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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开端(加更)

九重紫:烟云中天

英国公府宗祠外的庭院里,宋家宗亲早已齐聚,叔伯辈的宋茂春、宋逢春一众皆端坐堂中,杯盏冷透,只等吉时开祠,满院皆是沉凝的压抑

忽闻院外杀声骤起,玄甲寒刃破风而来,宋墨一身素白丧服,头系白布

手持双刀踏血而入,衣袂翻飞间,刀光霍霍如寒电。数名家丁持棍围砍,他旋身避过棍风,左手刀格开兵刃,右手刀顺势抹过喉间,血珠溅在白衫上,刺目惊心

又有两人从侧方扑来,他屈膝沉腰,双刀交叉横扫,逼退众人,脚尖点地腾跃,刀刃劈落,连破数人攻势,动作利落敏捷,全然不见半分重伤之态,唯有唇角偶尔溢出的血珠,泄露了内伤之重

酣战间,他忽觉五脏翻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半跪于地,手背狠狠擦去唇角血渍,眸色愈厉,提刀直抵一名吓破胆的仆役脖颈,寒声喝问

宋墨我的人呢!

堂内的宋茂春捻着胡须,闻声蹙眉:“大半夜闹着开宗祠,定是出了岔子。”宋逢春亦沉脸:“能出什么岔子?那百杖下去,换旁人早没命了,宋墨他翻不了天。”

话音未落,数道身影破窗而入,皆是宋墨的亲卫,刀锋所向,家丁纷纷倒地。严将军一身甲胄紧随其后,朗声道

严将军诸位宗亲,得罪了!

宋茂春拍案而起,怒喝:“你竟敢闯英国公府内院杀人!”

严将军目光冷沉,抬手划下一道界限

严将军国公府混进贼人,害世子陷冤狱,今日便让宋家人与贼人划清界限——以此为界,祠堂内的生,祠堂外的死!

言罢,率人清剿余孽,转身离去

宋墨提刀疾奔至偏院,只见陆争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他僵在原地,泪水轰然滚落,俯身抚上亲卫冰冷的脸颊,悲痛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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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府中所有帮凶尽除,他命人将宋宜春拖至正院的亡母灵堂,灵前白烛摇曳,他立在牌位旁,寒声问

宋墨父亲,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宋宜春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衣上尘土,神色倨傲

宋墨眸底燃着怒火

宋墨蒋氏一族成了罪族,我与舅舅,便也成了你眼中的罪族,是吗?

宋宜春挑眉,淡淡道

宋宜春既然有能耐杀回来,要什么?

宋墨我把你当父亲,你有一刻,把我当过儿子吗?

宋墨死死盯着他,字字泣血,恨意翻涌。宋宜春避过他的目光,轻描淡写

宋宜春通奸是误会,杀的都是家贼。你母亲的嫁妆与私产,尽数归你,这事便就此了结

宋墨歪头,目光如刀剜着他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

宋墨多谢你这番话,让我把最后一丝父子情,也放下了

他抬手举起一个木盒,打开来,正是那盏灯节送与宋宜春、却被弃在杂物间的灯笼

宋墨这是上次归家被你斥责后,我送你的,昨日在杂间又见着它,竹心雪白,灯壁燃灰,你从未瞧过它一眼

宋墨这些年,都是我奢望了

他声音发颤

宋墨我替你受过二十鞭,你又赐我百杖,我已还清了你给我的血骨,从此,父子情尽!

话音落,双刀劈下,灯笼应声碎裂,木片灯纱散落一地

宋墨犹如此灯!我今日还能心平气和与你说话,全是为了母亲的丧事

他提刀直指宋宜春,寒芒逼面,宋宜春吓得腿软倒地,面色惨白。宋墨收刀,冷声道

宋墨母亲头七,我主祭!七七发引,我打幡!

宋宜春撑着地面爬起来,突然放声大笑,嘶吼道

宋宜春你夺丧主之权,是要昭告京城,你稳住了世子之位!你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宋墨从我投军那日起,我从未依靠过英国公府半分

宋墨眸色冷寂

宋墨往后我想要什么,只会靠我自己这双手

宋墨我会搬去祖父留下的颐志堂,从此你我互不相干。但在母亲丧仪上,你务必尽好夫君之责,让她走得体面

言毕,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灵堂,白衫染血,背影孤绝。宋宜春瘫坐在地,望着满地灯笼碎片,手脚冰凉,半晌才颤巍巍爬起,将灯芯捡起来,狠狠扔进一旁的火炉中,火焰舔舐着灯芯,燃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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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金砖凝寒,朝服环立,满殿文武屏息敛声,龙椅之上的陛下指尖轻叩御案,清越的声响在殿中回荡,压得众人连呼吸都不敢稍重。

邬阁老白发皤然,躬身出列,袍角扫过青砖,朗声道

邬贻芬陛下,力真部落屡犯北境,掠我边民、焚我烽燧,此等寇贼若不剿除,必滋长气焰,成我大靖心腹之患!臣请旨,命王行宜将军领兵三万北征,荡平贼寇,以振国威!

话音落,主战派官员齐齐附议,叩首之声错落,“请陛下准奏!”

旋即,窦世枢出列躬身,身姿持重,语气沉稳却立场鲜明,与邬阁老形成尖锐对峙

窦世枢陛下,邬阁老所言差矣。北境苦寒,力真部落居无定所,惯于游击,大军出征未必能寻其主力决战;且去年南境涝灾,国库已然空虚,三万人马的粮草漕运,必耗竭民力

窦世枢如今春耕在即,若征调民夫、延误农时,天下百姓将无粮可食,此乃动摇国本之举!臣以为,北境宜守不宜战,当严令边将严守烽燧、加强巡防,待国库充盈、春耕事毕,再议剿除之事不迟。

窦世枢话音刚落,殿中顿时起了低低窃议,主战、主和两派泾渭分明,却皆不敢高声,只齐齐望向龙椅,静等陛下圣裁

陛下抬眸,目光扫过争执的二人,眸底无半分波澜,既未斥责邬阁老,也未夸赞窦世枢,只沉默片刻,喉间轻叹,声音淡却清晰,落满这寂静的金銮殿

皇帝要是梅荪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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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世枢回府时,面色沉凝,袖中手攥得指节泛白,他踏入正厅,屏退左右,独坐在案前,指尖重重叩着桌面

邬家本就与他立场相悖,窦昭偏与邬善相交甚密

窦世枢窦昭这轻狂忤逆的性子也该治一治了,递话去顺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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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未晞,晨雾漫过京城街巷,宋墨一身素白丧服,扶着母亲蒋氏的玉棺率先行在送葬队伍前,黄纸圆币一路撒落,簌簌落在青石板上,染了晨露的湿意

他怀中紧抱着刻好的墓碑,碑身微凉,贴在胸口,步履沉缓却不曾半分踉跄,身后定国军士卒肃然列队,护着玉棺,一路静穆,唯有黄纸飘落的轻响

街巷两侧围了不少闲人,交头接耳的私议声隐约传来,有人窃窃嘀咕:“堂堂世袭勋臣家的蒋夫人,身后竟就这般规格,听说英国公府内院刚闹过乱子……”

话音未落,顾玉便从队伍侧方跨步而出,身形挺拔,面色冷厉,二话不说便命人将那嚼舌根的闲人绑了,抬手便是一记重掌掴在其脸上,脆响在晨雾中炸开

顾玉再敢妄议蒋夫人丧事,扰了逝者安宁,休怪我无情!

顾玉掌嘴罢,回身阔步走到宋墨身侧,朗声

顾玉顾玉特来随祭!

旋即压低声音,沉语相慰

顾玉放心吧,我陪着你,以后整条东四街,再没人敢说你半句坏话

待蒋夫人的葬礼祭奠完毕,宋墨转身便往定国军将士的祭台而去,一众亲卫肃然随行

祭台前,将士们齐齐肃立,身姿挺拔,陆鸣跨步出列,沉声道

陆鸣世子,陆鸣代替兄长,从今往后,护世子安全,万死不辞!

宋墨望着他,眸光沉凝

宋墨就算明知陆争是被谁所害,此时你我却不能报仇,你仍愿意跟随于我吗?

陆鸣闻言,当即屈膝跪地,俯首道

陆鸣无论今后世子作何决定,陆鸣愿为先锋,肝脑涂地,还望世子成全!

宋墨喉间发紧,扬声喝道

宋墨拿酒来!

酒坛倾盏,烈酒入碗,宋墨端碗过顶,一饮而尽

随即狠狠将瓷碗摔在青石地上,碗碎声裂,他目眦微红,沉声道

宋墨兄弟们的好,我宋砚堂记下了!敬兄弟们,一路走好!

话音落,他本就因透支功力、内伤未愈的身子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向后倒去,昏死过去

宋墨昏死的当夜

窦府内院偏厅烛火摇曳,窦世枢与王映雪端坐堂上,面色沉凝如铁。不多时,窦昭被下人引着入内,见此阵仗眉心微蹙,拱手躬身

窦昭五伯,这么晚唤我过来,可有急事?

窦世枢抬眼,目光沉沉剜着她,语气冷硬

窦世枢你不满与济宁侯的婚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你便交个实底,究竟是何心思?家里若能想办法,或许还能成全你。

窦昭心头一凛,正觉话里有话,欲细问时,便见窦世枢抬手,下人随即端上一件染着暗凝血迹的衣衫——正是那日素兰奉命烧毁的血衣

素兰立在窦昭身侧,见此血衣惊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小声嘀咕

“这血衣明明已经……”

窦昭素兰!

窦昭陡然厉声喝止,心头暗叫不好

王映雪早盯着二人动静,此刻逮住机会立刻尖声接话

王映雪明明已经什么?看来这血衣的事确有其事,五哥,这就是她的罪证!

窦昭抬眸冷视,声线镇定

窦昭一件血衣,何以认定与我有关?

王映雪背亲悔约,私通夜会外男,你这是作践自己,更是丢尽整个窦家的脸面!

王映雪字字尖利,满眼得意

窦世枢拍案而起,怒喝一声

窦世枢来人!四小姐目无家规,私相授受,家法伺候!

而在动用家法之际,窦世枢派人给邬家传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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