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才人侍寝，渐获圣心

一、侍寝传召，从容应对

凝晖殿偏院的夜，月色如洗。云舒正与温氏在“古籍研读室”（系统优化版，设楠木书架、青瓷香炉）校对《后宫典籍疑义辑要》的“茶道篇”，忽见青禾捧着鎏金铜符跌跌撞撞跑来：“姑娘！内务府刚传旨，陛下今夜翻了您的牌子，戌时三刻入太极殿侍寝！”

温氏手一抖，笔尖在“茶经注疏”上洇开墨点：“云娘，这……这可是您头一回侍寝，要不要备些‘助兴’的香？”

云舒却神色如常，将笔搁在笔架（贤妃赐的湘妃竹制），取出《核心妃嫔礼仪教程》翻到“侍寝篇”：“《教程》说‘侍寝以静为贵，不施粉黛，不佩繁饰’，我素日穿的月白襦裙、银丝披帛便好。”她转向青禾，“取我妆奁里的‘远志香囊’（温氏制，安神用），再让小禄子备车——走侧门，避着殷贵妃的眼线。”

小禄子已在外候着，腰间别着“核心妃嫔通讯符”（刻“清芷”二字），低声道：“姑娘，殷贵妃宫的翠缕妹妹在凝晖殿外转悠，我已让暗卫盯着。”

云舒颔首：“知道了。去准备‘七苦茶’的茶具（系统兑换的越窑青瓷壶），陛下若问起茶艺，便用这个。”

二、太极殿侍寝，古籍茶艺为媒

戌时三刻，云舒乘青帷小车抵达太极殿。殿外太监引她入内，绕过九龙屏风，见萧珩正倚在龙榻上批阅奏章，烛火映得他眉眼深邃，案头摆着本翻旧的《贞观政要》（云舒曾用系统兑换的《帝王学术偏好集》提过他“重实效轻虚文”）。

“臣妾云舒，参见陛下。”云舒盈盈下拜，姿态分毫不差（按《礼仪教程》“谦逊式跪拜法”）。

萧珩抬眼，目光扫过她素净的装扮（未施粉黛，仅簪银质云纹簪），淡淡道：“平身。坐吧。”

宫女搬来绣墩，云舒却只坐了半边，双手交叠于膝——这是《教程》中“不逾矩坐姿”，既不失礼，又显从容。

“云才人晋封后，倒比从前更素净了。”萧珩指尖敲了敲案头奏章，“尚宫局说你‘寒门出身，不识奢华’，如今看来，是‘藏拙’？”

云舒垂眸：“回陛下，臣妾以为‘礼贵在心，不在物’。《宫规》卷七‘侍寝仪制’亦云‘妃嫔当以静德承恩’，素净些，免得失仪。”

萧珩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那你说说，何为‘静德’？”

“静德者，如茶。”云舒取出青瓷壶，用银匙舀出“七苦茶”（系统兑换的古法茶种，采晨露炒制），“茶性本苦，经沸水冲泡，方得甘味。后宫女子亦然，守得住清苦，耐得住寂寞，方能品出‘承恩’的真味。”她将茶汤注入越窑杯，推至萧珩案前，“此茶名‘七苦’，喻人生七苦，陛下若饮，或可解奏章之乏。”

萧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眉峰微展：“茶味清苦回甘，倒合朕的心境。”他翻到《贞观政要·论择官》篇，指着“寒门用才”一句，“你前番与贤妃解此篇，说‘平衡之术’，朕以为甚妙。如今朝中士族垄断仕途，寒门难出头，你有何解？”

云舒早有准备，取出系统兑换的《唐代科举舞弊案卷宗》（含寒门进士名录）：“陛下，臣妾以为‘堵不如疏’。可效仿贞观年间‘科举扩招’，增设‘寒门专项试’，考题侧重实务（如治水、屯田），阅卷官掺一半寒门考官——既破士族垄断，又不寒旧臣之心。”她又指向卷宗末页的“范阳卢氏舞弊案”，“卢氏曾买通考官泄题，若严惩此类案，可儆效尤。”

萧珩凝视她片刻，突然笑了：“你这脑袋，比朕的翰林学士还好使。”他从案头抽出一本《帝王学术偏好集》（云舒曾协助贤妃编撰），翻到“古籍批注”页，“你看这段，朕批‘重实效轻虚文’，与你‘七苦茶’的‘苦尽甘来’倒是不谋而合。”

三、闲谈古籍，暗展才学

侍寝并非仅有床笫之欢，更多是心灵的试探。萧珩放下奏章，与云舒聊起古籍。

“《唐律疏议·户婚律》‘外戚禁婚’条，你曾说‘恩威并施’，朕近日翻到高宗朝案例，长孙无忌外甥娶功臣之女，你以为该如何判？”

云舒从容应答：“回陛下，按《疏议》‘功勋卓著可酌情通婚’，但需附加‘三代内不得掌兵权’之约——既许婚安功臣之心，又防外戚坐大。正如陛下用裴度平淮西，许其姻亲联姻，却削其家族兵权，此乃‘平衡之术’。”

萧珩点头：“你倒把朕的心思摸透了。”他指了指书架上的《徐惠文集》，“徐惠当年劝谏太宗‘内安外攘’，你与贤妃编的《后宫典籍疑义辑要》，可收录此篇？”

“正有此意。”云舒取出袖中《辑要》草稿（含徐惠“后宫之责，非争宠乃安君心”批注），“臣妾与贤妃商议，拟设‘贤德篇’，以徐惠为典范，劝后宫女子‘藏拙守礼，以才德立身’。”

萧珩接过草稿，见字迹娟秀（云舒用系统兑换的“瘦金体摹本”练习），批注旁还画着“七苦茶”的茶席图（温氏绘制），不禁笑道：“你这《辑要》，倒比翰林院的典籍还实用。”

四、渐获圣心，系统奖励

三更时分，侍寝将尽。萧珩命宫女取来“同心结”（帝王赐恩信物），亲手系在云舒腕间：“你这‘静德’与‘才学’，朕记下了。往后若得空，可常来太极殿陪朕论古籍。”

云舒谢恩，目光扫过他案头的《孝经》拓本（太后所赐，云舒曾献礼）——正是她第二十章献的那卷，此刻被萧珩翻得卷了边。

离开太极殿时，青禾已在殿外等候。云舒腕间的同心结触感微凉，心中却无波澜——她知道，萧珩的“留意”，源于“诚心”与“才学”，而非刻意逢迎。

系统光幕在此时弹出【主线任务：才人侍寝，渐获圣心（1/1）】：

任务完成：侍寝中以古籍茶艺获萧珩关注，展现“不卑不亢、才学扎实”特质，圣心好感度+30（当前65）

奖励发放：积分+600（当前6660）、《帝王学术偏好全集》（含萧珩未公开批注）、解锁“御书房外围通行权”（可自由查阅非密奏章）

新权限：可调用“帝王古籍问答库”（实时查询萧珩对某古籍的观点）

五、清芷轩夜话，余波暗涌

回到凝晖殿偏院，温氏、柳清沅已在院中等候。见云舒腕间同心结，柳清沅笑道：“云娘，你这侍寝成了！贤妃娘娘说过，‘圣心如水，静德可载舟’。”

温氏捧着新制的“安神香囊”（内装云舒教的“远志”），眼眶微红：“云娘，你没事就好……我听说殷贵妃的人在殿外盯着呢。”

云舒取出系统兑换的“暗卫扩编令”（消耗200积分），交给小禄子：“从今日起，你麾下增两名眼线，专门盯着殷贵妃宫的动静。”她又看向柳清沅，“清姐姐，明日去揽月阁告诉贤妃娘娘，陛下允我参与《辑要》‘贤德篇’编撰，让她把徐惠的‘安君心’批注全拿来。”

青禾低声道：“姑娘，小禄子打探到，皇后听说您侍寝获赏，今夜砸了琉璃盏，说‘寒门贱婢也配承恩’。”

云舒冷笑：“让她砸。晋封才人、侍寝获赏，皆是陛下旨意，她能奈我何？”她望向院角的野菊（预警毒虫用），“明日让温妹妹在香里加‘艾草’，驱驱这宫里的晦气。”

六、圣心渐固，下章伏笔

深夜，云舒在灯下翻看《帝王学术偏好全集》。书中萧珩对《唐律疏议》的批注“严外戚宽寒门”、对《贞观政要》的“重实效轻虚文”，与她“藏拙守礼、以才破局”的策略不谋而合。她取出系统兑换的“核心妃嫔议事旁听权”令牌（玉质，刻“清芷”二字），知道下月初一的“后宫月度例会”，她将以才人身份列席，直面皇后与殷贵妃的挑战。

檐角铜铃被晚风吹响，清脆的声音中，她听见了圣心渐固的预兆。而她，已做好准备——以古籍为盾，以茶艺为剑，在这深宫的权力棋局中，走出一条“以才德立身”的生路。

（第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