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贺峻霖回了趟父母家。饭桌上,母亲照例问起他和严浩翔的近况。贺峻霖斟酌了一下,用尽量平常的语气说
贺峻霖“妈,我和浩翔……打算搬到一起住了。”
母亲夹菜的动作顿住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配角“真的?太好了!妈妈早就说嘛,两个人分开住总归不像个家!什么时候搬?房子找好了吗?要不要妈妈过去帮忙收拾?”
父亲也放下了筷子,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配角“考虑清楚了?”
贺峻霖“嗯,考虑清楚了。”
贺峻霖点头,语气平静而肯定
贺峻霖“房子是浩翔之前的住处,环境挺好的。我们商量好了,下周搬。不用您帮忙,东西不多,我们自己慢慢弄就行。”
配角“浩翔那孩子靠谱,你们商量好就行。”
父亲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叮嘱道
配角“两个人一起生活,要互相体谅,多沟通。”
贺峻霖“我知道,爸。”
贺峻霖心里暖暖的。父母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加支持和理解。或许,他们早就期待着这一天。
配角“对了,小霖”
母亲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和期待
配角“你们这都住到一起了,那……是不是也快考虑下一步了?”
下一步?贺峻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母亲指的是什么,脸上瞬间爆红
贺峻霖“妈!这还早着呢!我们……我们这才刚稳定下来。”
配角“哎呀,妈妈就是随口一问嘛。”
母亲笑眯眯地给他夹了块排骨,“不过啊,这感情稳定了,水到渠成的事,顺其自然就好。妈妈和你爸都支持你们。”
贺峻霖含糊地应着,埋头吃饭,耳根的热度久久不退。他和严浩翔之间,确实迈出了一大步,但“下一步”……对他而言,似乎还有些遥远和模糊。眼下,能把“一起生活”这件事处理好,就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周一,贺峻霖开始正式打包。第一个放进箱子的,是那副金丝边平光镜。他小心地擦拭干净,放进原来的绒布盒里。然后是那本深灰色的空白笔记本,里面已经零零散散记录了一些最近的片段。那瓶“Sandalwood & Rain”的助眠喷雾也被仔细收好。
他的东西确实不多,几个纸箱,一些衣物,一些工作设备和心爱的书籍。到了周三,基本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周四晚上,严浩翔过来了。看到客厅里堆放整齐的纸箱,他目光顿了顿,然后看向贺峻霖
严浩翔“都收拾好了?”
贺峻霖“嗯,差不多了。明天叫个快递,把不常用的先送过去。”
贺峻霖说。
严浩翔“我明天没事,我来帮你搬。”
严浩翔脱掉外套,很自然地卷起衬衫袖子
严浩翔“今晚先搬一些过去?放我车上。”
他的姿态太过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他分内之事。贺峻霖看着他线条流畅的小臂和那双骨节分明、正在解开袖扣的手,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贺峻霖“好。”
他没有拒绝。
两人开始将一些较轻便的纸箱和行李箱搬下楼,放进严浩翔的车里。来来回回几趟,贺峻霖微微有些出汗。严浩翔额角也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最后一趟,贺峻霖抱着一个装着杂物的纸箱,严浩翔提着他的音频设备箱,两人并肩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严浩翔“重吗?”
严浩翔问,声音在寂静中有些低沉。
贺峻霖“还好。”
贺峻霖说。其实箱子有点沉,但他不想示弱。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脚步稍微放慢了些,与他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