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桂恒:星途之竞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桂恒 

第九章 黑暗回响

桂恒:星途之竞

手电光柱切割地下室的黑暗,像某种刑讯室的聚光灯。郑勋站在楼梯中段,身后影影绰绰站着四五个打手,棒球棍拖在地上的声音刮擦着神经。

“放下箱子。”郑勋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你们还是孩子,不懂有些事只能烂在地下。”

张桂源把证据箱护在身后,绿眼睛在逆光中眯起:“孩子?被你们当小白鼠折磨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孩子?”

陈奕恒感到李成明在发抖。他侧身半步,把人挡在身后,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像父亲曾经对他做的那样。这个联想让他胃部一阵抽搐。

“最后一次机会。”郑勋走下楼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像倒计时,“把东西给我,你们还能继续音乐生涯。否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律师低声说:“我已经报警了。”

“信号屏蔽了。”李成明盯着手机,脸色苍白,“从我们下来就屏蔽了。”

郑勋笑起来:“聪明。陆教授当年选样本不光看音乐天赋,也看智力测试分数。你们都是好孩子,可惜...”

手电光突然转向,直射陈奕恒的眼睛。强光刺激下,他看见父亲在病床上临终的面容和那双写满愧疚的眼睛重叠。然后画面破碎,变成更久远的记忆——四岁,他第一次被带进琴房,父亲说:“小恒,这是你的世界。”

那是个用药物和电击建造的世界。

“我爸知道多少?”陈奕恒突然问,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

郑勋的手顿了顿:“知道什么?”

“后期项目。样本神经数据的商业交易。”陈奕恒向前一步,“他是参与者,对吗?”

地下室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水管深处的滴水声,像计时器。

“你父亲,”郑勋缓缓说,“是最早意识到项目价值的人之一。”

手电光下,一份文件被扔到地上。陈奕恒弯腰捡起,张桂源立刻用手电照亮——是份资金流转记录,显示某个海外账户每月向“陈志远”名下汇款,备注是“数据监督费”。

汇款开始日期,正是他七岁那年——他第一次问“我为什么要弹琴”之后一个月。

“他用其他样本的跟踪数据,换你减少药物剂量。”郑勋的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怜悯,“父爱,多么伟大,不是吗?”

陈奕恒的视野开始旋转。他扶住冰冷的档案柜,金属的寒意透过掌心刺痛神经。所有童年记忆都在重组——父亲抚摸他头发的手,可能刚签完某份数据交易同意书;父亲为他庆生时温暖的笑,可能账户里刚打进一笔沾满血的钱。

手电光柱切割地下室的黑暗,像某种刑讯室的聚光灯。郑勋站在楼梯中段,身后影影绰绰站着四五个打手,棒球棍拖在地上的声音刮擦着神经。

“放下箱子。”郑勋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你们还是孩子,不懂有些事只能烂在地下。”

张桂源把证据箱护在身后,绿眼睛在逆光中眯起:“孩子?被你们当小白鼠折磨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孩子?”

陈奕恒感到李成明在发抖。他侧身半步,把人挡在身后,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像父亲曾经对他做的那样。这个联想让他胃部一阵抽搐。

“最后一次机会。”郑勋走下楼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像倒计时,“把东西给我,你们还能继续音乐生涯。否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律师低声说:“我已经报警了。”

“信号屏蔽了。”李成明盯着手机,脸色苍白,“从我们下来就屏蔽了。”

郑勋笑起来:“聪明。陆教授当年选样本不光看音乐天赋,也看智力测试分数。你们都是好孩子,可惜...”

手电光突然转向,直射陈奕恒的眼睛。强光刺激下,他看见父亲在病床上临终的面容和那双写满愧疚的眼睛重叠。然后画面破碎,变成更久远的记忆——四岁,他第一次被带进琴房,父亲说:“小恒,这是你的世界。”

那是个用药物和电击建造的世界。

“我爸知道多少?”陈奕恒突然问,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

郑勋的手顿了顿:“知道什么?”

“后期项目。样本神经数据的商业交易。”陈奕恒向前一步,“他是参与者,对吗?”

地下室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水管深处的滴水声,像计时器。

“你父亲,”郑勋缓缓说,“是最早意识到项目价值的人之一。”

手电光下,一份文件被扔到地上。陈奕恒弯腰捡起,张桂源立刻用手电照亮——是份资金流转记录,显示某个海外账户每月向“陈志远”名下汇款,备注是“数据监督费”。

汇款开始日期,正是他七岁那年——他第一次问“我为什么要弹琴”之后一个月。

“他用其他样本的跟踪数据,换你减少药物剂量。”郑勋的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怜悯,“父爱,多么伟大,不是吗?”

陈奕恒的视野开始旋转。他扶住冰冷的档案柜,金属的寒意透过掌心刺痛神经。所有童年记忆都在重组——父亲抚摸他头发的手,可能刚签完某份数据交易同意书;父亲为他庆生时温暖的笑,可能账户里刚打进一笔沾满血的钱。

“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因为爱啊。”郑勋耸肩,“爱让人变成怪物。陆教授爱音乐,所以折磨孩子。你父亲爱你,所以出卖其他孩子。至于我...”他笑了,“我爱钱。简单多了。”

张桂源突然动了。他像头被激怒的豹子扑向郑勋,但对方身后的打手更快。钢管砸下的闷响在地下室炸开,张桂源跪倒在地,血从额角涌出,在脸上开出暗红的花。

但他死死抱着证据箱。

“桂源!”陈奕恒冲过去,被另一根钢管扫中肋骨。剧痛让他蜷缩起来,但手摸到了口袋里的东西——父亲的旧口琴,那个临终前塞给他的遗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拿出来,为什么放到嘴边。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野蜂飞舞》的片段,但破碎,扭曲,像受伤的蜂群。然后是苏雯摇篮曲的旋律,接着是李成明曾在海选唱过的民谣调子...陈奕恒把记忆中所有“样本”相关的旋律拼凑在一起,吹出一首破碎的安魂曲。

口琴声在密闭空间里产生诡异的共鸣。水管开始震动,灯光闪烁——这座废弃医院的备用发电机竟然被声波频率激活了。

“停下!”郑勋厉声喝止,但打手们面面相觑,没人上前。

陈奕恒继续吹奏。他想起张桂源说过的话:“音乐才他妈不管这些!”对,音乐不管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音乐只管存在。

突然,地下室的深处传来金属摩擦声。一扇隐藏的暗门缓缓滑开——那是陆教授当年的私人实验室入口,门锁的密码竟是特定声波频率。

“不可能...”郑勋脸色大变,“那个频率早就...”

陈奕恒停下吹奏。口琴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他明白了——父亲教他这首变调《野蜂飞舞》时,反复强调必须“精确到每个颤音”。那不是艺术要求,那是钥匙。

张桂源摇摇晃晃站起来,血糊住了一只眼睛:“牛逼。”

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向暗门。郑勋反应过来:“拦住他们!”

打手冲上来。李成明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抱住最近那人的腰,两人滚倒在地。混乱中,张桂源把证据箱塞给陈奕恒:“走!”

“一起!”

“我拖住他们!”张桂源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笑了,“记得把我写进你的证词,要帅点。”

陈奕恒想拒绝,但李成明已经被按在地上,律师和其他人也被控制。他抱着箱子冲进暗门,身后的门在郑勋赶到前自动关闭。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实验室还保持着二十年前的样子。墙上贴满脑部扫描图,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药瓶,操作台上甚至还有干涸的试剂痕迹。最显眼的是中央的控制台,上面放着一台老式磁带录音机。

陈奕恒按下播放键。陆渊的声音流淌出来,比上次听到的录像更清晰,更冷酷:

“...样本072表现出最理想的神经可塑性。但其父陈志远提出非分要求,希望减少药物干预。作为交换,他同意提供071、069、065的跟踪数据。交易达成。

“今日发现072出现自残行为。有趣的是,该行为与其生母苏雯产后抑郁时的表现高度一致。遗传因素与药物干预的交互作用值得记录。

“警告:陈志远开始质疑项目伦理。需考虑处理方案。提议:交通事故,保留右手残疾以警示他人。

“最终记录:苏雯临终前交出备份证据。已安排医院延误治疗。072将成为完全孤立的样本,观察无亲属支持下的天赋发展...”

录音在这里中断。陈奕恒跪倒在地,箱子从怀里滑落。他终于明白了——母亲的死不是意外,父亲的车祸不是意外,甚至连他的孤独都不是意外。一切都是实验室记录里的变量。

控制台下面有个抽屉。他用颤抖的手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照片。

第一张:婴儿时期的他,身上贴着电极,对着闪光灯笑。

第二张:三岁,第一次弹钢琴,父亲在旁边记录数据。

第三张:七岁,在比赛后台哭泣,父亲背对着他打电话——照片背面标注:“样本072首次情绪崩溃,联系药剂师调整剂量。”

最后一张:十五岁,他站在国际比赛领奖台上,笑容完美得像面具。父亲在观众席鼓掌,但照片角落里,父亲的手正悄悄擦眼泪。

照片背面是父亲的笔迹:“今天小恒拿了金奖。陆教授说这是项目的成功。但他在后台吐了,因为赛前吃了双倍剂量的神经兴奋剂。我是个罪人。”

陈奕恒把照片紧紧攥在手里,纸张边缘割破掌心。血滴在父亲的字迹上,像迟来的惩罚。

暗门外传来撞击声。郑勋在吼叫:“开门!你以为躲起来有用?”

陈奕恒环顾实验室,目光落在墙角的通风管道上。他抱起箱子,踩着操作台爬上去,生锈的螺丝在他体重下呻吟。

管道狭窄,弥漫着灰尘和老鼠粪便的气味。他在黑暗中爬行,不知道方向,只凭着本能前进。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现微弱的光亮——是出口。

从通风口钻出来时,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医院一楼。暴雨从破碎的窗户涌进来,地面积水倒映着闪电。

手机突然震动。林嘉怡的短信:「我在教堂。找到苏雯藏的最终证据。速来。」

教堂在三个街区外。陈奕恒在暴雨中狂奔,箱子越来越重,肋骨每呼吸一次就剧痛一次。但他不能停。

教堂的门虚掩着。彩窗在闪电中明明灭灭,圣像的面容在光影中扭曲。林嘉怡跪在最前排长椅前,手里捧着个生锈的铁盒。

“她藏在圣母像后面。”林嘉怡声音嘶哑,“用生命守护的秘密。”

铁盒里是三样东西:一卷微型胶卷,一个U盘,还有张泛黄的出生证明——这次母亲栏是苏雯,父亲栏空白,但公证人签名处写着:陆渊。

“胶卷是偷拍的实验记录。”林嘉怡打开手机电筒,对着胶卷照出投影,“U盘需要密码。”

陈奕恒拿起U盘,金属外壳刻着一行小字:「给能听见颜色的人」

他想起苏雯日记里的话。想起自己从小就能“看见”声音的颜色——C大调是阳光的金,D小调是雨水的灰,降B调像深夜的深蓝。

“是声纹密码。”他喃喃道。

手机还剩百分之三的电量。他插上U盘,打开音频软件,对着麦克风吹出口琴——那段拼凑的安魂曲。

进度条开始读取。

U盘里不是文档,而是一段视频。画面剧烈晃动,显然是偷拍。场景是医院的病房,苏雯躺在床上,极度虚弱但眼神清醒。陆渊站在床边。

“签字,苏小姐。”陆渊的声音,“放弃孩子的监护权,我们会给他最好的培养。”

“你们在伤害他...”苏雯喘息着,“那些药...”

“那是开发他的潜能。”陆渊俯身,“想想看,一个能改变音乐史的天才,从你的子宫里诞生。这是荣耀。”

“我不要荣耀...我要他健康...”

画面外传来婴儿哭声。苏雯突然挣扎着坐起来:“把他还给我!”

门开了。抱着婴儿走进来的,竟然是年轻的陈志远。他眼神躲闪,不敢看苏雯。

“志远?”苏雯的声音破碎,“你...和他们一起?”

陈志远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陆教授说...小恒有机会成为传奇...我们这些普通人,一辈子都...”

“普通人?”苏雯笑了,笑声比哭声更凄厉,“我宁愿他做个快乐的普通人!”

视频到此中断。但还有个文件夹,标题是「数据交易记录」。

陈奕恒点开,表格密密麻麻。十七个样本的神经扫描数据,被分类标价出售。买家有海外制药公司,有军事研究机构,甚至还有娱乐公司——他们想批量“制造”音乐神童。

072号的数据售价最高。备注栏写着:“样本持续产出高质量跟踪数据,归功于其父陈志远的积极配合。”

最后一条交易记录日期:三个月前。陈父病重住院期间,仍在远程提供儿子成年后的“情绪波动数据”。

陈奕恒冲出教堂,在暴雨中跪地呕吐。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和胆汁。雨水泥浆浸透膝盖,但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每个细胞都在燃烧。

原来父亲从未停止。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还在用儿子的痛苦换钱。

手机响起,是陌生号码。他麻木地接通。

“陈奕恒?”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样本058的妹妹...我哥哥昨天自杀了...临死前说,如果有人揭发这个项目...替他谢谢那个人...”

电话挂断。紧接着,又一个电话。

“我是065号的母亲...我女儿精神分裂住院五年了...那些混蛋说她是先天疾病...”

“069号在这里...我们组了个受害者群...”

电话一个接一个。十七个样本,十七个破碎的家庭,在雨夜中通过电波连接在一起。陈奕恒坐在地上,任凭雨水冲刷,听每个声音讲述他们的故事。

最后一个电话是李成明。背景音很嘈杂,有警笛,有人声。

“陈奕恒...”李成明的声音虚弱,“我中刀了...但证据箱...郑勋拿走的那个...我装了追踪器...警察找到了...”

“你怎么样?”

“不太好。”李成明咳嗽,“但值了...告诉你件事...我卧底三年...不是巧合...我妹妹是073号...她十岁就死了...药物过量...”

电话那头传来医护人员的呼喊,然后中断。

陈奕恒坐在雨里,看着教堂彩窗。闪电划过时,玻璃上的圣母像似乎在流泪。

林嘉怡走出来,为他撑起伞:“警察马上到。郑勋被捕了,基金会账户被冻结。但...”她顿了顿,“陆教授今晨在医院去世。自然死亡。”

太迟了。主谋在审判来临前逃脱了。

但陈奕恒突然站起来。他还有件事要做。

他回到电视台——那个他曾视为圣殿,后来发现是祭坛的地方。直播已经中断,但设备还在。他走进空无一人的演播厅,打开所有摄像机。

没有观众,没有评委,只有红灯亮起,表示录制开始。

“我是072号陈奕恒。”他对着镜头说,湿发贴在额头,伤口还在渗血,“这是我最后一次以样本编号自称。”

他从箱子里取出所有证据,一份份展示给镜头。照片、录音、交易记录、医疗档案。每展示一份,就念出一个样本编号和真名。

“071号,李成明,24岁,目前重伤在医院。”

“065号,林小雨,22岁,在精神病院度过五年。”

“058号,赵明轩,26岁,昨天去世。”

“073号,李成明的妹妹李明月,十岁死于药物过量。”

念到第十七号时,他停顿了。那是他自己。

“072号,陈奕恒。”他看着镜头,“四个月时开始服用神经药物,三岁出现自残行为,七岁第一次情绪崩溃,十五岁依赖抗抑郁药至今。”他深吸一口气,“但今天,我选择停止编号。”

他走到钢琴前,但没有弹。

“音乐曾是我的囚笼,也是我的钥匙。那些混蛋偷走了很多,但偷不走这个——”他按下琴键,一个简单的C和弦,“当音符响起时,我感到的自由。那是我自己的,不是他们给的。”

他关掉摄像机。演播厅重归寂静。

走出大楼时,天快亮了。雨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张桂源坐在台阶上等他,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但绿眼睛在晨光中亮晶晶的。

“都结束了?”张桂源问。

“刚开始。”陈奕恒在他身边坐下,“但这次,我们自己写谱子。”

他们肩并肩坐着,看太阳从城市边缘升起。远处的警车还在闪烁,新闻车正在赶来,但这一刻很安静。

陈奕恒的口袋里,父亲的怀表还在走动。嘀嗒,嘀嗒,像颗机械心脏。

他拿出来,打开表盖。苏雯的照片在晨光中微笑。他看了很久,然后轻岁死于药物过量。”

念到第十七号时,他停顿了。那是他自己。

“072号,陈奕恒。”他看着镜头,“四个月时开始服用神经药物,三岁出现自残行为,七岁第一次情绪崩溃,十五岁依赖抗抑郁药至今。”他深吸一口气,“但今天,我选择停止编号。”

他走到钢琴前,但没有弹。

“音乐曾是我的囚笼,也是我的钥匙。那些混蛋偷走了很多,但偷不走这个——”他按下琴键,一个简单的C和弦,“当音符响起时,我感到的自由。那是我自己的,不是他们给的。”

他关掉摄像机。演播厅重归寂静。

走出大楼时,天快亮了。雨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张桂源坐在台阶上等他,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但绿眼睛在晨光中亮晶晶的。

“都结束了?”张桂源问。

“刚开始。”陈奕恒在他身边坐下,“但这次,我们自己写谱子。”

他们肩并肩坐着,看太阳从城市边缘升起。远处的警车还在闪烁,新闻车正在赶来,但这一刻很安静。

陈奕恒的口袋里,父亲的怀表还在走动。嘀嗒,嘀嗒,像颗机械心脏。

他拿出来,打开表盖。苏雯的照片在晨光中微笑。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合上。

“走吧。”他站起来,向张桂源伸出手,“还有很多事要做。”

红发少年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走下台阶,走进新生的阳光里。

身后,电视台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刚才的录像被不知谁传了上去,正循环播放。画面上,陈奕恒对着镜头说:

“我选择停止编号。”

晨光中,那句话像首未完的序曲。

上一章 第八章 直播审判 桂恒:星途之竞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十章 余震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