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像潮水般涌来,将左奇函整个人裹住。熟悉的笑声与酒杯相碰发出的清脆“叮当”声交织在一起,让空气里都染上了一层久违的温情。
聂玮辰左奇函,你可算回来了!兄弟们可都想死你了!
陈俊铭这次回来还走吗?别再丢下我们了啊。
左奇函不走了,这次真不走了……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气氛似乎凝滞了一拍,只剩下背景音乐若有若无地流淌着,像是在填补这突然降临的空白。
聂玮辰诶,对了,你有没有去看看杨博文?自从你离开后,他……唉,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左奇函低垂着眼睑,手指一点点攥紧成拳,指节泛白。他的嗓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微不可闻却又沉重如石。
左奇函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
话未说完,包厢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王橹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他的目光狠狠钉在左奇函身上,冰冷而压抑的语气仿佛一把利刃划破空气。
王橹杰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对不起他?既然如此,就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整整七年,杳无音讯,你知道他为你哭了多少次吗?每次喝醉都会喊你的名字,每一次!
王橹杰现在倒好,你拍拍屁股回来了,是打算干什么?旧情复燃吗?
左奇函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低头喃喃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话,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左奇函对不起……对不起他,真的对不起……
一旁的张桂圆见气氛愈发剑拔弩张,忙不迭地插嘴打圆场,语速飞快,试图用几句话将这僵硬的局面稍稍揉软一些。
张桂圆行了行了,今天左奇函刚回来,大家就别提这些陈年旧账了,先喝酒先喝酒!
聂玮辰对啊,桂圆说得对,先喝酒!
而此时,隔壁包间的热闹声透过墙壁隐隐传来,与这里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杨博文端起酒杯,笑着拍了拍身旁的人,声音爽朗得没有一丝杂质。
杨涵博奕恒,你今天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多好啊!
陈思罕是啊是啊,博文和函瑞都去接你了,你怎么不知道叫我呀?
欢声笑语不断从隔壁传来,刺耳却带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这边包间内的沉默则显得愈发压抑,甚至让人喘不过气来。
聂玮辰隔壁的声音好吵啊。
张桂圆是啊,我去给饭店经理说一下。
饭店经理走进隔壁包间,神色略显尴尬,但态度还算客气。他压低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太过冒犯。
饭店经理各位麻烦你们声音小一点,你们打扰到隔壁包间的人了。实在不行,我给你们换个包间。
杨博文知道了。
张函瑞唉,博文,隔壁包间是什么大人物啊,经理这么害怕?
杨博文不知道啊,你们先呆着,我出去透透气
张函瑞你还在想今天看到左奇函的事?
杨博文没有,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张函瑞行。
杨博文站到了饭店门口,夜风拂过脸颊,凉意渗入皮肤。这时,张桂圆也从门内走出,脚步匆匆地带起些许急切。他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杨博文。
张桂圆博文,你怎么在这?
杨博文回头看见了张桂圆的身影,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波动。
杨博文今天陈奕恒回国,我们在这里吃饭。
张桂圆陈奕恒……他还好吗?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陈奕恒跑了出来,却在看到张桂圆的一瞬间猛地停下,转身又慌乱地往回跑。
陈奕恒博文,你……
没等他说完,张桂圆已经认出了那个逃跑的背影,脱口而出一句惊讶的呼喊。
张桂圆陈奕恒!
于是,两场聚会在混乱与误解中草草收场,余韵消散在夜晚的空气中,无人拾起。
(这章写的有点水,大家见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