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的目光在贺峻霖脸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带着一种温和却细致的探究。
“贺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开口,声音柔和,语速不疾不徐。
贺峻霖“伯母叫我峻霖就好。”
贺峻霖调整了一下呼吸,语气平稳地回答
贺峻霖“我主要从事音频内容创作和制作,包括故事播讲、纪录片配音,也做一些自己的声音IP项目。”
配角“哦?声音工作?”
严母似乎有些兴趣
配角“这倒是挺特别的。现在做这一行的人多吗?”
贺峻霖“近几年发展比较快,平台也多。竞争有,但专注于内容品质和独特性的,还是有空间的。”
贺峻霖回答得谨慎,但也不失专业。
贺峻霖“听浩翔说,你很有才华,作品也得到不少认可。”
严母微笑道,目光转向严浩翔,带着一丝询问。
严浩翔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但眼神是肯定的。
配角“年轻人,有自己热爱的事业,是好事。”
严父这时开口,将话题引向更实际的方向
配角“不过,这一行,稳定性如何?未来的发展规划是怎样的?”
这个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现实得不近人情。但贺峻霖知道,这或许就是严父这类人最关心的问题。他正了正神色,回答:
贺峻霖“目前收入主要来源于项目合作和个人专栏,还算稳定。”
贺峻霖“未来规划,一方面是深化现有IP,尝试更多元化的内容形式,比如有声剧或小型广播剧”
贺峻霖“另一方面,也在寻求与一些文化机构或品牌进行深度内容合作,探索更可持续的发展模式。”
贺峻霖“这个行业变化快,需要不断学习和适应,但我对自己选择的路径有信心。”
他回答得不卑不亢,既坦诚了现状,也展现了对未来的思考和规划,没有夸大,也没有怯懦。
严父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算是听到了。他又问
配角“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身体都还好吧?”
贺峻霖“我父母都是普通退休职工,身体都硬朗,住在城东的老小区。他们……都很支持我的工作。”
贺峻霖如实回答,提到父母时,语气自然而温和。
配角“嗯,父母康健,家庭和睦,是福气。”
严父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不再多问。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报纸,仿佛对话已经结束。
严母则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将话题转向了更轻松的方向,问起贺峻霖平时有什么爱好,喜欢看什么书,对茶有没有研究等等。贺峻霖一一作答,态度谦逊有礼。他能感觉到,严母的每一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都在从侧面勾勒他的性格、品味和教养。
午餐在一间宽敞明亮的餐厅进行。菜品精致,口味清淡,显然是考虑到严父严母的饮食习惯。
席间,严母主导着话题,多是聊些家常和时事,偶尔问及严浩翔工作上的事,但分寸拿捏得极好,不会让贺峻霖感到被冷落或尴尬。
严父话不多,只是偶尔插言一两句,但每次开口,都切中要害。
严浩翔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父母问及贺峻霖某些他更了解的情况时,会自然地补充一两句,或者将话题引向更安全的方向。他始终坐在贺峻霖身边,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支持。
这顿饭吃得并不轻松,但也算不上煎熬。贺峻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家庭内部那种严谨的秩序、深厚的教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因阶层和环境差异而产生的距离感。这不是刻意营造的傲慢,而是一种经年累月自然形成的、属于他们那个世界的空气。
但他也发现,严浩翔的父母,至少表面上是礼貌而克制的。他们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对或轻视,更多的是观察、评估,和一种基于理性的、对儿子选择伴侣的谨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