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阁的百合香在暮色中愈发浓郁,柳贤妃指尖抚过案头那叠泛黄的证物纸页,烛火在她月白常服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她身后站着柳清沅与周嬷嬷,三人面前摊开的正是云舒在第十七章中整理的《物证辨识报告》,旁边依次摆放着染色蚌珠、蚌壳粉布袋、假珍珠粉帕子,以及小禄子从殷美人宫女腰间搜出的“岭南珠坊”印戳拓本。
“娘娘,这些都齐了?”柳清沅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证物,“云娘说,殷美人宫女的帕子上还沾着翠缕的‘迷迭香’,已让青禾去库房取香粉样本了。”
贤妃颔首,从袖中取出枚羊脂玉佩——那是先帝赐给她的信物,可直入御书房。“明日辰时,本宫持此玉佩面圣,将这些证物呈给陛下。”她看向周嬷嬷,“你带人去昭阳殿,将殷美人‘御下不严、听信谗言’的实情说与她听,让她有个准备——若敢在陛下面前胡搅蛮缠,本宫便让她的‘假珠案’再添一条‘抗旨不遵’。”
周嬷嬷领命退下,贤妃又转向柳清沅:“你回去告诉云舒,让她明日随本宫入宫,在御书房外候着——若陛下问起细节,她可亲自陈述。”
柳清沅应下,转身时却见贤妃指尖在“岭南珠坊”印戳上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殷镇这老狐狸,用自家铺子的假珠栽赃,还想牵连本宫与卢氏……此次若不将他兄妹的罪名坐实,后宫永无宁日。”
一、贤妃入宫 面圣呈证
次日辰时,贤妃身着正一品妃嫔朝服,头戴九尾凤钗,手持玉佩踏入御书房。萧珩正批阅奏章,见她进来,搁下朱笔:“贤妃今日怎有空入宫?可是为清芷轩那孩子的事?”
贤妃福身行礼,声音沉稳如钟:“陛下明鉴,臣妾入宫,正是为那‘假珠栽赃案’。”她示意周嬷嬷将证物呈上,“此案牵涉殷美人、翠缕,乃至殷贵妃兄长殷镇,证据确凿,请陛下御览。”
萧珩接过证物,目光扫过《物证辨识报告》。报告中详细记录了假珠的“染色特征”“新穿孔痕迹”“珠核水印”,以及蚌壳粉与真珍珠粉的“成分对比表”(系统兑换的《刑侦取证技巧》附页)。当他看到“岭南珠坊印戳”与“迷迭香残留”时,眉峰骤蹙:“岭南珠坊是殷镇母家产业,迷迭香是翠缕专用——这案子,是殷家自导自演?”
“正是。”贤妃从袖中取出柳清沅抄录的“殷美人宫女供词”(小禄子昨日从殷美人宫女口中套出),“殷美人因云宝林在账册案中让殷贵妃失势,怀恨在心,听信翠缕教唆,用假珠栽赃。这供词上有殷美人宫女春杏的指印,按《唐律疏议》,可作呈堂证供。”
萧珩指尖敲击案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云舒人呢?让她进来,朕要亲问。”
贤妃侧身:“云宝林已在殿外候着,她精通‘物证辨识技巧’,可当场演示验珠之法。”
二、云舒入殿 亲述辨冤
云舒身着新晋宝林的月白襦裙,发间银簪映着晨光,随贤妃入殿时,屈膝行礼的动作分毫不差。她抬眼望向萧珩,见他案头摆着那颗假“沧海月明珠”,心中已然明了——这便是昨日在揽月阁见过的证物。
“云宝林,你前日说此珠是‘染色蚌珠’,可有实证?”萧珩声音低沉,带着帝王的审视。
云舒不卑不亢,从青禾手中接过系统兑换的【便携式放大镜】与【紫草汁显影剂】(消耗50积分),“回陛下,实证有三。”她将放大镜对准珠体,“其一,珠核光滑无‘月晕纹’与‘水波纹’,此乃真‘沧海月明珠’的天然特征,详见《珍宝图录》拓本(呈上)。”
萧珩接过拓本比对,果见真珠珠核内有细密水纹,在阳光下泛着淡蓝月晕,与假珠截然不同。
“其二,”云舒将紫草汁滴在假珠表面,汁液迅速渗入珠体,泛起青黑色,“染色蚌珠遇紫草汁会显青,真珠则无此反应。此珠显青,足证其为染色而成。”
“其三,”她取出小禄子搜出的“岭南珠坊”印戳拓本,“此珠穿孔边缘有‘岭南珠坊’的暗记,与殷镇母家铺子的印戳一致。殷镇用自家假珠栽赃,可谓‘自作聪明’。”
萧珩目光转向殷美人——她已被宣入殿中,此刻跪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殷美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殷美人颤抖着抬头:“陛下,臣妾……臣妾是被翠缕骗了!她说云宝林偷珠,让我用假珠引她出手,再抓现行……”
“抓现行?”云舒冷笑,“你宫女春杏的供词说,你将假珠放在清芷轩院角,又让翠缕用迷迭香帕子栽赃——这叫‘引她出手’?分明是‘贼喊捉贼’!”她转向萧珩,“陛下,按《宫规》卷九‘诬陷罪’,凡诬陷妃嫔者,轻则降位,重则杖毙。殷美人御下不严,听信谗言,已构成‘诬陷’,请陛下明察。”
三、皇后旁观 暗藏机锋
殿中气氛凝重,皇后苏若兰坐在萧珩下首,指尖摩挲着茶盏,目光在贤妃与云舒之间扫过。她心中暗自盘算:贤妃此次携实证面圣,显然是要将殷家彻底扳倒,而云舒的“物证辨识技巧”又成了关键。若任由贤妃得势,自己与殷贵妃的联盟将更加薄弱……
“陛下,”皇后突然开口,声音柔中带刺,“云宝林辨冤固然有理,可这‘假珠’究竟从何而来?若真是殷美人栽赃,她又如何得到岭南珠坊的假珠?”
云舒早有准备,取出《珍宝流通图谱》(系统解锁权限):“回娘娘,岭南珠坊的假珠多销往北疆,殷镇任北疆都督时,曾私运假珠入京,此事在《北疆军饷案卷宗》中有载(呈上残卷)。殷美人作为殷贵妃侄女,能接触到这些假珠,不足为奇。”
皇后接过卷宗,见上面果有“殷镇私运假珠三百颗入京,售予范阳卢氏”的记录,脸色微变。她看向萧珩,试图转移话题:“陛下,殷贵妃已被禁足,殷美人又犯此错,是否太过严苛?”
“严苛?”萧珩冷笑,“皇后说笑了。殷美人诬陷妃嫔、御下不严,按《唐律》当杖责三十、降为御女。若不是看在殷贵妃曾为先帝妃嫔的份上,本该逐出宫去!”他看向殷美人,“即日起,殷美人降为御女,禁足昭阳殿三月,无诏不得出;翠缕已杖毙,着内务府将殷镇私运假珠一案并入‘北疆军饷案’,彻查到底。”
四、晋封宝林 贤妃定策
“云宝林。”萧珩转向云舒,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你识破栽赃、自证清白,又助贤妃查明真相,功不可没。晋封宝林,赐居清芷轩东厢(原御女居所扩建),月例增为四贯。”
云舒谢恩,心中却无太多喜色——她知道,晋封只是开始,殷家的报复、皇后的拉拢,都将接踵而至。
贤妃见状,上前一步:“陛下,云宝林精通典籍、擅辨物证,臣妾想将她调入揽月阁,协助编撰《后宫典籍疑义辑要》,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萧珩颔首:“准了。云宝林,你今后可自由出入揽月阁,与贤妃共研古籍。”
五、系统奖励 余波暗涌
离开御书房,云舒随贤妃返回揽月阁。系统光幕疯狂闪烁:
【主线任务“贤妃作证 美人降位”完成!】
【奖励发放】:《后宫典籍疑义辑要(参编权)》、积分+500(当前4960)、解锁“贤妃阵营核心会议参与权”
【新权限】:可调用贤妃阵营“北疆军饷案”全部卷宗,共享“岭南珠坊”与“范阳卢氏”交易记录
柳清沅递来贤妃赏的蜜枣:“云娘,你今日在陛下面前太厉害了!那‘紫草汁显影’的法子,连我都看呆了。”
温氏也凑过来,眼中满是崇拜:“云娘,你用《刑侦取证技巧》辨冤,比说书先生讲的‘包公断案’还精彩!”
青禾则低声道:“姑娘,小禄子打探到,殷贵妃在昭阳殿听说殷美人降位,当场砸了茶盏,说‘定要云舒付出代价’。”
云舒望向昭阳殿方向,那里曾是殷贵妃的权势象征,如今却成了她失势的牢笼。她知道,殷家的报复不会停止,但有了贤妃的庇护、系统的加持,以及清芷轩众人的忠诚,她定能在这深宫中站稳脚跟。
六、清芷轩夜话 谋划未来
回到清芷轩,云舒在院中设下酒席,与柳清沅、温氏、青禾、小禄子共庆晋封。酒过三巡,她取出《北疆军饷案卷宗》残卷,铺在石桌上:“殷镇私运假珠、贪墨军饷,与范阳卢氏、陇西李氏勾结,此案若彻查,可扳倒皇后党羽大半。”
柳清沅点头:“贤妃娘娘说,她已让周嬷嬷去查卢氏与李氏的往来书信,不日便有收获。”
温氏捧出个新制的香囊:“云娘,这‘醒神香’加了‘薄荷脑’,你熬夜编书时用得上。”
小禄子则兴奋道:“奴才已学会‘外务应变力培训’里的‘眼线盘问法’,下次再遇殷贵妃的人,定能套出更多话!”
云舒看着众人,心中涌起暖意。她举起酒杯:“诸位,今日之喜,非我一人之功,乃是清芷轩同心协力之果。往后,我们更要守好规矩、用活系统、护好彼此——这深宫之路,虽险,但有你们在,我便无所畏惧。”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中,檐角铜铃随风而鸣。云舒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挑战将更加艰巨,但她已做好准备——以智为剑,以规为盾,在这凤阙宫深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