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打球

周末下午，书店里的人不多。

虞离书刚把新到的一批书登记完，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翻一本杂志。

陈阿姨从后面出来，手里拿着个杯子，看了她一眼。

“小虞，今天没什么人，你早点走也行。”

虞离书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

虞离书“没事，我再待会儿。”

陈阿姨在她旁边坐下，喝了口水。

“年轻人周末老闷在店里干什么。”她放下杯子，“出去逛逛，找朋友玩玩。”

话音刚落，店门被推开。

沈音音走进来，看见虞离书，眼睛亮了。

沈音音“正好你在。”

虞离书看着她，有点意外。

虞离书“你怎么来了？”

沈音音“来找你出去玩。”

沈音音走过来，靠在收银台边上。

沈音音“刘耀文说他们在附近打球，问我要不要去看。”

虞离书等着她说下去。

沈音音看了她一眼。

沈音音“你跟我一起呗。”

虞离书“我去干什么？”

沈音音“去看他们打球啊。”

沈音音说得理所当然。

沈音音“严浩翔也在。”

虞离书没说话，陈阿姨在旁边听着，笑了一声。

“去吧去吧，店里我盯着，没事。”

虞离书看看陈阿姨，又看看沈音音，合上手里的杂志。

虞离书“那……走吧。”

两个人出了书店，往沈音音说的那个球场走，路上经过一个小卖部，沈音音停了一下。

沈音音“买点水吧，他们打完肯定渴。”

虞离书点点头，跟着她进去。

小卖部不大，冰柜里摆着各种饮料。

沈音音拿了几瓶矿泉水，又拿了两瓶运动饮料，转头看虞离书。

沈音音“你要不要买点别的？”

虞离书站在冰柜前，看了一会儿，伸手拿了两瓶。一瓶是柠檬味的，一瓶是葡萄味的。

她记得严浩翔的口味。

葡萄味的，刘耀文好像在沈音音店里买过。

沈音音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结完账，两个人拎着袋子往球场走。

球场在一个小区里面，不大，水泥地有点旧，篮筐也有点歪。

但打球的人不少，拍球声和喊声混在一起，远远就能听见。

沈音音指了指靠里的那个半场。

沈音音“那儿。”

虞离书顺着看过去。

严浩翔穿着深灰色的T恤，正站在三分线外接球，球传到他手里，他运了一下，跳起来投出去。

球划了道弧线，落进篮筐。

旁边有人喊了一声好。

他把球传给旁边的人，往后退了两步，目光扫过来的时候，顿了一下。

虞离书站在场边，朝他挥了挥手。

他愣了一秒，然后转回去继续跑动，耳朵好像有点红。

沈音音拉着虞离书在场边的树荫底下坐下。

袋子放在旁边，里面的饮料挤在一起，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

场上打得正热闹。

严浩翔不怎么说话，但球到他手里的时候，动作很利落。

传球，跑位，接球，投篮。

旁边几个男生和他配合得不错，偶尔喊他一声，他会回应，虽然只是简单的“嗯”或者点头。

刘耀文也在场上，比严浩翔话多些，跑动也更跳脱。

有一次严浩翔给他传了个好球，他接住投进去，跑过去拍了一下严浩翔的肩膀。

严浩翔躲了一下，没躲开。

刘耀文笑着跑开了。

沈音音在旁边看着，笑了一声。

沈音音“刘耀文傻乐啥。”

虞离书也笑了。

一局打完，几个人下场休息，几个人各自散开。

刘耀文先看见她们，跑过来。

刘耀文“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