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寒清鸿)指尖一顿,眸色微沉:“选择性任务里的四个人,我已经见了三个,最后一个是谁?如今在何处?既然出来了,便一并解决吧。”
系统:还有一个是孟瑶,任务是不让孟瑶成为金光瑶,孟瑶今年十一岁,比薛洋年长三岁,是兰陵金氏家主金光善诸多私生子中的一个。他的生母孟诗,曾是云梦云萍城青楼里名动一方的花魁,至今仍困在风月场中,未曾赎身。”
温旭垂眸,指尖在桌案上轻叩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先处理完常家的烂摊子,之后便动身去云萍城。”
次日,距离公审常氏的日子尚有两日,比那既定之期更早抵达栎阳城的,却是清河聂氏的大公子聂明玦。
小二匆匆通传后,便引着聂明玦踏入了房内。他身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自带一股刚正威严,甫一进门,满室的空气似都凝了几分。
“温大公子。”聂明玦的声音沉如钟鸣,带着清河聂氏特有的爽直。
温旭(寒清鸿)闻言抬眸,颔首回礼:“聂大公子。”
聂明玦目光扫过室内,开门见山道:“在下昨日于清河听闻,温大公子在栎阳城放出了温家的太阳纹信号弹,召集温家弟子前来。栎阳本是聂家管辖之地,父亲放心不下,特意命我过来看看,温大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相助之处,聂家愿尽一份力。”
这话听着是关切,实则是带着几分试探与敲打——毕竟温家势力素来强盛,骤然在聂家的地界集结人手,由不得人不多想。
温旭(寒清鸿)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聂家主与聂大公子有心了。”他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壁,缓声道,“常家在栎阳盘踞多年,纵容子弟横行乡里,强占良田、逼死良善的罪行早已罄竹难书,栎阳百姓苦不堪言。我既知晓此事,便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两日后,我会在栎阳城门广场公审常家,将他们的罪行一一公之于众,给百姓一个交代。聂大公子既然来了,不如便留下来,与我一同见证这场审判。”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目光坦荡地看向聂明玦,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试探而露出半分心虚。
聂明玦闻言,眉头猛地一拧,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一掌重重拍在身侧的案几上,震得茶盏嗡嗡作响。
“竟有这等事,是我聂家失察了!”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怒与愧疚,“我聂家镇守清河这么多年,竟任由常家这等蛀虫在栎阳横行,害苦了百姓,是我聂明玦愧对栎阳的父老乡亲!”
他素来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半分沙子,此刻得知常家的罪行,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又沉又闷。
温旭(寒清鸿)见状,放下手中茶盏,缓缓开口:“聂大公子不必如此自责。常家,善于伪装,平日里以‘仙门’自居,却做着伤天害理的勾当,对栎阳百姓横行霸道,百姓敢恨不敢言。若非我偶然得知线索,恐怕也难将他们的罪行一一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