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

那个男生脸色变了：“你！”

虞离书“你们说的那些。”

虞离书打断他。

虞离书“严浩翔不跟你们计较。”

虞离书“但我会。”

虞离书“今天这话我听见了，要是再有下一次。”

虞离书“我不介意把你们家长请来，当面问问他们。”

虞离书“在背后议论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是他们教出来的。”

那男生的脸涨红了。“请家长？你以为我怕？”

虞离书“你不怕最好。”

虞离书看着他。

虞离书“那就让你家长来评评理。”

虞离书“看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够不够格。”

旁边另一个男生被唬住了：“算了算了，别说了。”

那个男生甩开他的手，还想说什么，被旁边一个声音打断了。

沈音音“行了。”

沈音音“你们多大了？”

没人回答。

沈音音也不在意，继续往下说。

沈音音“十七？十八？都这么大人了，还在背后嚼舌根，丢不丢人？”

那个男生想反驳。

“我们没……”

沈音音“没？”

沈音音“我在走廊上都听见了，你说没？”

那男生被堵得说不出话。

沈音音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下来，翘起腿，看着他们。

沈音音“怎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厉害，特懂，什么都要评两句。”

沈音音“评完了还觉得自己特有理。”

她顿了顿，看着他们几个。

沈音音“你们说人家里怎么怎么，你们自己家里呢？”

沈音音“你们爸妈知道你们在学校就干这个吗？”

那几个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旁边有同学往这边看，有人小声笑了一下，又赶紧憋住。

沈音音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

沈音音“行了，今天就这样。”

沈音音“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以后说话过过脑子。”

她说完，转身看向虞离书。

沈音音“走吧。”

虞离书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严浩翔已经走到自己座位前，把桌上的东西收进书包。

动作不快，和平时一样，把卷子折好，把笔放进笔袋，把书摞整齐。

刘耀文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刘耀文“明天还来吗？”

严浩翔拉上书包拉链，点点头。

刘耀文看着他，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刘耀文“行，那明天见。”

严浩翔背上书包，转身往外走，走到虞离书旁边，停下来。

几个人一起往外走。

出了教室门，走廊里有人往这边看，但没人说话。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刘耀文停下来。

刘耀文“我就送到这儿了。”

他看着严浩翔。

刘耀文“今天的事，别往心里去。”

刘耀文“那些人就是嘴贱。”

严浩翔看着他，过了两秒，点点头。

刘耀文又看向虞离书，顿了顿。

刘耀文“姐，他……就拜托你了。”

虞离书点点头。

刘耀文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拐进教室，看不见了。

三个人继续往楼下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扶手照得发亮。

沈音音走在前面，到了校门口，她停下来。

沈音音“我回趟店里，你们路上慢点。”

虞离书点点头。

虞离书“今天谢谢你。”

沈音音摆摆手，没说什么，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虞离书和严浩翔站在门口，阳光落下来，暖洋洋的。

虞离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