!”
翠儿额头渗出冷汗:“娘娘,凝晖殿有陛下亲赐的护宫令,侍卫都是萧珩的亲信,硬闯怕是不行……”
“谁让你硬闯?”殷贵妃冷笑一声,从妆奁底层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本宫从太医院刘太医那里弄来的‘寒心散’,无色无味,混在食物里,神仙也查不出来。你找个机会,混进送膳的队伍,把这药下在她的安胎药里。记住,一次只放半瓶,分三次下,既能让她慢慢伤胎,又不至于立刻被发现。”
翠儿接过瓷瓶,指尖发抖:“娘娘,这药……太狠了。”
“狠?”殷贵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等她生下皇子,本宫和皇后的位置都要往后排!你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本宫手里,若敢耍花样,本宫立刻让他去填河!”
翠儿浑身一颤,连忙磕头:“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准备。”
她退出凤仪殿,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心中暗道:云舒,对不住了。在这后宫,要么踩着别人往上爬,要么被别人踩进泥里。
三、凉药入食,云舒警觉
三日后,凝晖殿的早膳。
青禾照例检查了所有餐食,确认无误后才送至云舒面前。今日的粥是“红枣桂圆粥”,据说是太医院专为孕妇调理气血的方子,云舒喝了两口,只觉甜腻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清凉,咽下后喉咙微微发紧。
“青禾,这粥……”云舒刚要开口,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中炸响:
【警告:检测到食物中含“寒心散”成分(叠加前日安胎药中的“水莽草”),累计剂量已达危险值(孕妇服用超过三次即有滑胎风险)。下毒者:殷贵妃心腹翠儿,作案时间:今晨卯时,混入粥中。】
云舒瞳孔骤缩,面上却依旧平静。她放下粥碗,对青禾道:“这粥有些凉了,撤下去吧。你去太医院跑一趟,就说我喝了粥后胃脘不适,请院正来看看。”
青禾领命而去,心中疑惑:姑娘向来饮食清淡,今日怎会觉得粥凉?但她不敢多问,立刻吩咐小厨房重新熬粥。
云舒独自坐在榻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腹上画圈。殷贵妃竟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还用了“叠加毒素”的法子——前日安胎药中的“水莽草”,加上今日的“寒心散”,两者皆为寒凉之物,叠加之下,毒性倍增。若她今日再喝下那碗粥,恐怕不等萧珩发现,腹中胎儿便已保不住了。
“将计就计……”云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直接揭穿殷贵妃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萧珩因“外戚兵权”而从轻发落(殷贵妃兄长殷镇国乃镇国大将军,掌京畿兵权)。不如……引蛇出洞。
四、毒理辨伪,将计就计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院正王太医匆匆赶来。他是萧珩亲自指派照料云舒的太医,为人还算正直,却胆小怕事。
“云婕妤,可是身体不适?”王太医躬身问道,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云舒的小腹。
云舒示意青禾端来那碗被撤下的粥,又取出袖中的银簪:“王太医,您看看这粥,是否有异常?”
王太医接过银簪,在粥中搅动几下,脸色瞬间变了:“这……这簪子变黑了!”
青禾惊呼:“果然有毒!”
云舒却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另一根银簪(系统兑换的“验毒专用簪”,遇寒性毒素会变蓝):“王太医,您再试试这根。”
王太医依言照做,只见银簪插入粥中后,竟泛起一层诡异的蓝光。“这……这是‘寒心散’!”他失声道,“此毒无色无味,混入食物中极难察觉,一旦服用,孕妇必滑胎!”
云舒“虚弱”地靠在榻上,眼中含泪:“王太医,我前日喝了安胎药后便觉腹痛,今日又喝了这粥,只怕……只怕是有人要害我和孩子。”
王太医吓得连忙跪下:“娘娘恕罪!老臣开药方时绝无此物,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是谁送来的粥?”云舒问道。
“是……是尚食局的小福子。”青禾回话,“他说是皇后娘娘赏的‘补身粥’。”
云舒心中冷笑:皇后?怕是殷贵妃借皇后的名义吧。她故意提高声音:“王太医,此事关系皇嗣,你必须如实禀报陛下!我……我只怕等不到陛下来了。”
王太医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娘娘放心,老臣这就去太极殿!”
五、人赃并获,暗流涌动
王太医刚走,青禾便匆匆进来:“姑娘,翠儿被抓住了!”
原来,云舒早料到殷贵妃会派心腹送毒,便让小禄子在凝晖殿外围布下眼线。翠儿混入送膳队伍时,被小禄子认出(曾在殷贵妃宫中见过),当即被拿下。
“人在哪儿?”云舒问道。
“关在柴房,她招了!”青禾递上一封供词,“她说……是殷贵妃让她下的毒,用的是‘寒心散’,分三次下,目标是让您滑胎。”
云舒接过供词,指尖拂过翠儿歪歪扭扭的字迹,心中已有计较。她知道,萧珩此刻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王太医的禀报很快就会送到他手中。殷贵妃有外戚兵权护身,萧珩未必会立刻重罚她,但……这“人赃并获”的证据,足以让她在萧珩心中留下污点。
“青禾,去把翠儿带过来。”云舒吩咐道,“记住,别让她受伤。”
片刻后,翠儿被押到暖阁。她跪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云娘娘饶命!是殷贵妃逼我的!她说我弟弟在她手里,若不从就杀了他!”
云舒俯下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弟弟在哪儿?本宫可以救他。”
翠儿愣住了:“娘娘……您说什么?”
“只要你肯指证殷贵妃,本宫保证你弟弟安然无恙,还会为你请封‘忠勇女官’。”云舒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柳贤妃赠予的“揽月阁通行令”),“这是柳贤妃娘娘的信物,她可以为你作证。”
翠儿看着令牌,又看看云舒真诚的眼神,终于下定决心:“娘娘,我说!殷贵妃不仅让我下毒,还让我在三日后,趁您去御花园时,推您下荷花池……”
云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很好。你先在这里待着,等陛下来了,本宫自会为你做主。”
她转身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决绝。殷贵妃,你以为用“寒心散”就能毁了我的孩子?太天真了。
【系统提示:成功识破下毒阴谋,将计就计获取关键证词,任务【护住龙胎】进度+30%。奖励积分+500,当前积分13260。】
云舒握紧拳头,心中默念:萧珩,你最好快点来。本宫倒要看看,你这个“多疑”的帝王,会如何处置你这位“宠妃”。
(第四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