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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火燎原

甜甜的文或者虐虐的文猜一猜

颁奖典礼的后台走廊,白炽灯冷得像霜。

左奇函刚摘下最佳男主角的奖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质感,转身就撞上了倚在墙边的杨博文。对方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眉眼弯着,笑意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恭喜啊,左影帝,又拿奖了。”

左奇函扯了扯领结,肩线绷得笔直,语气淡得像冰,带着天生的Alpha气场:“总比某些人,陪跑三年强。”

杨博文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故意往他怀里凑了凑,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水味——一个冷冽的雪松调,一个张扬的柑橘调,天生的对冲。他微微仰头,视线扫过左奇函紧抿的唇:“陪跑怎么了?至少我演的角色,还没被观众骂过油腻。”

这话戳到了左奇函的痛处。他上个月刚播的剧,因为一个霸总角色被嘲上热搜。左奇函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抬手就攥住了杨博文的手腕,力道不算轻:“杨博文,你是不是找抽?”

杨博文没躲,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左奇函的耳廓,带着点挑衅的软:“来啊,左老师,这里可是颁奖典礼后台,你敢动手?”

周围有工作人员路过,纷纷侧目。左奇函咬牙,甩开他的手,丢下一句“无聊”,转身就走。

杨博文看着他的背影,指尖的烟被捏得变了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们是圈内公认的死对头。同一所电影学院毕业,同一届出道,资源撞了一次又一次,从红毯造型到奖项归属,次次都要争个你死我活。媒体最喜欢拍他们同框的画面,不是冷脸相对,就是唇枪舌剑,标题永远是“双影帝世纪互撕”。

没人知道,三年前,他们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左奇函还不是影帝,杨博文也只是个崭露头角的新人。两人一起拍一部古装剧,演一对亦敌亦友的将军。戏里的对手戏张力十足,戏外,左奇函会把自己的暖手宝塞给怕冷的杨博文,杨博文会在他熬夜背台词时,悄悄递上一杯热牛奶。

直到一场意外。

左奇函被人诬陷耍大牌罢演,全网黑的时候,杨博文正处在事业上升期。他的团队再三警告,让他和左奇函撇清关系。杨博文犹豫了,最后,他选择了沉默。

左奇函熬了整整一年,才靠着一部低成本文艺片翻身。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和杨博文说过一句话。

半年后,左奇函和杨博文接到了同一部电影的邀约——《烬火》,一部双男主的犯罪片,讲两个卧底警察,在黑暗中互相试探,最终并肩作战的故事。

导演是圈内出了名的严格,点名要他们两个主演。左奇函本来想拒,可剧本实在太好,好到让他无法拒绝。

开机仪式那天,两人站在一起上香,手臂碰到一起的瞬间,都像触电般弹开。左奇函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杨博文则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失落。

剧组的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这两位影帝当场吵起来。可出乎意料,开拍后,他们的配合默契得可怕。

一场雨中追车戏,左奇函的车失控打滑,差点撞上护栏。杨博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冰冷的雨水打在两人身上,左奇函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单薄的肩膀,和他急促的心跳。

“你疯了?开车不看路?”左奇函的声音带着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手掌下意识地护着杨博文的后脑勺。

杨博文从他怀里挣出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眼眶红红的,语气却硬邦邦:“不用你管。”

左奇函看着他湿透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拍摄间隙,左奇函坐在角落里看剧本,助理递水的功夫,一瓶温热的矿泉水就先一步送到了他手边。

左奇函抬头,对上杨博文的眼睛。对方没说话,只是把水往他面前递了递,指尖泛着冷白的光。

左奇函别过脸:“我不喝别人碰过的东西。”

杨博文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低声说:“我没碰瓶口。”

左奇函没再理他。

可那天下午,左奇函的剧本不小心掉在地上,沾满了泥渍。他皱着眉,正想发脾气,一抬头,就看到杨博文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着剧本上的泥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坏了纸页。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左奇函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随着拍摄推进,两人的关系,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场对手戏,左奇函需要把杨博文按在墙上。导演喊开始后,左奇函的手掌撑在杨博文的耳边,力道放得很轻,生怕弄疼他。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左奇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杨博文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导演喊“卡”的时候,两人都没动。

左奇函的目光落在杨博文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里的Alpha因子几乎要失控。

杨博文猛地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你离我太近了。”

左奇函收回手,指尖有些发烫,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演戏而已。”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多想低头吻下去。

剧组聚餐,有人起哄,让两位影帝喝交杯酒。左奇函想拒绝,杨博文却先一步拿起酒杯,勾住了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喝一杯,算我之前的赔罪。”杨博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恳求,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左奇函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终究还是没推开他。

酒液入喉,辛辣的味道蔓延开来。两人的手臂交缠,目光在空中交汇,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

那天晚上,杨博文喝多了。他趴在桌子上,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樱桃。左奇函走过去,轻轻扶起他,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领,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杨博文的睫毛颤了颤。

“左奇函,”他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三年前,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左奇函的身体僵住,眼底涌上愧疚。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时候,他不是不想理,是不敢。他怕自己的在意,会成为压垮杨博文的最后一根稻草。可他后来才知道,杨博文在那段时间里,偷偷帮他澄清了很多谣言,只是没敢让他知道。

杨博文没等他回答,就睡着了。

左奇函把他抱上车,小心翼翼地替他系好安全带。月光洒在杨博文的脸上,安静又柔软。左奇函看着他的睡颜,低声说:“对不起,博文。”

电影杀青那天,杨博文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离开了剧组。

左奇函得知消息的时候,杨博文已经上了飞机。

他疯了一样,开车去机场,却只看到飞机划过天际的尾迹,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助理递给他一部手机,是杨博文留下的。屏幕上只有一句话:左奇函,我们到此为止吧。

左奇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爱上了杨博文。从三年前,那个少年在片场给他递热牛奶开始;从他看着杨博文的背影,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开始;从他每一次和杨博文针锋相对,其实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开始。

可他明白得太晚了。

杨博文回到了自己的城市,拒绝了所有和左奇函相关的采访,推掉了所有可能和他同框的活动。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烬火》的样片,看左奇函在戏里看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骗自己,那只是演戏。

直到有一天,他出门买东西,看到左奇函站在他家楼下,浑身湿透,手里还提着他最喜欢吃的那家甜品店的草莓蛋糕。

雨下得很大,左奇函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一身昂贵的西装被淋得不成样子。他看到杨博文,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怀里的蛋糕护得严严实实。

“博文,”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我错了,我不该在你最难的时候,选择推开你。我不该和你吵,不该和你争。我……”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杨博文。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别过脸,眼眶瞬间红了:“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左奇函没走,他就站在雨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说着“我喜欢你”,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

杨博文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转身跑上楼,关上窗户,却还是能听到左奇函的声音,隔着雨幕,敲打着他的心扉。

那天,左奇函在雨里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杨博文下楼,看到左奇函倒在地上,发着高烧,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没被淋湿的蛋糕盒。他吓坏了,赶紧把人送进医院。

病床前,左奇函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指尖滚烫,喃喃自语:“博文,别离开我……我错了……”

杨博文看着他苍白的脸,终究还是心软了,眼泪滴落在左奇函的手背上,烫得他瑟缩了一下。

左奇函病好之后,就赖在了杨博文家里,赖得理直气壮。

他每天早上起来,笨手笨脚地给杨博文做早餐,煎蛋煎得焦黑也不肯放弃;杨博文看剧本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陪着他,偶尔递上一杯温水;杨博文拍戏回来晚了,他就留一盏暖黄的灯,靠在沙发上,等他回家。

杨博文嘴上说着嫌弃,却还是会在左奇函替他整理衣领的时候,红透耳根;会在左奇函递水过来的时候,乖乖接过,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背;会在左奇函看着他笑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一次红毯活动,两人终于同框。

记者们都以为会看到一场“世纪大战”,没想到,镜头里,左奇函小心翼翼地替杨博文整理着西装的褶皱,还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杨博文的脸颊瞬间爆红,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左奇函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对着镜头笑得温柔,眼底的占有欲却藏都藏不住。

媒体的标题,从“双影帝互撕”,变成了“双影帝甜翻全场”。

晚上回家,杨博文靠在沙发上,看着左奇函,语气带着点嗔怪:“你今天在红毯上,跟我说什么了?”

左奇函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又缱绻:“我说,今晚的你,比奖杯还耀眼。”

杨博文的脸更红了,他埋进左奇函的怀里,闷闷地说:“油嘴滑舌。”

左奇函轻笑,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丝:“只对你油嘴滑舌。”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暖得像蜜糖。

左奇函低头,吻住了杨博文的唇。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带着积攒了多年的爱意,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杨博文闭上眼,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窗外的星星,亮得像撒了一把碎钻。

电影《烬火》上映,票房大爆,口碑更是好到爆棚。

两人一起参加路演,台下的粉丝尖叫着喊“在一起”,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左奇函拿起话筒,看向身边的杨博文,眼底满是笑意和温柔。他牵起杨博文的手,举到镜头前,十指紧扣,一字一句地说:“大家安静一下,我有话要说。”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和杨博文,在一起了。”

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杨博文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看着左奇函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温柔得不像话。

路演结束后,两人回了家。

一进门,左奇函就把杨博文抵在墙上,吻得又凶又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杨博文的呼吸被夺走,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衬衫,身体软得站不住。

“左奇函……”他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左奇函停下动作,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的指尖划过杨博文的锁骨,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向下。

“博文,”他低声说,吻落在他的眼角,“我爱你。”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的深情,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泪水滑落下来,被左奇函温柔地吻去。

窗外的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吹起窗帘的一角。

房间里的灯光,暖得像一汪春水。

爱意如同燎原的烬火,烧遍了每一个角落,将两人紧紧包裹,再也分不开。

作者本人你们为什么没有评论呀?

作者本人求求你们了,评论多一点吧!!

作者本人我很孤独!

作者本人4000多个字,希望你们满意!

作者本人

作者本人所以评论多一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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