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复仇起始

出租车穿行在六月的热浪中，窗外的人间烟火依旧喧嚣，行人的谈笑风生与空气里日渐浓重的腐朽味形成诡异的割裂。沈羽灵指尖抵着车窗，冰凉的触感压不下心底翻涌的杀意——姜可妍和乔莫，这对啃食她血肉、踩着她尸骨上位的狗男女，今日便要为前世的罪孽付出代价。她要的从不是痛快的死亡，而是让他们在末日降临前，先尝尝四肢尽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半小时后，沈羽灵绕到别墅后侧的狗洞，钻进去时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刚落地，就听见院子里姜可妍娇嗲的抱怨：“乔莫哥哥，你说沈羽灵会不会真的发现了什么？保险柜的密码她从来没告诉过别人，我们要是打不开怎么办？”

“急什么？”乔莫的声音满是不耐与贪婪，“等她回来，我们直接绑了她逼问！反正明天就是末日，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把她扔了喂丧尸，谁还会知道？这别墅和金条，早晚是我们的。”

“还是哥哥聪明～”

沈羽灵藏在灌木丛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她悄无声息地摸到别墅后门，备用钥匙插入锁孔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推开门的瞬间，她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冲向院子，动作快如鬼魅。

姜可妍和乔莫还在相拥调情，察觉到动静时已来不及反应。沈羽灵纵身跃起，膝盖狠狠顶在乔莫的后腰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乔莫惨叫着扑倒在地，脊椎遭受重创，一时竟爬不起来。沈羽灵早在来寻仇之前就使用了一剂体能强化药，现在她的体能与力量远高于普通人甚至超过专业拳击运动员。姜可妍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沈羽灵一把揪住头发，硬生生拽了回来。

“啊——沈羽灵！你疯了？！”姜可妍疼得眼泪直流，挣扎着想要挣脱。

沈羽灵眼神冰冷如霜，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力道之大让姜可妍嘴角瞬间渗出血迹。“疯了？”她俯身，指尖掐住姜可妍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我是被你们逼疯的！”

乔莫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沈羽灵抬脚就踩在他的膝盖上，又是“咔嚓”两声，髌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乔莫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沈羽灵！你敢废了我？我会报警的！”

“报警？你大可以试试看。”沈羽灵嗤笑一声，脚下力道加重，乔莫的惨叫陡然拔高，又迅速弱了下去，疼得几乎晕厥。“前世你们把我推下高楼喂丧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她转头看向姜可妍，眼底的狠戾让对方浑身发抖，“你不是喜欢抢我的东西吗？喜欢依附男人吗？那我就废了你的腿，让你永远只能趴在地上，看看末日里谁还会管你。”

话音未落，沈羽灵猛地踹向姜可妍的膝盖，同样的脆响接连响起。姜可妍眼前一黑，剧痛让她直接昏死过去，嘴角的血迹蜿蜒而下，在草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沈羽灵收回脚，看着地上一昏一痛的两人，没有半分怜悯。她走进别墅，迅速将保险柜里的金条、现金和重要文件收进系统空间，又把父母的全家福取下贴身收好。路过厨房时，她瞥了眼煤气灶，没有拧开，反而关掉了总阀——她要让这两人活着，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迎接末日的降临。

离开别墅前，沈羽灵用绳子将乔莫和姜可妍捆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解开了两人的鞋带，让粗糙的麻绳直接摩擦他们手腕脚踝的皮肤。“好好活着，”她俯身，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淬毒的寒意，“等明天太阳升起，你们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两人的惨状。巷口的风卷起她的衣角，空气里的腐朽味已经浓得化不开，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零星的嘶吼，末日的序曲已然奏响。

沈羽灵打车离去，车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她靠在座椅上，指尖摩挲着匕首的刀柄，脑海里没有丝毫波澜——打残他们，只是复仇的开始。

而此刻的别墅院子里，昏死过去的姜可妍悠悠转醒，剧痛让她浑身痉挛，眼泪混合着血迹滑落。她看着不远处疼得只剩进气没有出气的乔莫，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手腕上的麻绳磨得皮肤生疼，可她的手指却在微弱地动弹，被沈羽灵踹碎的膝盖虽然剧痛难忍，却并未完全粉碎——刚才沈羽灵动手时，刻意避开了致命要害，也没彻底摧毁他们的骨骼神经，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乔莫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草地上，他看着姜可妍，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想办法……解开绳子……我们……不能死在这里……”

姜可妍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他们不知道沈羽灵为何留了他们一命，但此刻，活下去的欲望压倒了一切。两人开始用被捆住的手腕，笨拙地摩擦着树干，试图磨断麻绳。夜色渐深，别墅周围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一双双泛着红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悄然逼近……

出租车在市中心顶级豪宅区的入口停下，门禁系统扫描到沈羽灵的车牌，自动抬杆放行。车辆沿着绿荫掩映的盘山车道上行，最终停在一栋通体由防弹玻璃与合金建材构成的独栋别墅前——这是沈羽灵父母生前留下的产业之一，也是她末世前的临时居所。

推开门，智能家居系统自动感应，柔和的冷光灯次第亮起，照亮了空旷奢华的客厅。与姜可妍那栋充满虚伪精致的别墅不同，这里的装修极简却暗藏玄机：墙面内嵌着三层钢板，窗户是加厚防弹材质，通风系统自带空气净化功能，即便在末日初期也能隔绝部分病毒传播。但沈羽灵很清楚，这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