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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尔却莫名有点心虚，眼神飘了一下，小声说。
阮尔早……
桥鹊好像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指了指餐桌。
桥鹊七月出去买早餐了，六月还在睡，你先喝点水？
阮尔点点头，走过去接过桥鹊递来的水杯。
他低头喝水的时候，总觉得桥鹊在看他。
可一抬头，桥鹊只是温柔地笑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应该是错觉吧。
阮尔这样想着，把水喝完。
早餐很丰盛。
七月买回了豆浆油条，还有阮尔爱吃的那家小笼包。
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像昨晚一样。
可阮尔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七月坐在他对面，偶尔抬头看他，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点只有他们俩知道的意味。
阮尔每次对上那目光，心跳就快一拍，然后赶紧低头假装吃东西。
六月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剥鸡蛋，剥好了放进他碗里。
桥鹊坐在他另一边，时不时给他夹菜，温柔地问他够不够吃。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阮尔总觉得，桥鹊看他的眼神，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还是那么温柔。
可温柔下面，好像藏着什么。
阮尔说不上来。
吃完饭，七月去厨房洗碗。六月接了个电话，走到阳台上去。客厅里只剩下阮尔和桥鹊。
阮尔正想找点事做，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了。
他愣了一下，抬头。
桥鹊就站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看他，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
可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桥鹊轻声说。
桥鹊尔尔，跟我来一下。
阮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牵着走向客房——昨晚他睡的那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阮尔有点懵。
阮尔桥鹊？怎么了？
桥鹊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还是那个温柔的笑。
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让阮尔的心跳忽然快了。
桥鹊昨晚的事我都看到了。
阮尔脑子里“嗡”的一声。
桥鹊我晚上出来喝水。
桥鹊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桥鹊正好看到七月从你房间出来。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一点。
桥鹊也看到他的表情。
阮尔的脸腾地红了。
阮尔那个、那个不是……
他想解释，可一开口就结巴了。
阮尔不是你想的那样……
桥鹊歪了歪头，还是笑着。
桥鹊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阮尔就是、就是……
阮尔说不出来。
他能怎么说？
说七月亲了他？
说七月说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说他装睡结果被发现了？
桥鹊看着他那副又急又慌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和平时不一样。
桥鹊尔尔。
桥鹊忽然叫了他一声。
桥鹊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
近到阮尔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桥鹊他有的……
桥鹊轻声说，目光落在他嘴唇上。
桥鹊我也想要。
阮尔愣住了。
什么？
桥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低下头，吻住了阮尔。
阮尔的脑子里彻底空白了。
桥鹊的唇很软，带着一点温度，一点温柔，和七月不一样。
可那温柔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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