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傍晚,陆遥带来了一个纸箱。
“既然找不到原来的,我们就自己造一个‘失物陈列室’吧。”
她把纸箱放在长椅上打开。里面不是他们丢失的实物,而是“象征物”:
- 一只新的绒布兔子(林未缝的,右耳故意没缝牢)
- 一首写完的歌(陈川根据苏晓描述的那封情书写的旋律)
- 一封新的信(苏晓写给“三年前的自己”的回信)
- 一个手工木雕的小狗(周默用公园的梧桐树枝刻的)
- 以及陆遥绘制的一张巨大地图,标注了所有他们在公园发现的记忆坐标
“真正的蓝耳朵兔子可能永远找不到了,”陆遥对林未说,“但你会记得它曾经存在。真正的星期六可能已经不在了,”她转向周默,“但每个星期六,你都可以选择怀念。”
林未举起相机,拍下了纸箱里的陈列品。然后,她做了三年来第一个“说话”的尝试——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递给所有人看:
“也许我们不是来找东西的,是来学习如何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