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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赵太阳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说是家里有事。
临走前他趴在门口,一脸不放心地说。

汤我明天再炖!这次不问那个中医了,我直接查兔子兽人的食谱!
阮尔弯着眼睛点头。
好,路上慢点。

赵太阳又看了看屋里的其他三个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挠挠头,关上门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桥鹊站起来,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碗筷。七月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阮尔脸上,像是在观察他的状态。
六月还是坐在阮尔旁边,安安静静的,手里无意识地转着刚剥下来的糖纸。
阮尔抿了抿唇,嘴里的糖已经化完了,只剩下一缕甜丝丝的余味。

还难受吗?
七月忽然问。
阮尔想了想,诚实地点头。
还有一点点。


困不困?
不困。

阮尔摇头。
白天睡太多了。

七月没再说话,只是往他那边挪了挪,坐得更近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拳。阮尔能感觉到七月身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那股依赖感又悄悄冒出来,让他想往那边靠一靠,再靠一靠。
但他忍住了。
桥鹊洗完碗出来,看到沙发上的情形,轻轻笑了笑。

我得回去了。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舍。

明天还有工作。
阮尔抬起头,愣了一下。
现在就走吗?


嗯。
桥鹊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晚上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阮尔点点头。
好。

桥鹊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明天我再来看你。
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宠溺,一点不舍。
阮尔的耳尖又红了,乖乖点头。
桥鹊站起来,看向七月和六月。

你们呢?
七月没说话,但也没动。

我再待一会儿。
桥鹊点点头,又看了阮尔一眼,笑了笑,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那股甜味好像又浓了一点。
六月忽然站起来,走向厨房。阮尔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六月端着一杯温水出来,放在阮尔面前。

多喝水。查的资料上说,发热期要多喝水。
阮尔乖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暖暖的。
六月在他旁边坐下,又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给他。
阮尔愣了愣。
还吃?


嗯。
六月把糖往他嘴边递了递。

甜的能让你舒服一点。
阮尔看着那颗糖,又看了看六月安静的脸,张嘴含住。
糖是草莓味的,甜甜的,带着一点微酸。
六月看着他含住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七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

你带了多少糖?
六月想了想。

一盒。
七月挑眉。

一盒?全给他?
六月看他一眼,面无表情。

不行吗?

尔尔准备点胰岛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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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加更,这几天会陆续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