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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船夜探·星火映心

九重紫:烟云中天

入夜后,邬芷头戴一顶轻纱斗笠,薄纱从帽檐垂落直遮腰际,朦胧掩住眉眼,只露一截莹白下颌,行走间纱幔随夜风轻晃,容貌隐在缥缈里,辨不真切

她虚挽着宋墨的胳膊,二人缓步走到值守公差身旁,纤纤玉指递上文书与鎏金令牌,动作轻缓,不见半分急切

宋墨垂眸扫过守卫,语气淡得无波

宋墨已跟丁公公打过招呼

守卫粗粗扫过文书上的字迹,却横棍拦在二人身前,神色刻板:“既是上船寻珠宝,世子便在此稍候吧。”

宋墨心头一凛,下意识上前一步,眉峰微蹙

宋墨什么意思?你敢拦我?

“世子息怒。”守卫躬身作揖,脊背却挺得笔直,半步不退,“丁公公早前便有吩咐,此船封查期间,任何人等,皆不得登船。”

邬芷眸光微转,灵机一动,伸手拉住正要发作的宋墨,转而抬眸对着守卫,斗笠薄纱后,眉眼弯成可怜的弧度,声音软懦得似浸了水,还裹着几分未散的哭腔

邬芷官爷,您再瞧瞧这文书,字字写得明明白白的

邬芷这商船被扣那日,我一批从西洋购来的珠宝项链还在舱中,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若是今日拿不回去,教坊司的妈妈们定是饶不了我的。

说着,眼尾竟似泛了红,那点哭腔掺了真切的委屈,听着便教人软了心肠。

宋墨侧头瞧着身侧故作娇态的邬芷,眼底掠过一丝忍俊不禁,却也极有默契地沉了声线,面色沉郁,似是护着心上人的愠怒。

邬芷趁守卫垂眸思索的间隙,微微偏头凑到宋墨耳边,气音轻细

邬芷快安慰我

宋墨无奈勾了勾唇角,只得弯下腰,将声音放得柔缓,哄孩童般道

宋墨哎呦哎呦,不哭不哭,我的心肝宝贝,我的开心果

哄罢,他直起身,回头对着守卫高声道

宋墨听到了吗?不过是上船寻件贴身首饰,你们还这般百般阻挠,是何道理?

守卫连忙躬身解释:“世子恕罪,只是此船尚在封查,小的实在不敢擅纵,不如让小的带几名官兵,陪着姑娘与世子一同去寻?”

宋墨正欲驳拒,邬芷却突然拔高了哭声,泪眼婆娑地望着守卫,肩头轻轻颤动

邬芷官爷这是把奴家当成犯人了吗?竟要这般盯着奴家的一举一动!

宋墨瞧着她这副说哭就哭的模样,满眼皆是不可置信,却见邬芷悄悄用指尖攥了攥他的胳膊,当即心领神会,顺势沉下脸,眉眼间覆了冷意

邬芷则借着这股势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还将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脸颊微贴他的衣料,姿态亲昵得紧,活脱脱一对难舍难分的有情人

宋墨就是!

宋墨立刻扬声附和,语气里满是不耐与愠怒

宋墨这么多人跟着,半点意趣都没了,你们这些当差的,还有没有点眼力见?

“不敢不敢!”守卫连声告罪,额角沁出薄汗,“小的们实在是难办啊。”

宋墨当即抬手入怀,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两,径直塞到守卫手中,沉声道

宋墨现在,好办了吗?

守卫捏着那锭温热的银子,指腹摩挲着纹路,迟疑片刻便松了口:“那这样,就让他一个人给二位引路去货仓,只给一炷香的时间,寻一件首饰,想来也够了。”

二人齐齐应声应下,前头守卫举着油灯引路,昏黄的灯火在夜色里摇摇晃晃,后头那名攥着银子的守卫则撇撇嘴,望着二人相携的背影,低声嘀咕:“什么玉面少将,我看就是个沉迷美色的色坯。”

登船后,船板因夜风轻晃,邬芷的手依旧环着宋墨的腰,宋墨低头睨着腰侧那只纤细的手,语气无奈

宋墨邬小姐这风情模样,扮够了没有?便是真夫妻,也没这般时时刻刻搂着的

邬芷抬眸笑,薄纱轻晃,眉眼间的俏意藏不住

邬芷世子平日里气定神闲,可遇上这逢场作戏、男女相悦的事,倒像个门外汉。真夫妻自然是相敬如宾,可相好的就不一样了,要时刻搂着腻着,眼睛一刻都不能离开对方才是。

话音未落,宋墨忽然俯身,手臂猛地收紧,牢牢扣住她的腰,微微弯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几乎相贴,彼此的呼吸都缠在一起

他垂眸,漆黑的视线牢牢锁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得似浸了夜色

宋墨这样,够吗?

邬芷脸颊倏地漫上热意,耳尖微红

月色铺洒在江面上,碎银般的银辉落满船板,邬芷那顶斗笠的薄纱被夜风轻轻拢起,将二人裹在一片朦胧的纱影里,光影交错间,天地似只剩彼此近在咫尺的眉眼,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宋墨望着她眼底映着的月色与星光,心头竟莫名一动,像有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引路的守卫走在前方,背对着二人,忍不住低声叹气:“半夜当值就够苦了,还让我这没媳妇的看这些腻歪光景,糟心。”

宋墨倏然回神,连忙撇过脑袋,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悸动,目光扫过船身,沉声道

宋墨此船吃水一丈五,舅舅回京的路段水浅,这船若是走那水路,必会搁浅

他扶着邬芷的腰让她站稳,邬芷低头看向船板,指尖轻轻触过微凉的船身,蹙眉道

邬芷这船晃得这般厉害,定是有人刻意挪走了压舱石。丁谓刻意掩盖事实,这下倒是证据确凿了

两人的手,依旧还扣在彼此腰侧,未曾松开,似是习惯了这般贴近。宋墨眸色沉了沉,补了句

宋墨还不够

前方的守卫忽然回头,油灯的光映着他不耐的脸:“世子,二位,半炷香都过了,便是看江赏月也该够了吧?赶紧寻首饰,莫要误了时辰。”

宋墨敛了眉眼间的温柔,冷声道

宋墨货仓在哪?带路

不多时便到了货仓门口,守卫刚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宋墨便抬手一记利落的手刀,重重劈在他颈后,守卫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晕死在地。

邬芷连忙摘下头上的斗笠,随手扔在一旁,提着油灯快步走入货仓,四处查看情形。

宋墨蹲下身,探了探守卫的鼻息,确认只是晕过去后,抬头对邬芷道

宋墨待会若是有人来,我把人引开,你趁乱下船,切莫逗留

邬芷举着油灯,昏黄的灯光扫过货仓里的箱笼与货物,眸光锐利地查看着每一处角落,指尖轻轻拂过堆在一旁的瓜果,表皮尽是发黑的霉斑,一旁的铜炉也生了层层锈斑,她心头一震,低声道

邬芷那日公堂上的匪刀,只有干涸的血迹,半点霉斑都无!

恰在此时,船板上传来侍卫总管的厉声喝问:“上面何人?竟敢擅闯封船!”

守在舱口的守卫忙应声:“回大人,是宋世子,带着一名女妓,说来货仓寻遗失的珠宝。”

外头顿时起了一阵骚动,总管察觉端倪,怒喝一声:“定是有诈,上去捉拿!”

货仓内,邬芷的目光扫过一旁生了霉斑的茶饼,愈发笃定,声音里带着冷意

邬芷这些茶饼都霉成这样,可见此船久置潮湿处,那匪刀却光洁无霉,说明根本没在船上待过,是丁谓事后炮制的伪证!这些全是铁证!

她急着将这发现告知宋墨,猛一回头,正撞进宋墨沉沉的眼眸里

刹那间,戏楼之上两人戴面具对视的光景、梦里那名女子模糊却熟悉的眼波,与眼前这双盛满星光的眸子重重重合,分毫不差

宋墨心头骤生诧异,一股从未有过的怦然心动,猝不及防撞进心底,震得他指尖微颤

船板的震动与杂乱的脚步声骤然逼近,宋墨猛地回神,沉声道

宋墨有人来了!

说着一把拉过邬芷,迅速躲向货仓深处的角落

邬芷余光瞥见身后的粮袋破了个口,圆滚滚的豆子正簌簌撒落在地,当即伸手抓了一把,趁侍卫冲进来的间隙,扬手将豆子撒在他们必经的地面。

几名侍卫举着刀,气势汹汹地冲下货仓,宋墨身形一晃,利落迎上,手起拳落,接连撂倒两人,旋即拔出腰间佩刀,刀光凌厉,招招狠戾,几番交手便将数人砍翻在地,身姿挺拔,愈战愈勇,尽显少将风采。

一名侍卫余光瞥见墙后的邬芷,狞笑着提刀上前,刚起身便踩中地上的豆子,脚下一滑,狠狠摔在地上,刀也脱手飞出。

邬芷眼疾手快,当即抄起一旁的青铜鼎,使出浑身力气,狠狠砸在他头顶,侍卫闷哼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此时宋墨也解决了余下几人,邬芷转头,冲着他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眼底满是得意。

宋墨瞧着她这副娇俏模样,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那笑意藏不住,漫到眉梢眼角,染着化不开的温柔。

二人不敢耽搁,迅速从货仓后舱口翻出,却还是被甲板上的守卫发现。“拿下他们!”一声令下,数十名守卫蜂拥而上,将二人团团围住。宋墨反手拔出双刀,刀影翻飞,与守卫缠斗在一起,刀风凌厉,寒芒闪烁,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

侍卫主事见状,恼羞成怒,反手抽出背上弓箭,拉满弓弦,利箭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宋墨与邬芷二人要害。邬芷惊得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千钧一发之际,宋墨猛地回身,不顾身后的刀光,一把将邬芷紧紧抱进怀里,旋身避开利箭,足尖一点船舷,搂着她纵身一跃,双双坠入冰冷刺骨的江水中。

另一边,丁谓在府中听闻宋墨带一女子登上被扣的商船,心头瞬间警铃大作,暗道不妙,当即起身就要趁乱逃跑,却刚踏出府门,就被早有防备的陆鸣等人带人拦下,府门四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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